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看了看屏幕,沒有回覆,起身又去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樑楚這個問題要自己怎麼回答?
難道說自己正孤獨難耐,想着一個男人嗎?這也太不“莫桑”了。
但是對方顯然無法知曉她現在的情緒,連續發來了兩個野萌君的搞笑表情。
最終,莫桑只得無奈地回覆一句,“樑楚,我困了,先睡了。”然後便將微信程序設置了靜音。自從成爲一名醫生,莫桑始終保持着通訊設備24小時待命的習慣,即便是今晚想要逃離外界的干擾消化情緒,她也沒有關機。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莫桑躺在牀上,懷抱着自己的胳膊,彎曲着膝蓋,都說這是嬰兒在母親身體裡的姿勢,也是最能給人安全感的姿勢,莫桑懷着心事,沉沉睡去,沒有注意到幽暗的房間裡,手機屏幕再一次亮起,然後迴歸黑暗。
“咚咚咚”
“咚咚咚”
……
宿醉後的莫桑腦袋有點懵,但是敲門的聲音耐心且有節奏,終於成功地把她喚醒。莫桑緊了緊睡衣,趿拉着一雙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外邊站着一位社區大媽,而此刻對方又準備擡手敲門。
房門打開後,還擡着手的阿姨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小姑娘頭髮垂到了前面,紫色的真絲睡裙完美的勾勒出身材,下邊露出一截小腿,睡裙邊上隱隱透露出幾處紅色印記。社區大媽哪見過這種場面,只覺得像哪個大明星。直到莫桑問她什麼事情,才緩過神來。
大媽亮了一下工作證,然後拿出登記本遞到莫桑面前,“姑娘,社區在做人口普查,這個登記表你填一下。”
雖然狀態不是很好,但是莫桑還是很配合。
莫桑一邊填,大媽一邊看。
“咦,姑娘,你未婚?”
“嗯,有問題嗎?”
“沒,沒有。”
雖然否認,但是莫桑還是用餘光敏銳的察覺到,社區大媽的眼睛不時地瞟向自己。莫桑深知這些大媽喜歡議論是非,不想自己成爲她們茶餘飯後消遣的對象,更怕這些事情傳到曉曉女士的耳朵裡,便胡亂編了個藉口,“最近過敏,撓出來的。”
大媽一聽這話,立馬相信了,這姑娘總是獨來獨往的,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樣子。
“姑娘,你還是個大夫呢,大夫好啊。”
社區大媽馬上換了個話題,莫桑只得“嗯嗯”應了兩聲,糊弄了過去。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莫桑的瞌睡蟲也是徹底沒有了,關上房門後便走到鏡子前審視起脖頸處的紅色印子,顏色淡了不少,但還是很顯眼,也難怪社區大媽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莫桑撫摸着那幾處印記,腦中回想起一系列的片段,那男人的確很擅長調 情,單單是親吻着自己的脖頸處,便能帶起一陣酥麻,勾起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讓自己拼命迎合,甚至是主動探索。
也不知道,昨晚他和小路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