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我着急的問他,自己都懵了,犯桃花?我二十幾年了,幾乎和這詞絕緣,今兒個怎麼給我來這麼一句?
“此乃天機,我不宜泄露太多。”
天機?開玩笑,這個年代還有什麼天機可言啦?不過人家不想說我也就不勉強了,只當是笑話聽聽得了。
可是想得這麼簡單 這麼瀟脫,心裡卻還是有一個瘩疙的,老是想着這件事,然後隨意揣測着一些什麼有的沒的。
犯桃花?其實說的還是有些靠譜的。最近遇到的男人還真是多,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糾纏。
我暗戀了,然後又失戀了,再然後被一個極其完美的人強吻,看那樣子像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一樣。
我繼續向上爬,想着把這事拋在腦後,管他什麼桃花不桃花的,只要做自己就好了,跟着自己的心走下去,準是沒有錯的。
也許真愛真的難尋,只是我想 ,只要我耐心的等待一定可以的。我一直這樣的堅信着 ,所以纔會在二十好幾了居然還是單身。讓老媽跟着我着急上火的,我還真是不孝啊!
冬天還真是沒有什麼風景可言,除了看人就是看人,爬上讓我身上出了汗,有些熱熱的感覺,是一種健康的感覺。衣服粘在了身體上,溼溼的,帶着好聞的氣味。
爬到山頂的時候我已經累得不行了,覺得自己真的是完了,這麼年輕身體素質還不如身邊的老人,健步如飛,比我還要快,而且還沒怎麼喘氣。我想着以後就搬這山腳下來住,一天爬個幾來回,看看能不能活個一百多歲。
估計到時候真的活到一百多歲也得被活活的掐死,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山老妖嘛!
我先在護攔的邊上看着無處。站的高,望得遠,果然啊!
站在山頂之上,一切的東西都變得那般的渺小,煩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覺得自己一直認爲的煩心的事情是如此的容易,沒有什麼想不開,也沒有什麼放不開的,人嘛,大可以活得瀟脫一些,給自己戴上一副枷鎖,受苦的終究是自己。
可是站在平地之上卻沒有這樣的想法,會一直思索,會一直追問。卻毫無結果。
原來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隻有一線之隔,走過去了,就可以看透這一切。
雲淡風輕,風景這邊獨好。
這纔是人生,如此的寫意,如此的暢快。
我似乎好久都沒有這個樣子了。現在又是我一個人,又是這樣孤單的狀態,有着孤獨人才會有的寂寞的想法。
我不是聖人,終究還是會回到現實生活中來,然後那些所謂的麻惱還是會通通的涌上來,原來它們是這樣的頑固。
只是這樣偶爾的透透氣會讓自己的整顆心跟着放鬆下來,可以卸下那些虛僞的面具迴歸自然。
事情總是巧得容易讓我覺得是在小說中。我轉身之際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卡布其諾,他是一個人,眼神有些迷離,卻帶着某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他並沒有發現我,只是站在隔着我幾個人的欄邊,與我同樣的姿勢在眺望着。
我不忍打擾他,只是覺得這樣看着他更加的讓人舒服。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熱烈了,他還是發現了我的存在,於是衝我微微的一笑。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笑容也可以這樣的純淨,有藍天的顏色。
一直以爲他是一個神秘的人,就算是笑容也是面具之外的東西,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靈魂。可是今天我卻看到孩童一般的他,單純且寂寞。
原來我和他是同一路人。我試圖猜測着這是不是和我們的職業有關,不喜歡接觸人羣,人多的時候我們會合羣,瘋得無可救藥。一個人的時候便是這樣了,彷彿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一般,多愁善感。
“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主動和他打招呼,這樣的感覺很好,像是找到了和自己靈魂相似的人,意外的多了一抹親切感。
“今天天氣好,所以出來走走,你呢?不也是這樣嗎?”他像是可以看透我一樣,說話時候帶着極度的自信。我喜歡這樣的男人。自信可以讓一個人光芒四射,此刻一身白色休閒裝的他就是這樣,帥氣得沒有天理。
“是,就是這樣,一個人沒有意思,所以出來玩玩嘍!你今天不用工作嗎?跑來這裡閒晃,我記得今天並不是雙休,不是嗎?”我調侃着他,知道他並不是那種會被死板的上班時間表框得住的人,如果是,那就真的是我看錯他了。然後他也並沒有讓我失望。
“我不用坐班的,時間彈性很大,基本上和你一樣,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不會有人來干涉到我的。”
他的工作一直是我想要的生活,忍住想要跳槽的衝動,然後衝他笑了一笑。我們兩個繼續閒聊着一些無謂的話題,生活平淡得就像白開水一樣,而他突然的到來就是在水中添了一把綠茶,芳香怡人,恰到好處。是我喜歡的味道。
我不是花癡,不是說了這樣的話便是愛上了他,那樣顯得我的愛也太過廉價了一點。
我是專一的人,對司涵的感覺如果是愛慕,那麼便不會在見到另外的人再次流口水,也許有一天這樣的傷口會被另一個男人撫平,不過不是現在,我的皮膚嫩得很,摸上金創藥都不管用的。
正聊得起勁呢,不料卻又遇到了另外的熟人,不是我的熟人,是卡布其諾的熟人,一個頗有姿色的美女,畫着淡淡的妝,適合這樣的天氣,站在一起很是相配,只是想到曾經哭着鼻子離去的兩個女人,也就覺得這配與不配不是外人能說得清的。心裡倒是想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