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殘劍神訣 > 殘劍神訣 > 

第1章 悲歌泣血

第1章 悲歌泣血

第一章 悲歌泣血

天地始於混沌,洪荒流源,天地初開,萬象更新,經二萬八千年的輪迴,二萬八千年的締造,天地清明,萬物欣欣向榮。人間人皇失德,岌岌可危。南朝新開,北方蒙族獨霸,一片氣昂昂,雄赳赳之勢!

時當南朝危難之際,地處華夏大地嘉盛龍湖,節近中秋,荷葉漸殘,蓮肉殷實。

一陣歌聲傳入湖邊一個負面而立的黃衣女子,女子望着江水潺潺涓流,不禁思緒萬千,愁緒滿懷,轉眼間消失在煙暈繚繞的江畔。

煙霧繚繞,江中孤舟,女子掀簾,露出清秀的臉蛋,眉宇間似笑非笑,嬌態百生,滿臉驚奇。

赫然聽到一聲似是責備聲:“鶯兒妹妹,之前不是說好乏舟遊江不可掀簾嗎?”女子微微嗔道:“姐姐何必循規蹈矩,既然出來玩,就要盡興,如此拘束,倒是不自在了”

牆角一隅,站着赤腳老者,呆呆的望着江面,似乎在想些什麼,只是揮手趕走周身的蚊子,一副慵懶的樣子,聽得歌聲也是呆呆的忘記驅趕蚊子,嘴中像是在嘮叨着什麼,但無從得知。

西邊一片霞光,火紅一片,渲染着整個大地,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江中小舟在夕陽盡頭無影無終,稀稀落落的人影,小攤販收拾着,挑着籮筐什物離去,疲憊的身軀現在夕陽殘照中顯得飄搖不定。

夜幕消沉,江南水鄉,蕭家府邸,夜燈微明,忽而狂風。紅宇通透,宅邸宏大,元牆內有巡哨,四人一隊。

大堂內一個手負背而立的男人,身材魁梧,頭髮黑白相間,似有嘆息之聲,此人正是蕭家現任家主蕭冥,國字臉,花白鬍須。

因爲就在今日黃昏之際,探子來報,神魔教在紫宸山聚會,武林羣豪相邀除魔正道。

一素衣女子走出來道:“師兄,什麼事讓你如此煩心?”

蕭冥將武林帖給素衣女子,素衣女子接過英雄帖臉色難看,擔心道:“這神魔教此次聚會作何勾當,武林恐怕又要腥風血雨了!”

蕭冥始終望着東南,默不作聲。蕭冥心中不免悲愴,江湖事,江湖了,江湖怨,已經在他腦海中深深地紮下了根。這是蕭冥離山之日師祖叮囑,崑崙巍巍之巔乃是中華萬山之極,天下弗敢出其左右。師尊玄祖道人一再叮囑下山之後不可爲禍武林,崑崙七人,名震武林,一時無人能極,那中原武林泰斗少林、武當兩派亦是無法企及。

只可惜,只可惜......

素衣女子安慰到,人各有志,你不必在爲此傷懷。“師妹,我倒不是爲此傷懷,我是爲三師兄不值得,堂堂崑崙弟子,偏偏要創個什麼神魔教!”蕭冥痛心疾首。素衣女子亦是垂淚道:“三師兄胡鬧也就罷了,二師兄和六師弟也摻和着,攪得武林血雨腥風。”

“師兄,那你看着英雄帖?”素衣女子微微道。

“這是天下武林在試探我蕭家,去了會傷及師兄弟情面,不去倒是寒了武林正道的心,此乃左右不是人啊!”蕭冥無奈道。

夜幕深沉,敲更人,敲過三更,蕭冥和衣而睡。

“師尊,我們此去何地、做什麼?”一行人,一個穿着紫袍的年輕人問道。

“戰天啊,此去是阻止一場血雨腥風的神魔教聚會!”一穿着淡藍色袍子的道人笑道。這道人乃是武林泰斗武當掌門人紫陽道長,這紫陽道長一副仙風道骨,微風掀起道袍,銀白色的頭髮,飄散在風中,手持拂塵,舉止間若有如無,看似有痕卻無痕,顯然修爲極高,不愧爲武林泰斗。

紫陽道長口中戰天乃是其關門弟子,武藝極高,天子驕子,爲人隨意,修長的身材,他還是江南蕭家蕭冥長子,繼承了蕭冥的魁梧和一字方正的特點,卻是沒有繼承蕭冥的那份憨厚和方正的性格。

