幾支黑咕隆咚的話筒齊刷刷的亮出來,等待回答。
新鮮啊,勁爆啊,不斷有人朝房間裡探望,想看清楚究竟是誰會無賴到這種地步。
黑胖子大怒,抓過一支,狠狠地摔在地上。
“媽的,有什麼好採訪的,滾開,滾開!”一羣人強行推開記者,懂事的關上房門,揚長而去。
砰的一聲,嘈雜聲被阻隔在外了,卻很久都沒有消散。程偉坐在沙發上,臉色暗沉得快要出水。
從來都是自己給別人設局,沒想到這回栽了,還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上,程偉慪心死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膽兒大啊,竟然給他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敢玩他,這不找死麼?
小娘們,讓你拽,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他終於想起點什麼,抓起電話打給了子夜值班室。
“通知餘銳天立刻跑步過來。”話筒裡傳出男人氣急敗壞的咆哮,好像電波都在震顫。
餘銳天是程偉的特別助理,跟了他許多年,沒少給這位爺擦屁股。今晚他好不容易說服女票回家,正在牀頭激戰三百回合,接到子夜值班室的通知,悲催的他恨不得一刀捅了那個無良的主子。
當餘特助風馳電掣地趕到酒店時,滿腔怒火的老大已睡得鼾聲四起,門鈴足足響了十分鐘才見開門。
“幾家八卦雜誌社的記者剛走,你去處理一下,敢有老子的消息,你他媽的明天就不用回公司了。”
“是指哪方面的消息呢?”餘特助小心翼翼的詢問。
“全部,所有。”程大公子又開始發飆。
是誰讓這位威風八面的爺吃癟了?餘特助還是十分好奇,“老大,你不會遇狐狸精了吧?”他隨口問道。
這不恰好戳到痛處嗎?程爺頓時變臉,“你丫把現金留下,立刻利麻的給老子滾蛋。”
無語問蒼天,餘特助不知自己爲何能那麼衰啊!
江曉雅一覺睡到天亮,第二天起牀,她迫不及待地上網收看錦都最新消息,結果,一切風平浪靜,又查看了社會新聞,家庭新聞,還是沒有關於那個賤男丁點兒的報道。
她把錦都的幾份小報翻來覆去快看爛了,仍然音訊全無。
難道計劃失敗了?不會啊,自己可是策劃得天衣無縫啊!
女人感到一陣的失望,卻又生出一絲的擔憂,那個男人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睡了個懶覺,程偉快中午時候從酒店直接回到子夜,忙了半宿的餘銳天早已回來,告訴他轄區派出所的張所長過來了。
“張所長,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什麼妖風把你也吹過來了?”這張所長也算程偉的哥們,跟他說話也就隨意得很。
“兄弟,哥哥可是專爲轄區人民服務的,當然得親自上門啊。”張所長拍拍他的肩膀,遞上他的手機和錢夾。
“咦,這是什麼節奏?怎麼跑你那兒了。”程偉一時沒回過神,搞不懂了。
“我也正想問你呢,今天上午有個姑娘說昨晚在子夜拾到這東西,估計是哪個客人丟的,交派出所來了。嘖嘖,在子夜你也能把東西丟了?有能耐哦。”張所長搖着頭,一副鄙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