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霸道而張狂,雙手不自覺地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拚命掙扎想脫離他的身體。這哪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康少森?這哪是冷酷無情、淡然冷靜的康少森?他這種人女人到處都有,我從不想跟他沾染上關係,從不想。
他終於結束了冗長狂妄的一吻,但雙手依然停留在我的身體肌膚上不肯離開,我憤恨地揮手想甩他一個巴掌,但他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我的手,另一隻手毫不停留地再次揮出,同樣被他如法炮製的拑制住,他玩味戲笑,“你是我吻過的唯一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敢動手打我的女人。”
“放開我!”我厲聲大叫,仇恨地怒瞪着他,滿腔悲憤。
“放開你?”他的十指握住我的十指不放,將我的雙手固定在身體的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說:“好,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我現在就放了你。”
“康少森!你真卑鄙!”我咬牙切齒。
他不怒反笑, “終於由康總變成康少森了,”他低下頭輕咬我的脖勁,“叫我少森或森,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我倒抽一口冷氣,極力掙扎着,雙手垂打着他的後背,聲淚俱下,“你是康少森,不會勉強一個不願意的女人。”
他的動作停下來,身子僵在原地,一陣單調簡單的電話鈴打破了一室的激情。康少森沒有理會,忽然似下定決心般撕扯我的禮服,我驚呼出聲,想阻止他手的入侵,但已然來不及。
電話鈴聲一聲接一聲地響個不停,誓有不罷休的架勢,“康少森,……求求你……,放了我?”我在他的身下苦苦哀求,顫抖着身軀不知如何是好。
“說你願意,若兒……我不勉強你,你願意……做我的女人。”他輕吻我的身體,無限眷戀地流連忘返。
他如娘般新暱地叫着我“若兒。”卻令我感到無比恐懼。我不知道是哪裡出錯了,他會變得如此強勢的不放手。“康總……你的電話。”我提醒他,只有這樣我才能逃離開他健碩的身體。
康少森猶豫片刻,終於起身接起了電話,“媽,什麼事?” 語氣出奇的不耐煩,眉頭皺攏成一團。“我很忙,沒空去。”
我扭動身子,想從他的身下逃開。
“別動,再動,我直接要了你。”
我嚇的立刻安靜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深怕他說到做到,不顧我的意願而強行要了我。我又羞又惱又恨,千種滋味,百般味道,折磨着我的心靈。
電話那端的語氣強硬,迫使他坐直了身子,終於離開了我的身體,驟然得到自由,我虛弱的癱軟原地,渾身無力地站立不起身子。
“在這兒等我。”康少森俯下頭在我的臉頰印上一吻,輕聲命令,出了房門。
我如釋重負地緊閉雙眼,那通電話救了我一命,謝天謝地,我沒有成爲他的女人之一。撫定心神,迅速而慌忙地逃離這裡。
傻瓜纔會等他回來,我不是傻瓜,所以必須及時逃離這裡。光着腳,也顧不上腳上的疼痛,一路落荒而逃。
逃跑時,我發現康少森與他的父母正在切巨大的生日蛋糕。
走了很遠的一段路,跑跑停停,確定康少森不會追來,才稍稍放了心。終於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我的住處。靠在牆上,大腦仍舊一片空白,不敢回想剛纔發生的一切。驚魂未定,呼吸急促,雙頰緋紅,脣瓣紅腫,照着鏡子的我茫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