蕭戰天聽着師尊的話,心中想此次既然要去江南,一定要逗留些時日,雖然蕭家在江南是世家,自從自己五歲被送往武當山,便一直呆在武當山。聽父親說師尊乃是崑崙大弟子,是他的師兄,所以師尊一直對他是要求嚴格,勤加**,蕭戰天根基本就極好,勤加苦練,功夫日益精進。

行至湖南行省境內,天色漸漸暗下來,驛站之處,客棧歇腳,紫陽道長差人去招呼要了幾間廂房,客棧已經聚集很多人,小兒見紫陽等人,知道肯定是投宿,看樣子還是有錢的主兒,便扯開了嗓子喊道:“極爲客官,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問的是極其順耳。 紫陽要了幾間廂房。

衆人正要走向廂房,蕭戰天在一旁聽得幾人竊竊私語,大概是說:“蕭家會不會參加此次英雄大會?”

紫陽道長拉了一下戰天的衣袖,讓他不要理會這些閒雜人等的話,戰天跟着資陽道長,衆人用過晚膳,各自休息,等待明日曙光,便向江南敢去,絲毫不敢懈怠。

少林寺寂靜無聲,聲聲木魚,滾滾紅塵皆拋腦後,似乎江湖與他們絲毫扯不上關係,佛前蒲團上盤坐着長眉白鬚的和尚,閉目養神,陣陣木魚,突然睜眼,聲音慈祥道:“進來吧!”

一陣開門聲,隨即進來兩個黃裳僧人,爲首僧人道:“師父,我等明日下山,不帶上二師弟嗎?”

“寂明,你師弟正在閉關修煉,這次就不帶他了!”老僧人古波不驚。

老僧人正是武林泰斗少林寺方丈大師圓承大師,談吐之間見慈懷,蒲團之上顯真尊。

“師父,寂塵有一事相求,還請師父應允!”面盤幼稚的黃裳僧人拱拳道。

圓承大師點點頭,表示同意,寂塵滿臉歡喜,圓承大師嘆息,再說這寂塵乃是少林弟子中最爲單純,最喜與寂空一起,根骨資質奇佳,少林之中少有對手,倒是性情隨意,少了份沉穩和內斂。

寂明生性溫和,顧全大局,沉穩有方,唯獨遺憾,少林十八般武藝,平庸至極,但與方家比,亦算是武林數一數二的高手。

圓承大師微微道:“你們先行下去,寂明你留下來,我有事安排。”寂塵離去,寂明垂手而立。

圓承大師道:“該準備的都準備妥當了嗎?”“都準備妥當,請師父放心!”寂明回道。

“你今夜差人星夜趕往崑崙,送信到崑崙之巔,細細說明武林之事。”圓承大師眉頭微皺。

圓承大師心中悲慼之感頓生,雖以慈悲爲懷度化天下,連年來中原戰事綿綿,如同細雨般,民不聊生,哀鴻遍野,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狼煙一片,靖康之恥,大宋江山,危在旦夕,怎奈這神魔教卻恰逢此聚會江南,究竟是要腥風血雨,武林豪傑齊聚,征伐討之,不知是對還是錯,在圓承大師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佛度衆生,點化迷途。“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是爲了正道,你們亂殺無辜,殘戧嗷嗷待哺的嬰兒,你們刀劍沾滿了血腥,你們還算什麼正道,還美其名曰正人君子,你們真是可笑,可恥。”久久迴盪在腦海中。最後倒在血泊之中,淒涼的笑聲顯得張狂而又鏗鏘有力,刺痛着滿是血腥的武林正道。

木魚聲漸漸綿延,像是一種贖罪。武林腥風血雨,信口雌黃者,空穴來風者,亦能製造一場武林紛爭的風波。

臘月初八,碧空萬里,皚皚白雪,點綴着寂寥的樹木,乏黃的枯草在寒風中嘶嘶作響,農家小院,父子嬉戲作鬧,時而傳來陣陣歡愉之聲,惹得屋外伏擊的人,好不心憐惜,但上家給他們的命令是殺無赦。

嬉鬧中的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語,感染着冰冷的空氣,周遭暖意升起,父親眉頭緊皺,嬉戲中的孩子沒有發現,他發現煞氣騰騰,死亡之神將近,他一人完全能脫身,只是顧忌孩兒,也只是強制壓住怒火,不帶發作,與孩童繼續嬉戲打鬧。

父親讓孩子進得屋中,吩咐着一婦女,攜孩童走,孩童與婦孺剛走,父親儼然的聲響,希望各路好漢放過孩童,他畢竟還是孩子,與我無干,黑衣蒙面人見被拆穿,五人躍然而出,明晃晃的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返照着積雪的潔白。

“我等奉命辦事,不能留活口,你不必爲此爭辯,你死後,我等定當好好安置你!”爲首的黑衣蒙面人道。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