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宴會廳,燈火輝煌,氣派奢華,衣香鬃影,男人西裝革履,女人風姿綽約,這裡的人似乎在比着排場,穿着氣度與富貴。
康少森的出現,立刻吸引衆人的注目,男人們一一與他寒喧交談,女人則一臉崇拜地企望着他的一舉一動。
我趁沒有注意,悄悄躲到了一處角落,會廳裡的人沒有看到跟在他身後的我是與他一同進入的。這讓我自在了許多,我不喜歡成爲衆人的焦點,也不喜歡成爲別人談論的話題,而康少森,他註定是大家的中心。
他與這裡的人舉杯共飲,相談愉悅,不時有女人揚着一臉的諂媚與討好的笑容向他敬酒,他則熱情迴應,表現親密。但笑意怎樣都達不到眼睛深處。他這種人骨子裡是高傲的,狀似親密,實則疏離,那份傲氣與貴氣不必刻意表現,舉手投足間,談笑風生間表露無遺。
我百無聊賴地找個角落位置坐了下來,偷偷脫掉了鞋子,讓雙腳放鬆。酒會不只供應酒,還有各式各樣的小甜點,我也學着別人的樣子拿起餐盤,小叉子一樣一樣地撿到盤裡,默默地品嚐。晚上沒吃飯,肚子空空的,這些正合我胃口。見沒人注意,便又撿了些食物,吃飽了方纔罷休。
此時的康少森正與一美麗女子坐在一起談論着什麼,女人淺笑輕盈,他的嘴角也跟着輕扯上揚,畫面溫馨,舉止暖昧。
我知道現代人隨心所欲,滿大街上、站臺前到處都有情侶擁抱親吻的行爲舉止。剛開始時,我深惡痛絕了好久,直到現在卻可以坦然接受。但對於我自己來說,是萬萬行不通的,我的腦子裡依舊是古時的保守思想。
有人有意無意地接近我。“這位小姐,一個人坐着。”油頭粉面,過於陰柔的男子,張着一臉笑容對我搭訕。
我裂嘴一笑,想必是難看到了幾點。“我的朋友在那邊。”我眼光望向康少森的方向,怎知,那裡人影皆無,女人也消失匿跡。莫非,他丟下我一人,攜着美女逍遙快活去了。
正遲疑間,一抹高大的身影罩住我。“我們走。”說完,不由分說地拽住我就走,慌亂間撿起地上的鞋子,光着腳跟上他的步伐就輕鬆多了。一路被他握着手腕,既被捏的有些疼痛。在美女面前禮貌熱情,對待我像是仇人一樣。這時我方纔知道男人懂得憐香惜玉,是指又嬌又豔的美麗女人而言,而我則不是。
黑色的車子駛到跟前,他將我帶上了車,錢叔發動了車子。我知道錢叔不只是他的司機,更是他的左膀右臂,每次大的動作都是錢叔在他身邊幫他打理。
我坐在車裡,欣賞着車窗外的夜景,他則淡淡地坐在車裡,閉目養起神來。
我不認爲這樣的酒會他帶上我有何必要,但他的邏輯思維和行爲方式,我一直搞不懂,弄不明,捉不透。
以爲他會讓錢叔先送我回家,可沒想到下車後,纔看清這根本不是我住的地方。錢叔開着車已經離開。
“這是哪兒?”我傻傻地問。
“我家。”
既然先送他回到住處,錢叔沒有理會我的存在,我並不奇怪。“既然康總到家了,我打出租車回去就好。”手裡拎着鞋子想走到路邊攔輛車。現代交通便利,到處都是出租車,到哪裡都很便捷。
他一把拽住我,聲色俱厲地喊:“王思若!”
我心慌回身,還是頭一次看見他發火,而且是對我莫名其妙地發火。“康總,……”
“我受夠你了,王思若!”說完,他陡地欺身上前,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一張微熱的脣覆在我的脣上。我驚的瞪大眼睛,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他霸道狂肆地掠奪,舌尖抵住我的口瘋狂攪動,我震撼的難以置信,恐懼的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連手都未被人碰過,我被他激情的掠奪,我的心顫抖不止,使出渾身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離開,不假思索地揮手甩向他的臉頰。他把我當作什麼了,也是那些殷殷期盼他垂青的無知女人嗎?
他側轉着頭,半天沒有回過來,當終於轉頭看向我時,眼中是憤怒,狂傲,怒火燃燒,凌厲如刀的雙眸。
我終於弄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但那不怪我,他罪有應得,怪只怪他不該侵犯我。“康總,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