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總部的清潔工
“這是上面的吩咐。”汪特助說。
“那你就跟上面的人說，我不想到總部工作，想繼續留在這裡。”
汪特助很爲難，思考了一會兒，“我證詢一下上面的意思。”說完，打了個電話，只兩句話便看到他點頭稱是。於是，又對我說：“我帶你先找好住的地方，然後再去報到。”
“請問費用是公司安排的嗎？如果由我個人承擔，我還是想留在這裡。”要弄明白這個關鍵的問題，纔好行事，在這裡，我也學會了討價還價兼講條件。
汪特助但笑不語，領着我找房子。真正租房子我才知道，這裡的房價到底有多高，憑我現在的收入，不吃不喝，一輩子恐怕也只能剛買個衛生間而已。
介紹房屋的中間人對我說的天花亂墜，汪特助讓我隨便挑，看中哪個選哪個。我不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知道公司有這樣好的待遇算是我的幸運，所以最後選了一間最小最便宜的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不需要那樣豪華寬大，位置離總部也近，上下班方便。
我隨着汪特助來到了頂盛集團大廈，做電梯直接上了頂層，這樓有幾十層高，不知道最上面的人是何許人也。
頂部的空間巨大，圓型落地玻璃直竄入雲際，寬敞明亮，盡顯奢華，擺設簡單，視野開闊。
以後這就是我負責打掃的區域。後來，我才知道能在頂部打掃老總的地盤那也是相當榮耀的一件事。
這兒的工作比在頂天酒店的不知輕鬆了多少，早上早到1個小時，在老總上班之前收拾好老總的辦公室，然後再打掃其它地方。我的工作似特別又似正常，雖是一名清潔工卻沒有一個領班的管理我，並且在這有我一個小小的休息間。旁人很少到最頂部，只除了汪特助和參加面試時見過的中年男人錢叔及一名老總機要秘書。而他們的辦公地點又設在下一層，我在這裡成了鮮少問津的工作人員。
一連工作了一個星期，始終未見老總的廬山真面目，直到有一天老總的機要秘書李小姐來到我的休息間。“康總叫你泡一杯咖啡送過去。”她吩咐我。
我哪會泡什麼咖啡，連喝都沒喝過。“可我不會啊。”
“康總吩咐的，你照辦就是了。”李秘書板着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樣的情況她也很詭異，一個小小的清潔工居然待遇這般特殊。
我小心翼翼地來到茶水間，泡了咖啡，偷偷嚐了一口，味道不錯，濃郁香醇，很好喝。大概是自小鍛煉出來的超凡廚藝，所以對衝咖啡纔會上手這麼快。
來到老總辦公室，敲門進去，才知道坐在裡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康少森。我應該想到是他的，曉悅說過他是頂盛集團的總裁，總裁等於老總。
“康總，您的咖啡。”我恭敬地奉上，做的猶如以前給大娘和爹請安敬茶時一樣標準恭敬。
他瞅了瞅我，輕輕淺啜一口，不信任似地望了我一眼，將杯子放在桌止，“再重新衝一杯。”眉頭輕皺，一臉不悅。
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是一副不高興、不愉快的表情，我就奇怪：我哪裡將他得罪的這樣徹底？居然總是對我看不順眼。大概因爲上次的事件沒有消氣，亦或因爲我不是國色天香的美麗女人，所以他纔會這樣瞧不起我？
果然，我的猜測沒錯，他不爲難我就不是康少森，咖啡我換了一杯又一杯，整個下午我往返於他辦公室與茶水間之間，折騰的我腿都細了，依然沒有達到他要求的味道。李秘書和汪特助發現紛紛暗自搖頭，似在同情我的遭遇。
現在，我才知道，爲什麼要把我調到這裡來，還被安排在了他的身邊，這樣就是爲了方便他折磨我、爲難我。
我的苦日子開始啦！
早知道是在康少森的手底下做事，打死我都不會來的。可這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將咖啡再次恭敬謙卑地送到他面前，我溫爾有禮地說：“康總，您的咖啡。”
他這次終於淺一口後不再叫我重新泡過，擡起頭，眼神犀利、探究地對着我。“知道爲什麼叫你來嗎？”
“屬下不知。”表面上說我工作表現的好，實則還不是公報私仇，我心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