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背後的若夢和小淼竊竊私語聊了起來,似乎是找到了共同的話題,而林浩在一邊無動於衷。我心想,還是男生好,一點也不會花癡,哪像那兩個小娃娃,一點都不顧形象了,聊起天來滔滔不絕,根本停不下來。
好吧,我對她們真是無語了。她們這樣,我害怕旁邊的陸瀝森會發飆。我知道他喜歡安靜,不喜歡有人打擾他。我突然懷疑陸瀝森這回是在找虐了,明明討厭人多喜歡清靜…
心裡有些哀傷了起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和朋友們聚在一起聊天,可是現在,他似乎討厭這樣做了。
他一直板着個臉,讓我心裡感覺悶的慌。他變成這樣,和我的離開有着密切的關係。我知道,他曾經有多麼在乎我,因爲我而改變了不少。
我最近纔想通這些,我決定原諒他對我的誤解,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場誤會。無論最後我們能不能走到一起,那都要看我和他之間的緣分了。我不想勉強,我也不想讓他勉強。我不能讓自己和他,都抱着過去過生活,那樣的愛情太無趣,太古板,不適合永久…
到了目的地,我們已經看見停在一邊的張賢昇的車了,我們正打算進去,陸瀝森也下了車。小淼立馬注意道,跑到他身邊問,“總裁,你吃過了嗎?”
陸瀝森僵硬着搖了搖頭,本想開口說話,卻是被小淼快了一步道,“要不和我們一塊兒吃吧,今天我們肖部長請客哦!”
其實陸瀝森正有此意,隨即假裝思考了一下,模樣還是一樣的冷漠,“那好。”
我有些無奈陸瀝森此時的行爲,心裡卻在一遍一遍地重複地罵着大花癡、吃貨小淼,這樣下去,我如何能夠放輕鬆,自由自在地吃飯啊。
大家對於頂級上司並不太瞭解,例如他們見了頂級上司,就像自己見到了皇帝一樣,並且期盼他們會被上司多看幾眼,也會覺得自己快要飄上天的樣子,真是受不了他們。
還有,陸瀝森,你長那麼好看幹嘛!
結果不出我的意料,大家都開始拘謹了起來,因爲有陸瀝森這尊大佛在,他的氣場蓋過了所有人,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有些無奈了,好好一個聚會,本想開開心心讓大家放鬆的,這下可好了,吃東西變成欣賞免費‘模特’了!隨後大家都低着頭小心翼翼地吃着水煮魚,本該有的活躍都沒有了。
時不時地大眼瞪小眼,眼睛都快要翻白眼了。
憶拾倒是不像他們幾個,她主動開口打破沉寂。
“總裁,我敬你一杯吧!”
憶拾舉起酒杯,像個女漢子般的豪爽!
陸瀝森擡頭,面部溫和,“我開車不能喝酒,我,以飲料代酒吧。”
“也好!也好!”憶拾有些高興的模樣,一下子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隨着他們個個都向他敬酒,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有和他套近乎。
坐在我旁邊的婷婷卻是一個機靈,私底下搖了搖我的腿,示意我也去敬酒,大概覺得我這樣不太合適吧。
我頓了頓,還是舉起了酒杯,硬着頭皮和他說上冷戰後這麼久來的第一句話,“總裁,我敬你!”
他看着我,表情突然嚴肅道,“你,三杯!”
大家都吃驚地看着我,然後又看着突然冷下臉來的陸瀝森,都嚇了一跳。
“總裁,這可是白酒,很烈的…蕊兒她酒量不是很好…”憶拾連忙替我說情。
大家都直勾勾地看着我,而他卻低沉着桑音說,“喝。”
我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不滿,他這是明擺着讓我在同事們面前丟臉啊。喝就喝,誰怕誰!
我不過一兩下子,就把三杯酒杯中的白酒三飲而盡。
頭慢慢地感覺有些暈乎,不過我還是硬撐着和同事繼續喝,隨後我便失去知覺,睡着了。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特別疼,我發現我躺在公寓的主臥裡頭。
我掙扎着起身坐靠在牀上,發現自己穿着睡衣。回憶昨晚自己瘋狂的模樣,簡直有些不可置信。
我還記得,陸瀝森和我們一起吃水煮魚了,後來一定是他送我回來的,身上的衣服…又被他看了!心裡頭有些不甘,不甘再次被他吃豆腐!
等自己恢復了一些的時候,我便出了臥室的門,發現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上面寫着:杯子中有醒酒湯,醒來時記得喝光。---陸瀝森。
看來他是出去上班了。
突然間覺得內心很暖和,其實他還是很關心我的。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一看,原來是憶拾,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了起來。
“喂?蕊兒,你怎麼樣了?”憶拾的語氣似乎有些擔心的模樣。
我微微一笑,“沒事了,安全醒酒。”
“真沒事?”憶拾再次疑惑道。
“真的沒事!”我有些懊惱了,好像她很希望我出事一樣,我好不滿。
“哎呀…昨晚啊,是總裁送你回的家啊,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你昨天可是有多放肆啊…”憶拾長嘆了一聲。
我有些聽不明白,“昨天,我怎麼了?”
“你喝醉後,竟然對總裁動手動腳,還叫他的名字什麼的,可真的是很膽大包天呢!不過,總裁卻沒有推開你,有些奇怪。”
“難道你想讓總裁一把把我推在地下嗎?”我假裝委屈道。
“好好好,開玩笑的啦!別難過了,姐姐以後多多照顧你就是了。總裁和你是老同學關係,怎麼可能會推開你呢,你說是吧。”
我認可地點了點頭,隨即捂着嘴巴問她,“昨天,我沒有做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吧?”
“差一點就…賢昇就被你給親到了。”她神秘地說,一聽這事,我就又開始愁了起來,好吧,他們肯定要誤會我了…
“不過後來被總裁給攔住了。那畫面唯美極了,總裁對你真的太好了,很溫柔,我們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我皺眉,她肯定會又亂猜測什麼了,“其實,他在外對人都是這般溫柔的,表情什麼的都是一樣,我是他同學,所以瞭解他嘛…”
“這樣嗎…”憶拾撓了撓頭髮疑惑道…
我連忙肯定道,“嗯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