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乾淨,整潔光亮,纔剛剛到上班的時間,公司的員工陸陸續續從外面進來。幾個人小聲議論紛紛,竊竊私語,聲音很小,我聽不真切,不過我對這些小道嚼舌根的話題並不感興趣。
突然,一陣大喊大叫夾雜着男人驅趕的聲音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兩名安保人員一人一隻胳膊駕着女人快步往外走,那個女人傷心寸斷,淚流滿面,掙扎着想擺脫箝制,嘴裡嚷嚷,“我要見康少森,我要見他,你們讓我進去!”
任憑她喊破喉嚨,也沒人理會她的要求。我認出了眼前的女人--何恬恬。曾經與康少森關係密切的女明星,也是經過上次選美時,康少森選中並極力捧紅的女影星。今日,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但顯然與康少森有關,我曾經親眼目睹他們有多親密地在一起,然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再沒見到她,今天一見,何恬恬的變化讓我大吃了一驚。原先那個春風滿面,美麗性感,舉止嫵媚的女人今日卻儼然成了傷心欲絕,失望痛苦的瘋女人?以前的風情萬種,儀態萬千今日已蕩然無存。
何恬恬被兩個安保駕出去,扔在了門外,拒絕放她進來,她無可奈何,步履踉蹌地走了。
“到公司總部找康總,她是活的不耐煩了。”
“哪個女人被康總拋棄不是像瘋了似的,找上公司的女人沒一個好下場。”兩個安保人員小聲嘀咕。
我深深地明白,康少森的女人遲早有一天會得到這樣悲慘的結局,他那種玩世不恭,隨心所欲的男人是不會完全屬於同一個女人的。現在,我開始爲曉悅擔心了,怕她也得到何恬恬一樣的結果,到那時,曉悅又該怎麼辦呢?
康少森,招不起,惹不起,但躲得起吧?
老天爺似乎有意跟我作對,最不想見誰偏偏碰到誰。
下了班,換好衣服,出得公司大廈,迎頭便看見康少森的車緩緩地從我面前經過。我裝作沒瞧見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可康少森的黑色房車卻“吱嘎”一聲擋住了我的去路。無奈之下,只好停下了腳步,禮貌地鞠了一躬,“康總,慢走。”打完招呼,邁步向前,車門突然打開,攔住我的面前,一聲低沉平靜的命令,“上車。”
我自認上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爲何會摔落到這個時代,碰到了他?康少森有事沒事總是找我作甚?看上我了?想我做他的女人?想想這絕對不可能,自己只屬中庸之姿,與他身邊的女人想比被拋了十萬八千里。那他這樣若近若離,似有意又無意地接近,究竟安的什麼心?
心裡百轉千回,康少森卻等的很有耐心,似乎我不上車,車便不開走的駕勢。左右瞧瞧,還好沒有公司的員工,動作迅速無比地上了他的車,錢叔發動了車子。坐在車裡還不放心地向外四處張望,怕被人看見。
“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怕成這樣?”康少森氣定神閒,一派優閒。
我在想,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他、巴結他,他怎麼消受美人恩呢?“我不想別人誤會。”
“誤會什麼?”他的臉色冷了下來,眼眸定定地望着我。
“誤會--我與康總,您是老闆,我是下屬,這種關係不會改變。”無論康少森接近我的目的何在,我無意於他,他應該明白,說明白了會比較好,省得他誤會,就像上次一樣,那種事情僅此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你放心,我做事憑自己喜好,但也絕不會勉強別人,既然你只喜歡做我的下屬,就隨你好了。”康少森語氣平靜,目光直視前方,不再看向我。“錢叔,讓她下車。”
半路上,我被康少攆下了車,這人做事喜怒無常,變幻莫測,完全隨自己的喜歡,不顧忌他人的感受與處境,怪不得,他身邊的女人到最後都會傷心痛苦的變了一個人。
一連幾天,何恬恬必到公司大廈找康少森,但都被人攔了下來轟了出去。而康少森像無事人不關他的事一樣與各色美女出去約會。終於有一天,何恬恬攔住了欲走的康少森。
“康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何恬恬乞求地望着康少森。
康少森一臉鐵石心腸,“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