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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出陰招

閨蜜出陰招

柳絮懷孕讓司馬雨嫉妒了好久,她決不允許柳絮比她過得好,她和柳絮同時進公司,柳絮已經成了經理,而她還是一名普通職員。她結婚好幾年了,沒有孩子,而柳絮這麼快就有了孩子。她越想越氣,那張扭曲的臉上全是嫉妒。她怎樣才能讓她流產?她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惡毒的辦法。

想到這個辦法,司馬雨就立刻付諸實施,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念柳絮對她的好。如果閨蜜害人真是防都防不住,根本無法預料。

到了晚上十點多,柳絮穿了一身很寬很大的衣服,往包裡放了一個飲料瓶。來到了柳絮所居住的小區。她給柳絮撥通了電話。她得先確認柳絮的家人全睡了才能上去,聽柳絮說她婆婆每天睡得很晚,晚上要收拾房間,萬一出來扔垃圾咋辦?可是太晚了又怕保安起疑心。

“絮兒,你睡了嗎?”司馬雨裝的很關心柳絮似的。

“已經躺下了。怎麼了?”柳絮問。

“沒什麼,就是問候一下,你懷孕了,就得早點休息,好好休息。你婆婆睡了嗎?”司馬雨一臉的詭異。

“哦,都睡了。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寶寶的。”柳絮笑着說。

掛了電話,司馬雨從包裡拿了個圍巾圍到了頭上,走進了小區。保安困得不行根本沒在意。

她來到柳絮家樓下,走進了樓道,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從包裡拿出飲料瓶。把裡面的液體倒在了柳絮家的門前。她迅速的下了樓梯。溜出了小區。

早上起來,柳絮和文言吃完了早餐,準備上班。文言蹲下幫柳絮把鞋穿上,又幫她拿上包。文言剛把腳邁出去。腳下一滑,就滾下了樓梯。

“絮兒,不要動。”文言大喊道。柳絮還沒反應過來,一臉的驚恐。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文言的父母聽見叫聲,馬上跑了過來。

“不要出來。”文言邊掙扎着起來邊提醒父母。

“門口不知什麼東西,很滑。我剛出來就滑到樓梯下了。”文言的胳膊擡不起來了。

“老公,你沒事吧?”柳絮這才醒過神來。

文言用另一隻手撫着受傷的胳膊,說:“沒事。”

文父蹲下身來仔細的看了看,“好像是油。”文母又過來蹲下摸了摸,“是油。”

鄰居們聞訊也來了,大家都說沒有打油。

“是不是專門的啊,你家媳婦不是懷孕了嗎?這要兒媳婦摔下去了那還了得。不會是?”樓上的小王說道。

“有可能”樓上王大爺說道。

“要不就是情敵,你看這家兒子一表人才,兒媳漂亮大方,很有可能就是情敵。”對門的王大媽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大家七嘴八舌。

文言上來樓梯,對大家說:“謝謝大家的關心和提醒,我沒事,大家散了吧!”

“以後可得注意點,尤其是你媳婦。”大家都提醒着。

文言一家人都連連致謝。

一家人來到了屋裡,文母趕緊看了看文言的胳膊。“言言,還疼嗎?要不咱們去醫院拍個片子吧。”文母比自己受了傷還要難受。

“就是,就是,老公,趕緊去醫院。”柳絮和文父應和着。

文言把胳膊來回動了幾下,“沒事,不用去醫院。”

“這是誰這麼缺德,在咱們家門口倒油。”文母說。

“或許是誰不小心打的吧。”柳絮說道。

“不對,你看咱樓道里鄰居都來了,都說沒有啊。要說仇人吧?村裡有兩家不和睦吧,他們也不知道咱們住這兒啊。他們只知道咱們在城裡啊,要說情敵,這絮兒和言言也沒有前男友前女友啊,就有幾個追求的,也早就放棄了啊。”文母說道。

“不行,這件事不能這麼就算了,這要是絮兒,我這大孫子就沒了。”文父“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文母又說道:“今天你倆都別上班了,都先在家呆着。”

“走,老婆子,去找保安去。”老兩口走出了家門。

他們來到了小區門房,和保安說明原委,保安隊長問道:“昨天晚上誰值班?”

“我啊,我沒看見有生人進來啊。”保安小李說。

另一個保安說道:“查一下監控,不就知道了?”

於是,保安立刻調出了監控。

“應該是晚上倒的油。查九點以後的錄像。”保安隊長說道。

大家看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發現生人和可疑之處。突然,一個圍着圍巾的女人進入了視線,直奔柳絮所住的五號樓。可是看不清臉。之後就沒有人出入了。肯定就是這個女人,這時文父打電話讓文言和柳絮下來辨認。

“這個女人穿這麼寬的裙子,身材根本無法辨認,另外還圍着大圍巾。根本看不清是誰。”柳絮看了半天說道。

“是啊,我也辨認不出來。”文言說。

文父沉默了很久,對保安說:“不管怎樣,這是你們的失職,我兒子也沒什麼大事,要是兒媳婦先出門,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希望你們以後工作不要大意。這件事就這樣吧,就是報警,警察也認不出來啊,算了,算了。”

“一定一定,以後一定注意。”保安們都說道。

文言一家人回了家,文父說:“肯定是有人故意的。以後就得倍加小心了。言言,以後你可要每天接送你媳婦,以防意外。”

“沒事的,爸。我自己會小心的。”柳絮說。

“還是小心點吧。”大家都說。

辦公室裡,司馬雨坐立不安,等領導查崗了之後。她就去銷售部找柳絮,她走進銷售部直接去了柳絮的辦公室。敲了好幾下門都沒人答應,她又推了推門,還是沒人。她的心裡一陣竊喜,臉上還帶着壞笑,難道她成功了?

