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的勝利,張旻的死亡,楊曦軒統一了南北,隨着消息傳遍了周邊國家和草原。
尤其是最後一戰,可謂是盡數殲滅張旻兵力,殺戮是最好的震懾,胡勒赤那徹底歇了搞事情的心。
東北各部族忐忑了,他們清楚楊曦軒不會放過東北土地,勢必會將土地拿回來。
南州本就不安穩,確認張旻戰敗而亡後,整個南州一片死寂。
最先遭殃的是姜後,姜後被圈禁在後宅,哪怕南州還有一些姜家勢力,卻也不會再管姜後。
張氏一族亂了幾日,很快選出了新的族長,算是佔時穩住了南州。
楊曦軒已經從膠州北上,此次北上不走海路,楊曦軒一路安撫百姓,最終目的京城。
因爲周鈺跟着一起北上,楊兮的計劃再次改變,她需要留在膠州陪着婉寧,重點護住卷卷。
子律倒是想北上,磨了楊兮兩口子多日,可惜爲了安全起見,子律要留在膠州。
韓將軍的長子和楊瑾則跟着一起北上,韓辰輝大功在身,身爲質子的長子早已自由,這一次回去可以留在北方。
老人家不讓孫女拿世子的東西,也是不想惹世子不喜。
這個小姑娘只有一個奶奶活着,最近奶奶撿樹枝換糧食,有一日小姑娘沒人看着,他怕人多碰到小姑娘,就帶人小姑娘在一旁。
韓辰輝在摺子裡活靈活現重現場景。
周鈺站在船上感慨,“上次過江時,我們還要花銀錢,過往依舊曆歷在目。”
楊曦軒看着江面,目光掃過河岸兩側,因爲南州的兵力龜縮,以南江爲生的漁民和幫派多了起來。
最開始老人家惶恐孫女惹了世子不喜,後來發現世子對小姑娘很容忍,老人家不僅不阻攔還日日準時帶孩子過來。
小姑娘擺手,“妮兒不能要,奶奶說要大人的東西就不能來了。”
子恆忙碌一天,他的脖子都僵硬了,夕陽染紅了天邊,幹活的百姓們得了糧食和工錢高高興地回程。
周鈺輕笑,“這證明我的選擇正確。”
而楊瑾,楊曦軒要帶着祭拜其二姐和楊家祖先。
楊曦軒一路北上,他的眼睛閒不住,這一路不知道記了多少事務,很多的政務需要他親眼去看才行。
早早定下不插手政務,瞧,他不用當社畜了。
現在的氣溫還不錯,周鈺不用打扇子,睡了一覺起來也沒出多少汗水,伸了伸懶腰,“時辰不早了,你可要吃些點心?”
韓將軍則帶兵繼續往北巡視,明佼則管理俘虜順帶養腿。
子恆微笑的詢問,“與我一起統計或是教導孩子們識字?”
周鈺連下了幾日棋,他懶得繼續下了,躺在曦軒的馬車上昏昏欲睡。
周鈺,“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周鈺語氣幽幽,“那也是我兒子,我的長子。”
周鈺吃了點心喝了茶水,吃飽喝足又有些犯困,他很從心的再次躺下休息。
焦護衛等人,“.”
至於送去北方的糧食依舊是走海路,由白將軍從海上運送。
他後悔和姐夫一輛馬車了。
隊伍一路到了南江,此時的南州兵力龜縮了起來,再也沒辦法控制南江,楊曦軒過江的船隻早已準備好。
說完小姑娘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她的奶奶就在前面等她。
小姑娘高興極了,“明日也給大人送花。”
楊曦軒就沒這麼清閒了,他要批閱重要的摺子,再將摺子送回濟州。
楊曦軒看向民間的運輸船,“河運要整治。”
南州已經不足爲懼,楊曦軒不想犧牲自家士兵,他有時間和南州耗下去。
北上的第一站就是濟州,楊曦軒會在濟州停留五日,巡視濟州後繼續北上。
“大人,這是給您。”
結果小丫頭倒是膽大賴上了他,日日都敢過來尋他,哪怕奶奶呵斥也要來了。
楊曦軒的行程不是秘密,此次北上的隊伍龐大,不僅有精銳士兵,還有龐大的後勤。
焦護衛等人拿起筆墨老實的統計,他們都不是教孩子的料。
楊曦軒過南江,南州得到消息有人提出截殺,可惜支持的人不多,因爲柳將軍已經圍住南州,加之趙將軍等家眷逃離南州,南州怕剛出兵截殺就被人端了家。
柳將軍已經派兵相迎,再走了幾日就能與楊曦軒匯合。
子恆負責將京城清理出來,這就需要打量的人力,京城百姓有田地的種地,沒有田地的可以清理京城,工錢一半糧食一半銅錢計算。
焦護衛看在眼裡,“老人家故意放任甜妮接近大人。”
此時的京城,逃離的百姓陸續歸來,京城外的百姓已經領到糧種耕種土地,京城內的百姓也得到了夥計。
子恆低頭只見小姑娘雙手舉着野花,他在小姑娘眼裡看到期待,鄭重的雙手接過,“謝謝,我很喜歡。”
楊曦軒一噎,再次拿起摺子批閱。
子恆摸着小姑娘乾枯的頭髮,從荷包裡拿出一塊糖,“禮尚往來。”
說白了,最後一戰早已打怕張氏一族,加之韓辰輝沒給張旻留臉,張旻金山脫殼傳回南州,死去的士兵都有家人,留手的兵馬難免有了想法。
楊曦軒擺手,“韓辰輝也在場,只有子恆如此維護我。”
這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統計,子恆又拉了焦護衛等人爲壯丁。
楊曦軒,“.”
過了南江,楊曦軒沒在此處停留,他也要防着南州兵馬。
他已經想了相應的法律,不能讓幫派掌握河運。
真以爲一統江山就結束了,不,這只是開始而已!
楊曦軒語氣酸溜溜的,“姐夫是真享受。”
楊曦軒丟下手裡的摺子,“子恆和張旻的話,我是真感動。”
周鈺臉上的笑容淡了,“換了誰都會這麼說。”
隊伍龐大意味着行進的速度不快,哪怕修好了道路,速度依舊慢的可以。
他離得遠還能聽到百姓們交談的聲音,有的人說明日多幹一些多攢些銀錢,有的人說南方的商賈要回來了。
子恆看着老人直不起的後背,“我也懂一些醫術,老人沒有多少時日了。”
所以老家人不放心孫女,他成了老人家的驚喜。
焦護衛撓着頭,“世子,您要留下甜妮嗎?”
名字很甜,可見老家人多珍視這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