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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看不明白

第94章 看不明白

我覺得自己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拔不出來,那種無助傷心又無能爲力的感覺重新侵入我的心裡。雖然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什麼意圖,但我知道以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勢性格,是不會輕意放過我的。

“放我出去,我的家人在等我。”現在,我顧不上那麼多,只想離開這裡,我擔心木木,這五年來,我從沒離開過他這長久。

“你的家人?”他慢慢咀嚼這句話,突然冷笑了起來,眼神犀利如劍,鋒芒直刺而來。

我故意將木木說成家人,是想提醒他我的已婚身份,我是個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不會成爲他的情人,人們說的第三者。在過去的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現代,這裡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他沒有權利要求我什麼?

“今天,我就是要讓你失去你的家人。”康少森利眸射出寒芒,毅然站起轉身上樓,腳步堅定,不作停留。

我不假思索地撈起身邊最近的東西用力向他砸去,聲音破碎的強烈響動終於叫住了他的腳步。

他轉過身瞧見了我腳下支離破碎的花瓶。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這支是他在一次拍賣會上花鉅款拍回來的清朝雍正年間的花瓶。當時,他還警告我要小心點,別弄壞了,寶貝的不得了。我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惋惜,可隨後便又恢復瞭如常。“如果想砸就砸個夠,這裡所有的一切隨便你扔,即使把整個別墅廢了,你也別想出去。”

他的話讓我徹底絕望,剛剛因爲無意的毀壞而感到的抱歉此刻變得怒火攻心。我眼看着他緩緩上樓而沒有放過我的意圖,胸裡的痛和焦急讓我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能打消他的念頭。難道真的毀了這幢別墅嗎?

重新抓住另一樣東西故意將它摔的震天響,可這回卻連康少森的一絲遲疑都沒換來。“你沒權利關着我,康少森!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衝着他的背影大聲喊。

可康少森根本不理會我的憤怒和焦慮,毅然絕然地進了他的房間,獨留下我站在偌大的客廳裡,茫然無助,不知所措。

門依舊打不開,推不動,氣的我踹了它好幾腳,才解心頭之恨,可到頭來吃苦受疼的是自己的腳。

我被困在這幢富麗堂皇的豪華別墅裡,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

我的木木,不知他現在怎樣了?

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又無可奈何。

我癱坐在地無聲啜泣,眼淚卻怎樣也流不出一滴。我清楚地知道康少森的性格,他想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

現在,無論我如何做,都不會改變他一絲一毫的主意。

我慢慢坐起,來到落地窗前,心想如果用力撞過去,人會不會隨同透明玻璃一同飛出去。

試着推推門窗,結果發現自己簡直愚蠢天真的可笑,依康家的財大氣粗,腰纏萬貫的身家,怎麼會輕意撞破門窗逃出去呢?

我完全絕望地回到臥室,這曾是我住過的那間,裡面的擺設一點沒變,如五年前我臨走時一樣,其實整幢別墅都沒有一點變化,只除了自動裝置系統捆住了我的人。

雖然對於這些高科技的東西,我一竅不通,但也知道想出去是萬萬不能的了。

木木,我的孩子,不知道他現在怎樣?

此時此刻,我真的好想他,想把他摟在懷裡。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傭人送飯到房間,我沒有吃,從早晨到現在,我一口未動,肚子裡卻感不到飢餓。

天漸漸黑了,我依舊保持相同的姿勢呆在原地。這次進來的不是傭人,而是康少森,他端了晚飯進來,看到我的樣子,將飯菜放到牀頭旁,伸手扶我起來,我沒有拒絕他的攙扶,因爲這時,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是任人擺佈的玩偶。我在想,他想怎樣就怎樣吧,我鬥不過他的,一直都鬥不過他。

“把飯吃了。”他將我安置在牀上,拿枕頭墊在身後,讓我更舒服地坐着,隨後端起拖盤放到我的眼前,舀了一匙粥送到我的嘴邊。

我別過臉去,不理會他的溫柔照顧。

他這樣的一種人,我真的說不清,看不明白。

他對我,粗暴無禮又耐心細緻;憎恨憤怒又體貼溫柔,他這個矛盾的人卻如此矛盾的對待我。

“你還記得五年前,你不吃飯,我是怎麼對待你的嗎?”他手裡的勺子依舊在我的嘴邊,說出來的話卻充滿威脅。

那一幕彷彿就在眼前,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總有法子對付我,使我屈服。可這次不行,爲了木木,我不能妥協。

怒目瞪向他,揮手毫不示弱地將他手裡的托盤摔落在地。頓時,湯汁四濺,牀上、地上,他的衣服上,到處都是。

我就是要激怒他,讓他知道我有多大的決心離開這裡

他沒有作聲,只是默默地盯了我幾秒,便站起身,轉身出去,臨出門前,說:“我再去盛一碗。”

“我要回家。”在他剛剛離開房間門口時,我對他說道。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沒有動,只稍停片刻,他便邁步離開,沒有說一句話。

康少森真的又盛了一碗粥端了上來,這次他的手裡只端了一碗稀粥,大概是有點燙,端的小心翼翼。重新坐到我的牀邊,輕輕地舀起一勺。“喝粥吧。”

“我要回家,放我走,好不好?”我試圖哀求他,希望他能放了我。

“把粥喝了,喝完再說。”

“我不喝!”我斬釘截鐵地對他說道:“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就餓死在這兒。”我不是嚇他,我也知道嚇唬不住他,如果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他囚在這裡,見不到我的孩子,那我情願餓死。

他沒再說話,將粥放在牀頭櫃上。“隨便你。”說完,便大步離開,真的不再管我的死活。

鐵石心腸,冷酷無情的男人,他不會讓我好過,他想逼死我,纔會開心。

我的眼淚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把頭埋在被裡,發出“唔唔唔”的痛哭聲,可我的哭聲卻換不來他一絲一毫的憐惜和愧疚。

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吃不喝不動,康少森幾次悄悄地進來,駐足停留一會兒,又悄悄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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