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子,看他並無好轉的樣子,林夢着急了,很後悔自己的幼稚舉動。
“我送你上醫院吧。”
“你會開車嗎?”
“有駕照,不敢開。”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還能自己開車去醫院?”他有些氣急敗壞。
“那打120吧。”
“切,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他鬱悶壞了,簡直無語。
吃麪條撐壞肚子,還打120送醫院,這事要是傳出去,還要不要無敵的顧二爺在江湖上混呀。
“要不,我幫你按一下肚子吧。”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嗯。”他好歹軟軟地哼了一聲。
她把手洗淨,使勁搓了幾下,又哈氣焐熱,才小心翼翼地覆上了他的腹部。
她的手順着小腹仔細地從上往下按摩着,一下一下。如此親密,又如此曖昧。
她的臉色瞬間酡紅,心怦怦的一陣亂跳。
一股細細的**襲上心頭,腹股間涌起的熱流讓他幾難自持,急促的呼吸清晰可聞。他突然按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深邃的黑眸直視她因害羞而越發嬌媚的憨態。
這要擱在以前,他一定把小女人直接按倒辦事得了。可今晚,他有一份無法詮釋的感動,一種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溫暖而倍感悸動,他第一次想要珍惜。
他把她摟到了胸前,撐起身體反客爲主,俊美絕倫的臉龐泛起柔柔的漣漪,媚眼迷離流轉,附下身子吻上她玫瑰花瓣的紅脣。
脣瓣接觸的瞬間,她的心狂跳不止,他忍不住一個激靈,溫軟的觸感令彼此輕微的顫慄。他反覆的吮吸,急切地汲取她每一寸甜蜜,炙熱的舌強硬地撬開她的齒貝,不知饜足地攻城略地,亂了呼吸,也亂了思維。
裝潢豪華的房間,燈光朦朧而曖昧,鋪陳了一室的濃情蜜意,迷離着今晚的夜,迷亂了今夜的人。
“做我的女人吧。”他動情地說道,把她滾燙的臉緊貼在自己有力跳動的胸口。
“不。”她試圖掙脫。顧俊熙的風流與才華齊名,在時尚界傳言頗多,林夢也是有所耳聞。
“爲什麼?”他不甘心,再次將她摟緊。
“我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你女人太多,我的心傷不起。”相逢剎那間,轉身各天涯,她卻要用一生來忘記,是她不願再碰觸的悲涼。
紅塵滾滾,註定他們只能分離,又何必匆匆地相聚。
“人生苦短,都是歲月的過客,何不相逢從容,笑對流年。”他明眸巧笑,卻又十分鄭重。
“我期待默然相守的長久,不甘願只做一個黯然的過客。”她說得淡然,固執地認定他沉醉奼紫嫣紅的燦爛,流連芬芳的花間。
“我會好好待你。”男人難得的溫言軟語。
“無謂的承諾,誰敢相信呢?”她的心愛過又痛過,不敢期許誓言,也不敢輕信諾言。
“要怎樣做,你才肯相信我呢?”他第一次如此動情的表白,卻被澆了個透心涼,他有些受傷。
“拿你的心來證明。”她堅決而認真地回答。
這些年來,他顧二少的女人多得自己都數不過來,可女人多有什麼用?全他媽濫竽充數。
那些過往,不過是走了便忘記的風景,卻成爲他們之間的障礙,他突然對以前不羈的生活感到很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