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讓三人用餐,三人狼吞虎嚥,星辰哪裡吃過這般香的飯,王氏一再叮囑:“慢點,慢點,還有很多!”星辰滿嘴油膩道:“在少林我與二哥吃的都是素食,無甚油水!”王氏聽聞一陣心酸。
蕭俊承見之,笑道:“母親。修煉之人,五穀雜糧,果腹而已,無甚傷感!”蕭星辰笑道:“二哥說的是,素食以順其自然之道。”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鬥得王氏展眉顏笑,甚是溫馨至極。
“俊承,你將作何打算?”
“母親,我恐怕不能在你跟前盡孝!”
“又要走?”
“我答應過別人!”
“母親。我也要同二哥同去!”星辰忙道。
“你怎得也要走?”王氏臉色蹙眉。
蕭俊承看出王氏的心事,心想母親失而復得多年的兒子,此刻就在身邊,自是愛之極深,怎得又忍心讓其離去。
“星辰,你就在家陪着母親,我此去,路途遙遠,但事情一辦完,就回來看你和父母,你看如何?”蕭俊承對星辰道。
蕭俊承心中明白,這個弟弟與自己相處甚久,此時得知自己便是他的哥哥,越是依賴,心中自是過意不去,但想,大哥肯定要回武當,沒有人於家中盡孝。
“星辰聽二哥的便是!”
王氏一臉慈祥,笑道:“你甚麼時候出發?”
“就在今夜!”
“這般着急?”
“既然別人有所託,就是大事,我總不能背信棄義纔是,望母親原諒!”
“你知信義之事,可謂你已經長大,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吧,我不會阻擾你!”
王氏這話說的風輕雲淡。
晨光中,她的那雙眸子透着淡淡憂傷,憂傷中亦能望透絲絲的喜悅,似笑非笑。
蕭俊承似乎明白,母親那雙明眸晃動如同皎月一般,萬般深切。
蕭戰天聞母親與他二人如此說。稽首道:“母親,孩兒不孝,不能侍奉與你身畔!”
王氏笑道:“你們都已經長大,況且今日也找到了你們的弟弟,亦是無甚憾事,星辰,你要與你二哥同去,便去吧,我不阻攔,只是,你兄弟三人要同心同德,相互扶持纔是!”
蕭戰天朗朗道:“母親放心,我三兄弟必當同心協力,相互扶持!”
蕭俊承、蕭星辰亦是拱手同言這八字:‘同心協力,相互扶持’
王氏點頭,滿臉笑意,由心的關切,如沐春風般。
王氏笑道:“你三人,快來吃點東西,這是我特意爲你們準備的銀耳蓮子粥,昨日天兒受傷,要好生修養!”
蕭家莊議事大廳,近前擺着兩張太師椅,坐着兩人,一人便是蕭家莊蕭冥,一人是少林圓承大師,下首坐着武當山紫陽道長,五臺山紫君道長,西北五雄,山西鐵刀王鐵生,漠北五散人,藏劍山莊掌門王秋雨,瀟湘派掌門蓮雨仙子。
“蕭莊主,你倒是說說,你到底參不參加此次的紫宸山剿滅神魔教的聯盟?”說此話是西北五雄的程不了。語氣甚是凌人,在坐的皆是驚歎,怎得是誰,這般無禮,竟然直入主題。
蕭冥聞言,心中自是不爽,原來是西北五雄,便道:“你便是西北‘五兇’裡的‘第四凶’了?”
程不了聞言,蕭冥竟然把‘五雄’喚作‘五兇’甚是譏諷之意,心中怒氣沖天,待要發作,那程不爲笑道:“蕭莊主勿要見怪,平素裡我這師弟性子急,說話口不擇言,今日冒犯,還請恕罪!”
蕭冥笑道:“哪裡的話,我蕭冥一向最是佩服豪氣沖天之人,難得不了先生豪氣沖天,今日有甚事,說便是!”
程不爲拱手坐下,臉色難堪,斜睨一眼程不了。
“蕭莊主,聽聞你尋得你的小兒?”