這時,銷售部的小王走了過來,“你們經理沒來嗎?”司馬雨問。

“哦,今天經理沒來,應該是有事請假了吧。”小王答道。

司馬雨拿出手機,撥通了柳絮的電話。

“喂,小雨啊。”電話那頭柳絮說話了。司馬雨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聽這聲音沒事啊。

“絮兒啊,今天怎麼沒有上班啊?”司馬雨假裝關心。

“哦,是這樣的,今天我和文言剛出門,文言就滑了一跤滾下了樓梯。後來才發現不知誰往我家門前倒了很多油,人一踩上去就會滑倒的。幸好我沒事。不過也受了點驚嚇,所以向經理請了假。明天再去上班。”柳絮回答着。司馬雨的臉立馬扭曲的像個惡魔,嘴都要氣歪了。

司馬雨陰沉着臉說道:“你沒事就好,那明天見。”然後她惡狠狠的掛了電話。像個瘋子一樣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把椅子使勁拉開,把辦公桌狠狠踹了一腳。看見她那個樣子,同事們都不跟她搭茬,都在小聲議論她。

“那女人又怎麼了,發什麼神經。”一個同事小聲問另一個同事。

“誰知道啊,她發神經很正常,神經病不發神經不就不正常了嗎?”兩個同事小聲笑着。

司馬雨根本無心工作,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讓柳絮流產。她想這個辦法不能用了,再用就會被懷疑。她想啊想,想啊想。腦袋都快想抽筋了。又想到了一個更加陰毒的辦法。

這天司馬雨還不到下班就來到柳絮辦公室。

“絮兒,一起吃飯吧。”司馬雨說道。

“好的,你等我一會,我處理一下這些文件。”柳絮邊說邊看着文件。

過了一會,柳絮把文件處理完,站了起來,她穿着一身時尚的韓版碎花裙子,五個月的孕肚一點都不顯,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精神。柳絮拿起桌上的手包,和司馬雨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她們來到了一家環境優雅的餐館坐下。點了餐,不一會就上了菜。她們邊吃邊聊。

“絮兒啊,男孩女孩?”司馬雨問道。

柳絮夾着一塊雞丁,說道:“現在又不允許鑑別性別,不過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歡。”

“倒也是,男孩女孩都好。”司馬雨皮笑肉不笑。她看了看桌上的水果湯,準備在湯裡做手腳。她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放好。

這時,柳絮夾了一隻蝦,她低下頭專心的處理蝦皮,司馬雨把長指甲裡碾碎的瀉藥放進了湯裡,拿起勺子在裡面攪,邊攪邊說道:“這水果湯不錯。”然後拿起了柳絮的碗,邊舀邊說道:“絮兒啊,多喝點。對寶寶好。”

“哦,好的。”柳絮把一碗水果湯全喝光了。

“來,再來一碗,多喝點湯好。水果更是對寶寶好。”司馬雨又說道。

柳絮又把一碗水果湯喝了,她們吃完飯,回到了公司。

柳絮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躺下,現在她多走一會就會覺得很累,不一會她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她感覺到肚子很痛,就起來去了衛生間。一會兒一趟,一會兒一趟,她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她又一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雙手捂着肚子,臉上都大的汗珠往下流。銷售部門外司馬雨正在偷窺,看見柳絮痛苦的樣子,一臉得意的笑。

“經理,你沒事吧?”一個同事問道。

柳絮吃力的說:“沒事。”說着柳絮暈了過去。辦公室的同事都跑了過來,趕緊打“120”。又有同事拿起柳絮的手機,給文言打了電話。門外的司馬雨高興的離去。

一會救護車來了,文言也火急火燎的到了,大家一起把柳絮擡上了救護車。司馬雨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着救護車離去,心裡好高興。她想這次肯定成功。

柳絮被推到了搶救室,一會醫生出來說:“病人可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有流產的跡象,希望家屬有心理準備。”

文言在搶救室外捶胸頓足,他的心難受極了,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今生要如此對待他。他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柳絮被推了出來。打着吊瓶,她已經醒了,很虛弱。

“孩子保住了 ,但要注意休息,住院觀察幾天吧。”醫生說道。

文言懸着的心終於有了着落,連身說道:“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文言的爸媽這時着急忙慌的趕來,文母邊喘氣邊問:“絮兒啊,你沒事吧。”

柳絮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沒事,媽,只是吃壞了東西。孩子沒事。”文言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文父說着跌坐到了地上。這孫子要出了事,那不是要他的命了嗎?

一家人推着柳絮到了病房。看着柳絮蒼白的臉,文言的心像被刀剜一樣。

文父沉默了一會說:“絮兒啊,你提前請假吧,在家裡放心。”

“不行啊,爸,產假只有半年啊。”柳絮吃力的說道。

文父從椅子上站起來說:“以後中午我和你媽給你送飯,看着你吃完我們再回來,就這麼辦。不要在外面吃了,外面的東西不乾淨,不能再出意外了。”

文言說:“行,只有這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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