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頭暈腦脹一片空白,渾身灼熱難耐,額頭滲出了密密的汗珠。更要命的是,一種陌生的情愫持續涌動在體內,不斷翻騰着,讓她身體無比緊繃,迫切地渴望着愛撫,瘋狂地想要索取…
她早已甩飛了他的外套,潮熱讓她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連衣裙幾乎扯破,胸前風光一覽無遺。
看她的樣子,肯定是被下了藥,顧俊熙又氣又急,汽車朝着醫院方向飛馳。
“你忍着,馬上到醫院了。”他安慰道。
“不去醫院。”她艱難地回答,口齒有些不清。
“不去怎麼能行呢?”他好脾氣的哄她。
“不,不要!”她說得絕望,拼命搖頭,豆大的眼淚噴涌而出。
他的心止不住的震顫!
確實,以她這個模樣,不敢想象去了醫院還會怎樣的不堪?她會不會被人像看猴戲般圍觀和議論,他有些擔心,若是讓其他人知道,她往後又該如何自處呢?
顧俊熙猶豫了,一邊開車一邊撥打了一個熟悉的哥們醫生的電話。
簡單地問了情況,那哥們兒答覆馬上趕過來,讓他到家馬上用冷水沖洗。
顧俊熙隨即掉轉車頭往自己的公寓開去,風馳電掣地開到小區,套上他的外套,抱着她回到房內。幸虧是晚上,並沒碰到其他的人員。
“先用冷水沖澡,醫生馬上就到。”他帶她直接去到浴室。
他前腳剛邁開,她立即打開了花灑。
初春三月,乍暖還寒。房間的空調還未升到指定的溫度,自是抵不過冷水的沖刷。
啊,好冷!夜深露重,冰涼的水帶着刺骨的寒意,剛一刺激到她的皮膚,便將她凍得瑟瑟發抖,可體內的烈火卻依然熊熊燃燒不止。
真是冰火交加,苦不堪言。
醫生來得很快,鐵哥們果真不一樣。
聽了顧俊熙的描述,他那醫生朋友告訴他,“看來藥物已經完全侵入到神經,洗胃都沒用了。”
“那你是說沒有辦法了?”
“說實話,這類藥物本就沒有特效藥,藥效時間過了就好了。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他立即問道。
“有男人就行,嘿嘿,這可是你顧二爺的特長。”那哥們兒說得意味深長。
“滾。”顧俊熙一臉黑青。
“我說的可是實話,你自己看着辦吧。”這哥們留下一些營養液,趕緊滾了。
林夢一刻不停地衝洗着,身體已感受不到水的冰冷。她不斷抓撓着身體,渾身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跡,心中的灼燒持續沸騰,越來越猛,彷彿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身體裡吞噬啃咬,穿透到了四肢百骸,極度瘙癢卻又無能爲力。
“啊,...”她崩潰了,終於仍不住大吼大叫,失聲痛哭起來。
聽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顧俊熙覺得自己的心已然破碎到窒息。他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把溼漉漉的女人摟進懷裡,抱到了臥室。
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死死地抱住他,攀附着他的胸膛,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滾燙的紅脣迫不及待貼上他的,拼命地吸吮、吞咬,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他情不自禁地迴應着,熾烈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