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我的頭好痛,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好的。”反正要等顧俊熙,林夢便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感覺腦袋越來越沉。
張汶嵐的手機發出滴的一聲提示音,她知道何文軍來了。
“林夢,你坐這等我一會兒,我去趟洗手間就過來。”張汶嵐假意說道。
“嗯。”林夢軟軟的應下。
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林夢以爲是張汶嵐回來了,沒有睜眼。
感覺來人走到她身邊停了下來,沒有出聲。一隻手突地撫上了她的肩膀,她睜眼一看,竟是那晚企圖調戲她的色狼。
她大驚,以爲是幻覺,用手使勁敲了敲頭頂,仍是那張猥瑣下流的臉。
何文軍淫邪地笑着,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拖起來,將她的頭死死按在胸前,半拖半摟地出了包間。
面對牛高馬大的何文軍,林夢使勁掙扎卻無濟於事,整個人被他遏制得無法動彈,也幾乎叫不出聲,遠遠望去,還以爲他們是很親密的兩個人。
會館四周的服務生眼睜睜地看着何文軍的舉動,卻是無動於衷的模樣,大概是會館的規則讓他們視而不見,也或許早已習以爲常。
何文軍大踏步地走着,只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林夢拉進了庭院後面的豪華套房,直接將她推倒在房間的超級大牀上。
何文軍知道這種藥物的效力是緩慢發作的。剛開始反應並不明顯,等到有所察覺,藥物已經浸入體內,服用者就會全面亢奮,縱是神仙也奈何不了。
他遲遲不出現,就是讓林夢沒有防備地喝下,坐等藥效發揮作用。他要看她如何的生不如死,苦苦哀求他的安慰,看她到時還怎麼清高?他卑鄙而變態地想着。
林夢使勁掐自己的大腿,拼命保持着頭腦的清醒。她費力掙扎着下了牀,腳下卻像踩着棉花一般無力,撲哧一聲摔倒在地上。她咬咬牙,費力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跑去。
“他媽的,還想跑。”何文軍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領。
她面帶怒色,冷若冰霜,藥力卻讓她眼神迷離,紅脣透着微微的慾望,一件得體的連身春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嬌媚和冷漠強烈地刺激着他,他變得更加興奮和瘋狂,伸出手觸到她的鎖骨,開始緩緩地下滑。
她倏地一驚,渾身發麻,伸出雙手想要推開,卻毫無章法。
情急之下,她猛然低頭,一口咬住他的手。
“臭**。”他勃然大怒,縮回了鹹豬手,提着她的衣領,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到她臉上,反手跟着又是一巴掌,打得她眼前金星亂冒,一陣天旋地暗。
何文軍仍不解氣,雙手附上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聲,領口竟被撕裂,淺粉的胸衣若隱若現。
他邪毒地咧咧嘴,毫不手軟地拖起她,一把甩倒在牀角。
林夢的腰部被抵得生痛,疼痛讓她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她跪倒在地,驚恐地抱住了身邊的牀頭櫃。
何文軍甩甩手臂,陰笑着,脫掉外套,又一把扯飛了脖子上的領帶。
她的心中悲憤而屈辱,幾乎不敢想象將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