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誓死捍衛尊嚴,一副勢不可擋的氣勢,感染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會後悔的!”
“前輩我們實在冒犯,不過你既然說要殺人,我們只能阻擾,沒有別的意思,況且你我本就無怨無仇!”
話說的及其客氣,語氣中還是留有餘地。
前輩只要你不殺人,我們就不相互爲敵!
“你是想讓我不戰而退?”
“小小年紀,倒是心機深沉,不可小覷!”
“在前輩面前不敢賣弄!”
“出招吧,嘴上功夫了得,想必拳腳便一般般了!”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是深藏譏諷之意,倘若平常人自然是受不得的,但蕭俊承何許人,與蕭塵少林間修道十幾載,自小便是心驚沉靜,水波不驚,怎得爲此言語動怒。
蕭戰天一臉怒意,不待說完出劍直刺黑衣女子,蕭俊承才喊道:“大..”哥字未喊出,見蕭戰天挺劍而出,俊承與星辰只能出手,是以四人混戰一起,一時間難以辨別,只見你來我往之間,那黑衣女子竟然在三人圍攻之下不顯上風,反而佔據上風。
戰至十來回合,修爲善淺的人皆是見三人圍攻黑衣女子,心道:“這蕭家三子果然厲害,竟然將那黑衣女子制服!”可是修爲如蕭冥、圓承大師、紫陽道上難般,一見便知三人實爲漸佔下風,再交的二十來個回合,便會見分曉。
黑衣女子與三人戰得近三十回合,暗暗心驚,三人武功着實了得,但心中甚是不懼,反而越戰越勇。
蕭戰天挽着劍圈,招數精妙,倒是一時難以攻破,再觀這蕭星辰,一臉凝重,掌拳相互呼應,甚是了得,一時難以看破,隨即一想:“那出口相言的小子定無甚本事,況且剛剛出手他亦是平平至極!”只見她眼眸中略過一絲笑意,笑意難掩興奮和陰謀。
蕭俊承暗暗道:“終於來了,嘿嘿,等怒很久了呢!”黑衣女子手中不知甚麼時候竟然多了一把劍,劍身寒光滲人,甚是讓人不安。
黑衣女子對着蕭俊承笑,那笑意是在說你不是會說嗎?
我就讓你從今往後到閻羅殿去說!
你不是會猜測嗎?
我就讓你到幽冥裡邊去猜測!
你不是想要不戰而趨敵嗎?
我偏偏不讓你得逞!
蕭俊承心中自然失笑,但她的笑意也讓他凝神,那笑意中夾雜說着說不出的危險,他只是苦笑以應對。
蕭冥見此,大聲叱喝道:“俊承小心!”
衆人皆是一驚,戰天、星辰皆是一驚,父親一聲,喝破黑衣女子陰謀,也喝破了蕭俊承的陰謀。黑衣女子眼眸中一絲不甘和憤怒。蕭俊承鬆了口氣,想到黑衣女子的眼眸中的情愫,似乎深陷情網,不能自拔。
黑衣女子且戰切道:“中原武林皆是狡詐結舌之徒!”黑衣女子陡然間,施展內家功夫,一時間,塵沙頓起,塵土飛揚,亭臺震動,蕭戰天橫劍抵擋,內勁而至,竟然震得虎口發麻,隱隱作痛,甚是可怖。心想:“好生強筋額內力!”只覺胸口一悶,氣血逆流,一口鮮血吐出,着實受了不輕的內傷。
紫陽道長見戰天受傷,上前扶起,試探受傷,只覺經脈紊亂,甚是糟糕,封住穴位,運起調息。
亭子下,蕭星辰與蕭俊承二人酣戰黑衣女子,二人越戰越勇,只是見大哥被黑衣女子震飛,不知情況如何,心中自然焦慮,但見紫陽道長封穴助其調理,方纔放下心。
“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她望着蕭俊承,臉色木然,蕭俊承沒有答話,只是一直盯着她。
“你盯着我作甚?”
“好看,只是..。”
.
.
一片靜默,她在等他說完。
他始終沒有說,只是盯着她看。
“你找死!”
蕭俊承飄然而起,笑道:“星辰,你且退下!”
“二哥..”
“你退下便是,我自有辦法!”
星辰平素裡最聽俊承的話,他看着二哥的眼眸,心中明白,他從不會開玩笑,他不開沒有把握的玩笑。
黑衣女子冷笑道:“你以爲你能戰勝我嗎?”
“我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
蕭俊承笑了。
笑的難般燦爛!
燦爛的如同浩瀚夜空裡月光!
笑的難般自在!
自在的沒有染上絲毫塵世裡的塵埃!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尊山!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顆鬆!
黑衣女子眼眸中一絲微弱的波動,不是憤怒,因爲憤怒總是隱晦的,就在剛纔,她的眼眸如同皎月,如同日光,熾熱而飽含溫馨。
她反佛看到了他,他的身軀如同就在身畔,飄搖在宇宙蒼茫中,掛墜在浩瀚煙雲的星空,從未走遠。
衆人皆是異樣,蕭俊承心中一喜,隨即那黑衣女子眸子由明亮轉爲黝黑,他知道她反應過來。
“你不該學着他的樣兒!”
語氣陰森可怕,令人寒顫。
她黑袖微微鼓起,隨即一股氣息而至,向他急掃而來,快如閃電,迅如奔雷,響如山崩,所過之處,塵土飛揚,樹木花草盡皆折斷,甚是可怖。
他一向輕佻的面色突然變得凝重,星辰、蕭冥、王氏、圓承、資陽皆是動容,就是那撫琴女子亦是一臉驚訝和可怖之色。
“着”
一聲起落。
狂風而至,蕭俊承提氣飄身,掌力齊出,‘八面來風’施展開來,威風凌凌,之間狂虐的塵土歸於平靜。蕭俊承衣帶飄飄,猶如風中勁鬆,挺拔在風中,真是有一種,立定風中不放鬆。
衆人皆是驚異,黑衣女子更是難以置信,這是她成名絕技,就是那撫琴師妹恐怕亦是難以敵。師父說,當今世上恐怕能敵我手,寥寥不過幾人而已!不想,今日,這少年,竟然破了,還無事一般。
圓承大師笑道:“寂空進入先天境界了,難怪啊!”
“先天境界?”資陽驚訝道。
“恐怕他已經突破任督二脈,競階先天之境!”
“如此造化,這般年輕就競階先天之境!恐怕可與我派祖師相提並論了!”
蕭冥在一旁聽得明明白白,蕭俊承竟然是先天高手,如此了得,心中自是別提多高興。
蕭俊承接下黑衣女子這招,心中自是驚駭,想到:“師祖曾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果然是這般,雖然接下她一招,但總是惶恐至極!”
他見她似乎沉靜着甚麼,一臉平靜道:“怎麼,不打了嗎?我隨時奉陪!”
他語氣堅定,不是挑戰,只是讓她知難而退,不是炫耀,而是希望她冷靜思考,不是掙個誰輸誰贏,只是不想出現橫屍遍野。
這是蕭俊承的想法,即便是搭上自己的命,只要能阻擾,他死亦是無所謂。
欲要知道後事如何,還請觀看下章,下章精彩呈現,我當不遺餘力,與你們共同見證一部可讀的作品,一起經歷一場江湖的血雨腥風和道的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