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時,她認真專注的樣子,沉默思考時的安靜,我忽然覺得她很好看,甚至比我以前認識的每個女人都要養眼,讓人瞧了舒服。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嫺雅文靜,書羌氣是我從未見過我的,在那一刻,我心想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弄到手,讓她成爲我的女人。
我故意輸棋給她,可她提出的要求卻讓我嘔氣不已。她滿腦子想的是她的朋友,從沒想過和我有些什麼。
那些驕傲的女人被我甩掉,哪個不是哭着喊着要留在我身邊。
王思若,獨有你見我的,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不但不會利用,還想急於擺脫我。
好!
你越想遠離我,我越不讓你得逞。
我故意製造着機會接近她,可每次她都表現的那樣謙恭有禮,永遠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晚,我忍不住吻上了她,卻被她狠狠地揮了一個馬掌。我康少森從小到大,還從沒有哪個人有如此膽大包天地對我動手,尤其還是個女人?
她算什麼,不就是個女人嗎?
我康少森身邊從不缺女人!
於是,我一天換一個,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我要讓她知道,她失去的是什麼,我要讓她後悔拒絕我。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過的依舊自由自在,瀟灑自如,我卻六神無主,坐臥不寧。我的眼光會不知不覺地搜尋着她的身影,哪怕只是遠遠地看着她,我的心裡就會安寧下來。我的腳步情不自禁地會追隨着她。破天荒地,我跟到了拍攝劇組,我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我的心裡不由自主地想着她。
我發現東子對她有一種微妙的關心,於是我找東子,提醒他。”現在,你是公衆人物,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這個時期應以事業爲重,不要急着找女朋友,談戀愛。“
東子對我一身恭敬,遵從地回答。”我知道。“
我想我對她是真的用上了心,我開始計劃着如何能得到她,我想要她,想要完完全全地擁有她。
在父親的生日宴會上,我差點就如願以償了。
當我擁着她、親她、吻她、愛撫她的時候,我的心裡是那樣滿足、那樣興奮、那樣幸福。
我知道,這輩子我要定她了。
這個叫王思若的女人,我勢在必得!
於是,我設下陷井,讓她一步一步地往裡鑽。
江曉悅的裸照事件,是我一手策劃,只有這樣我纔可以逼她見我。在她面前我又不敢顯露我的心意,我怕會嚇跑她。
她真是個單純的女人,完全沒有現代女人的城府和心機。
輕而易舉地,我就讓她回到了我的身邊。
我以爲,我們的趄夕相處,總有一天,她會發現我對她的好,她也會像其她女人一樣死心塌地地對我好。
只是萬萬沒想到,會從中間冒出個周正。
當我支走她,讓她給我沏茶時,我偷偷翻看了她的手機。我曾經讓汪偉約了周正,見面時,開門見山地告訴他。”請你離開王思若。“
我不想讓任何人接近她,因爲她是我的,這輩子,她只能是我康少森的女人。
我警告她,讓她離周正遠點,可她非但不聽,反而計劃着要離開。
我終於忍無可忍,強行要了她。
她反抗、她掙扎、她痛哭地說恨我,我依然義無返顧地要了她。
我知道她不愛我。
可我已經愛上了她。
愛到了骨髓裡,我寧可她恨我,也不要失去她。
我以爲她會慢慢地發現我的好,會慢慢地愛上我,只要她留在我的身邊,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的。
可她爲什麼那麼殘忍,殘忍地拋下我一個人。
我發瘋似的四處找她,花重金聘請私家偵探尋找她的下落。
我親自跑到她的家鄉,可結果卻一無所獲。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她彷彿憑空消失般再沒了消息。甚至連她最惦記在乎的江曉悅都不知她的去向。
她做的真夠絕,爲了躲開我,斷了所有的聯繫。
我漸漸地有些害怕,怕真的失去她,怕再也找不回她。
一個人回到家,屋子裡一如她走時的整潔,只是我再也尋不到她的身影,看不到她的音容笑貌,吃不到她親手爲我作的湯羹飯菜。
我一整宿一整宿地睡不着,聞着枕頭上她獨有的若有若無的清香,我想她想的心在抽搐、在滴血,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在我的心頭一小刀一小刀地片我的肉。
她不僅帶走了我的心,甚至整個靈魂都一起跟她消失一樣,我地行屍走肉般地過活着,我學會了抽菸,學會了酗酒,彷彿將自己置在半醉間,我纔可以看到她,可每當醒酒後,空蕩蕩地房間裡依舊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人。
父親、母親、錢叔、汪偉紛紛勸慰我,可我覺得失去了她,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我把事業作的那樣大,沒有她跟我一起分享;我賺那麼錢,卻沒有她在一旁幫我打理一切,我甚至失去了奮鬥的目標。
我開始後悔,如果我不是康少森,如果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如果我以前的生活不那麼荒唐,她是不是就不會選擇離開我?
我病了,胃嚴重出血再加上精神嚴重抑悶,這一病就是一個多月。
母親恨鐵不成鋼地說:”爲了一個女人,你就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值嗎?“
”這輩子,我只愛她一個人。“
”你愛她,就應該振作起來,而不是這樣半死不活,你以爲這樣,她會心疼嗎?她會回到你身邊嗎?“
”這是哪位神仙下凡,居然連我兒子都看不上?“父親一旁不解地說。
我想她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我把她查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查到一丁點的線索消息。我甚至動用了所有關係,她的家鄉,她的父母,她的兄弟姐妹,所有與她相關的資料都沒有查到記錄。
我繼續找她,日日念立夏 她,夜深人靜,我獨自一個人躺在我們的大牀上,懷念立夏 我與她的一切美好。
這一找,就是五年。
這一念,就是五年。
有時候,我一遍扁地勸慰自己,忘了她吧,忘了她吧,忘了她,我就不用每天生活在煉獄裡,痛苦地折磨自己。
可無論怎樣努力,都根除不掉她在我的心裡的位置。
那撕心裂肺般的想念,撕扯着我的心。
我準是被她下了毒,中了蠱。
父親說我外表****,其實骨子裡卻專情的可怕,像康家的子孫。
我想這輩子,我是逃不開她的情殤。
我不止一次地問自己,爲什麼?爲什麼?她爲什麼要離開,我想親自問她,想親自聽她的解釋,這份執念如千條小蟲,萬條螞蟻一點一點地啃噬着我的心。
黃勝君對我的情愫,我不是沒發覺,只是我的心已經填的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再留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