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有病吧,自己做了錯事,還在這兒含血噴人。”無緣無故被咒,林夢氣得冒煙了。
“誰是你背後的男人?怎麼不敢帶出來呢?也是見不得光,是吧。他幫你出名,幫你陷害我,你敢說沒爬野男人的牀頭?”張汶嵐歇斯底里,說得十分難聽。她原本就是個媚俗的女人,事已至此,她也豁出去了。
辦公室裡不知是誰發出了啊的一聲,大約在感嘆事情原來如此。
“無恥!”林夢氣得渾身發抖。
“別她媽假裝清純,到男人牀上裝去。別以爲有男人給你撐腰老孃就怕了,林夢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永遠不會!”張汶嵐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此前只以爲張汶嵐不要臉,今天才發現她還如此的齷蹉。和這樣的女人爭辯,不過是無端自降身價罷了。
林夢不再理她,心裡卻委屈極了,像被潑了一盆髒水,冰涼又犯堵。
“奉勸你一句,做事還是不要太絕,你就自求多福吧。”見她不作聲,張汶嵐更加張狂,咆哮着,眼神陰森得可怕。
張汶嵐走了,辦公室裡出奇的安靜,林夢知道這只是爆發前的靜默。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一隻被耍戲的猴子,又不可避免地成爲新一輪的話題。
果然不出所料,她剛一出門,便聽見身後的鬨堂大笑,她覺得快要瘋掉了。
下班的時候,顧俊熙約她參加一個聚會。她原本要推辭,可他說已經在路上。
林夢約在離公司較遠的位置等他,剛到一會兒,那輛超級跑車就開來了,在金色晚霞輝映下發出炫目的光彩。
他穿一件白色的絲綢襯衫,米色的休閒褲,領口隨意敞開着,挺拔而尊貴。那張顛倒衆生的俊臉滿是笑意,猶如桃花綻放,讓人心動的感覺。
這個男人確實長得好看,林夢有些發呆。
“發什麼愣呢,還不上車。”
林夢如夢方醒,卻病懨懨的模樣。
“是哪裡不舒服嗎?”看她一臉的蒼白,他眉眼微蹙。
“哦,頭有點痛。”她沒精打采地回答。
“ 那就不去吧。”他一個電話取消了約會。對方好像很失望,大聲嚷嚷說他不夠意思,聲音大得林夢都能聽見。
帶她去到一家專門做粥的餐廳,人並不是太多。他們找了間帶窗戶的包間,橘紅的燈罩透出柔柔的光亮,玲瓏別緻的裝修,很小資的格調。
“這家餐廳的粥很好吃的。”他一口氣點了好多個品種的粥煲。
“吃不下那麼多的。”她沒有胃口,不想太浪費。
“沒關係,你都嚐嚐吧。”
他明白無誤地傳遞着自己的關心,她感受得到。
“出什麼事了?說說吧。”他其實早已發現她的魂不守舍。
自己只是個小女人,會累也會痛,眼前這個男人終究是疼惜她的吧,不如,就試着倚靠一下吧。林夢遲疑了片刻,道出了原委。
“還敢這麼猖狂,看老子不弄死她。”顧俊熙的目光透出狠厲。誰狠,他就更狠,是這個男人一貫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