蕭冥見識藏劍山莊王秋雨在問。
“幸得圓承大師,今日方能尋得此兒!”
那漠北五散人起身道:“那這麼說,蕭莊主便有三子!恭喜!我有聽聞蕭莊主三子武功了得,今日何不一見!”
蕭冥笑道:“在諸位武林泰斗面前,怎敢相見!”
“休要謙虛”此言一出,衆人皆是看着王鐵生。
王鐵生生的彪悍,典型北方漢子,甚是魁梧,他這番站立,顯得是威風泠泠。王鐵生笑道:“我生性粗魯,性格直爽,蕭莊主,我不會說話,還請見諒!”蕭冥笑道:“哪敢,閣下名言便是!”
王鐵生道:“大夥兒聞言你家孩子武功了得,想要見識,你卻這百般推諉,不好,不是大丈夫所爲!”
“王先生說的倒是蠻對啊!”
大堂之外,傳來一聲!
衆人聞言望去,竟是蕭戰天,在她旁邊是蕭俊承與蕭星辰。
“我想與蕭莊主切磋一二,不知道衆位一下如何?蕭莊主你看呢?”紫環道長出列拱手道。
蕭冥一震,心想:“這五臺山素來不與我蕭家深交,近日來竟是來找事!應戰也不是,不應戰也不是!不能耽誤大事纔是!”
“爹,就讓孩兒與他一戰,你看如何?”此話說的甚是謙虛,謙遜的不能再謙遜,衆人望去,竟是蕭星辰。
紫環冷哼一聲,道:“蕭莊主你是小瞧我五臺山?竟然想讓一個晚生來與我切磋?”
一時間滿堂靜默。
蕭俊承笑道:“前輩此言差矣,所謂切磋,便是不分老少,不分尊卑,不分強弱,只是一種交流,不是嗎?倘若你覺得這是有失您身份,你不妨在你的門人弟子中挑選一二出來,與我三第切磋!你看如何?”
此話中肯。
衆人皆是滿意。
紫君道長冷冷看着紫環,叱喝道:“紫環,你又怎的了?”
紫環道長聞師兄言,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還是蠻不情願的退將於紫君道長身側。
紫環道長低聲道:“師兄,今日何不殺殺蕭冥的威風呢?”
“我們不是來殺別人威風的,我們是來徵詢別人意見!”
“可是。。”
“可是甚麼?你難道沒有聽懂我的話嗎?”
“我已經下了戰書,你看?”
“你自己看着辦!丟了我五臺山面子,你看如何?”
這紫環小聰明,即便是紫君道長亦是常常被蠱惑,況且紫環知道自己師兄的缺點,那便是絕不許門人侮辱師門,倘若有人詆譭,勢必維護,因此剛剛他故意引紫君道長跳入陷阱,這就是他的目的。
“二哥,此人與那‘蓬萊客棧’倒是還不知悔改!你說我該如何治治他呢?”蕭星辰笑道。
“讓他知道,武林不是小聰明就能夠暢通無阻!讓他吃點苦頭!”
“你放心,我正生氣呢!”
蕭星辰站至廳堂中間,笑道:“前輩請?讓晚輩領教一番您的武功!讓晚輩見識前輩高招!”
語氣甚是溫和。
溫和中帶着一股威嚴。
威嚴不露而顯。
顯不露表。
紫環持劍而出,紫君道長見蕭星辰,心中一驚,暗道:“此子沉斂有餘,呼吸勻稱,內息渾厚,內力深厚,即便自己亦是不及。”
“紫環,一切小心!”紫君道長叮囑道。
“一小兒而已!師兄不必擔憂,看我怎麼教訓他!”
紫君道長無奈搖搖頭,恐怕今日紫環要受罪,他沒有阻擾,他想讓他自食其果。
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良緣,自然收穫一段良緣,種下苦果,自然由自己去嘗這苦果。
堂中只見蕭星辰立於堂中,紫環道長攜劍而立,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彷彿下一刻他已經將蕭星辰蹂躪一般,甚是歡喜。
兩人互相靜立,蕭星辰緊閉雙眼。
紫環道長一直盯着蕭俊承,像是看一具死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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