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集團。
室內設計部。
莫憶拾接到通知讓她暫代部長一職。
她納悶地放下電話,還來不及詢問這是爲什麼對方就掛了電話。
皺了皺眉頭,起身扯開嗓門宣佈道,“從今天開始,室內設計部部長由我暫代。”
她這一說,引來了大家紛紛疑惑的目光,大家齊聲問道,“爲什麼啊?”
憶拾也是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模樣,“我也不知道,就是總裁的秘書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我還沒問清楚呢,對方就掛了電話。”
小淼站出來問出大家最想知道的問題,“那蕊兒部長呢?”
憶拾呆呆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然我們打個電話問問?”
憶拾試了一下,發現對方電話關機了。
她無奈地嘆口氣,“關機了。”
“關機?”婷婷驚訝道,“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你暫代部長一職,爲什麼要暫代呢?是不是因爲,部長可能很久不會出現了…”
小淼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張賢昇疑惑地自語着。
大家懷着滿腔的疑惑,紛紛八卦了一會兒纔開始了工作,莫憶拾接着就收拾了一些東西去了部長辦公室。
就這樣,肖蕊兒被困在公寓內已經五天了,成天就和這些保鏢和保姆過日子。
總裁辦公室內。
陸瀝森坐在那張精緻的辦公椅上,閉着眼睛滿面愁容地揉了揉太陽穴。
突然門被推開,李然走了進去。
他很隨意地坐在陸瀝森對面的椅子上,隨後翹起了二郎腿。
一副輕鬆的模樣,“哥們兒,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讓你這樣了。”
陸瀝森睜開眼,看到他才發現是李然,然後頓了頓,森冷無奈地吐出一句話,“我囚禁了她。”
李然輕蔑地笑了下,“看來這回真把你逼急了。唉…我說哥們兒,天底下這麼多女人你不要,爲什麼偏偏是她。比她好的多得去了,都在背後排隊來做你女朋友。何必…”
陸瀝森煩躁地起身,“你不懂,只有她…才能入我的心…”
李然嘆了一口氣,“我懂!真愛啊…那你打算怎麼做,就這麼困住她,你覺得有用麼?你不怕她急了反過來咬你一口然後逃跑?”
陸瀝森點燃了一根菸,低沉着嗓音說,“我要讓她有一個留在我身邊的理由,一個非留在我身邊不可的理由。”
李然會意,假裝有些傷心地曖昧說道,“既然你們身體都沒有什麼問題,你努力了這麼久,她一點消息都沒有。你把她囚禁起來,是爲了養肥一點好吃吧?哥們兒,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爲了什麼,可是,你再怎麼養肥她,你再怎麼努力,結果都是無用功。”
陸瀝森挑了挑眉,用一雙冷眸緊緊地盯着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李然神秘地道,“起牀的時候多多注意一下她的行動。”
李然說完便起身瀟灑離開,留下一臉疑惑的陸瀝森在原地發愁。
他如今給不了她婚姻,給不了她光明正大。
他只能製造一個媒介留住她。
一切他都掌握在手,只是一切的結果都不是那麼如意。
……
夜晚九點。
陸瀝森回到公寓,此刻公寓內只有我一個人。
每天那個李嫂八點就會離開,然後門外的兩個保鏢卻是死死守在那裡。
我想過跳窗戶,可是這裡是第十九層,除非我不要命了,我就可以從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
陸瀝森已經囚禁我五天了,他沒有回來過一次,可是現在怎麼就回來了?
是時候要和他好好談談了,我不可以再容忍他這麼胡作非爲下去。
他一來就去了臥室裡頭洗澡,我在他房間的門口等他,憤怒地想要質問他。
這些天他不讓我和外界聯繫。
和他打電話說不上一句話沒過幾秒就掛了。
我還以爲他要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關着我。
無論我怎麼鬧,他們都不讓出去。
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試過了,結果換來的是白眼和無視。
突然房間內的流水聲停住了,我緊張地探頭向他的房間。
他居然圍着一條浴巾溼着頭髮出來了,完美性感的胸膛展露無疑。
我承認,他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我也承認,他絕對是極品…
不過我申明,我現在,對他的觸碰是急切地排斥。
他擡頭看到我時,神色變得陰鬱起來,沉默着一句話也不說,朝着我的方向走來。
我晃了晃神,才發現快要靠近的溫熱胸膛,我的腳不自覺地向後靠去,我無法忘記上一次他粗暴地佔有和掠奪。
他似乎有些意外,整個人顯得陰冷恍惚,他的眼中彷彿籠上一層氤氳的霧氣,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聲音輕的像是從遠方傳來的模樣,“怎麼,有事找我?”
我安撫下自己內心對他的恐懼,點了點頭,“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本該有的氣勢在面對他的時候一併消散了,此刻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
而他雖然站在我的面前,雖然我很想大聲地質問他,罵他,甚至動手,可那種由心而來的膽怯讓我連說話都帶着顫抖。
陸瀝森緊緊地皺着眉頭,瞳孔微微一眯,“蕊兒,你怕我?”
我嚇了一跳,周圍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我…我沒有!”“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他淡淡地道,“只要你聽話,很快!”隨後伸手想要觸碰我,我一個側身,避開了他接近的手。
他不悅地再次皺緊眉頭,反應快速地擁住了我,我的身子一驚,再次顫抖了一下,沒了力氣不敢反抗。
我的心瞬間崩塌了下來,他溫柔地落下一個吻在我的頸窩處用力地吮吸着,難耐的瘙癢讓我感覺不適,掙扎着被他連着身子一起環住的手,側過頭也躲避不了他惡作劇的吻。
我不適地喘息着,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他再次打橫抱起我,我心裡一驚,清楚明白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
我心裡在滴血,瞬間覺得自己的存在和對他的愛都是一個笑話,我就像一個被他藏住的情人一樣,想的時候就來睡一覺,不想的時候見都不見一面。
這一夜我沒有掙扎和抵抗,已經習慣了承受他給的傷害,滿足他的需求。我只希望他能夠早一點放過我,不要再把我囚禁在這金絲籠裡。
沒有反抗的順從,換來的是他溫柔的對待。彼此放縱自己,沉淪在這肉體交匯的快樂之中。屏蔽了自己的內心,這只是一場肉體與肉體的交流而已,而我的心,已經冰涼…
起牀時他已經不在身邊,我穿上一邊的浴袍,倒了一杯水來到客房的化妝臺前,順着記憶拿出一盒藥來。
我拿出一顆,看着這顆小小的精緻藥丸,不禁苦笑了一下。這才發現,當初的顧慮是對的,沒有懷上他的孩子是對的。
“你在吃什麼!”
突然有人厲聲打斷我的思緒,回頭看到的是陸瀝森那張千年難化的冰山臉,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藥丸,嗜血的眸子緊緊地盯着我。
我有些震驚此刻他的出現,瞪大眼睛忘了思考。
他很快翻出抽屜裡的那盒藥,看了藥名後眉頭緊緊地皺着。
他本來只是想要告訴她,今天她可以去上班了。因爲昨天的她很溫順,讓他心軟了下來,可是他卻發現了這個。
他沉着聲音,生氣地看着我,“吃了多久了!”
我惱怒地紅了眼眶,並不想掩飾什麼,“從你第三次碰我的時候開始!”
其實我也忘了,可能一開始,我並沒有這樣排斥要懷上他的孩子,只是他的態度,讓我不得不這樣做。
“肖蕊兒!好!很好!”
陸瀝森氣的夠嗆,埋頭看着地板來回踱步。
突然對着我怒吼出來,“你就這麼不想懷上我的孩子嗎!”
我咬了咬脣,堅定地喊道,“是!”
他陰鬱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拿着手中的藥去了洗手間裡。
隨後聽到了馬桶沖水的聲音,我皺着眉頭,快速起身進入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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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腦袋都快要炸了,“我的藥呢!我還沒有吃!我的藥呢!”
我一邊在垃圾桶尋找着,一邊問着他。
他冷冷地說,“沖走了!”
我停下搜索的動作,定定地站在那裡。
“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嗎!”
陸瀝森冷着臉,“本來我不想,可你這麼排斥懷上我的孩子,那麼我就要你生下我的孩子!”
我皺眉,眼淚急得掉下來,他明明是在報復我,他和她們一樣,都不相信我!“不!陸瀝森!不要!我不要給你生孩子!我不要!我要吃避·孕·藥!還我避·孕·藥!”
他憋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安慰道,“乖!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你走!”
他的話讓我感到心寒。
“我不要!不要給你生孩子!”
我的情緒開始低落了下來,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氣瘋了,我不想妥協,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