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我滿足地靠在椅背上,“啊~好飽啊~”飽飽的感覺真好啊。
“這些,怎麼辦?”瀝森也吃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坐在對面的我。
他指的是桌上的碗筷吧…我面帶愁容,雙手托住下巴,可憐巴巴地看着他,“瀝森…我好累啊…”
他瞪了瞪眼睛,隨後又明白似得眨了眨,“咳咳…你的意思是,我來收拾?”
我聽了,皺眉反問道,“不行嗎?”是你害得我沒有力氣,你要負責的!
“蕊兒…得寸進尺了。”他突然嚴肅了下來,語氣冰冷了些。
我委屈地看着他,抱怨道,“太不憐香惜玉了…”
只見瀝森挑了挑眉,站起身,就朝着我的方向過來,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已經來到我的身邊。
我身子一繃緊,警惕地擡頭看着他那張此刻表情有些邪魅的臉。“你…你要幹嘛…”
“某人,說我不憐香惜玉。我覺得很委屈,很無辜,很受傷。”瀝森意味深長地說。
“是…是啊…”我吞了吞口水,心跳漏了半拍。我不明白他話裡深層的意思是什麼,就覺得此刻他有些危險的樣子。明明委屈,無辜的人是我好嗎?
“看來,我做的還不夠明顯。某人不懂得真正的憐香惜玉是如何的,那我,現在就讓她知道,怎麼樣叫做不憐香惜玉。以後好做對比,你說是不是?”
這話裡頭有話啊,“什麼…什麼意思?”
只見他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我驚訝地看着他,雙手條件反射地環住他的脖子。 我納悶呢,他抱我一點都不吃力,看來是我太瘦了,肯定是!
隨即他便朝着臥室的方向而去,我心裡一驚,他不會又要獸性大發了吧…我心裡一陣緊張,再這樣折騰下去,我真的會虛脫了。
我趁機抓住門邊,很緊很緊,似乎這個門邊,是我的救命稻草一樣,我捨不得鬆手。
瀝森見我如此,害怕我的手受傷,便停下腳步,低沉着聲音道,“鬆手。”
我強硬道,“不!除非你不要對我那樣了!”
瀝森再次挑眉,再次意味深長地說,“看來你還是挺有力氣的…”
我皺了皺眉,他的意思是,我還不夠“沒力氣”?
“我答應你,今天不碰你了。可以鬆手了嗎?”瀝森突然溫柔道。
我知道他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隨即鬆開了手。本來想說,放我下來吧。可是我已經躺在了牀上。
只見瀝森又俯身下來,吻住了我的脣。我的心裡再次一驚,他剛剛不是答應我不碰我的嗎?
我抵抗着他,心裡有些氣惱。瀝森原來也是種馬啊,種馬…他禁錮着我的手,吻得我感覺頭暈目眩,天昏地暗。
最後他放開我,趴在我的身上。
我喘着氣,有些懊惱道,“你…你說話…不算話!”
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脖間,瀝森好不曖昧地說,“現在我不會碰你,好好休息。還有,我真的很憐香惜玉了,要不然,你哪裡還有力氣下牀…”
我聽了,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就知道欺負我!
見我沒有說話,他再次柔聲說,“下次,讓你試試…”
此刻我的臉更加紅了,怕他說到做到,我可不想因爲那事,而“癱瘓”掉。連忙陪笑道,“不要不要,瀝森你最好,最溫柔了,最最最憐香惜玉了…”說着還不忘捧着他的臉親一口。
我知道這些舉動都是他在嚇唬我的,他沒有打算再碰我。
他似乎有點驚訝我的舉動,神色有些複雜了起來,然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蕊兒…我要你知道…面對你,我的定力不好…”說完,他便起身,微笑地看着我,“好好休息,今天給你放假。”
我微愣了一下,明白話意後臉上火辣辣的,不過心裡的某處似乎被觸動,很幸福,很溫暖。
瀝森出臥室,我安心地閉上雙眼,睏意來襲,終於可以好好睡一個安穩覺啦!
瀝森,你對我,真好。
……
鄭楠音來到南森集團,她打扮的異常漂亮,臉上化了靚麗的妝容,嬌好的身材在那包臀裙上體現了出來,看得出來,她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女人。
當然,她的自信,就是她與身居來的天生麗質的資本,臉蛋好,身材嫵媚,再加上好用的腦袋,怎麼能夠讓她不自信?
周圍的女人都用羨慕的目光向她投來,男人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是一個多麼有氣場的女人,多麼嫵媚美麗的女人。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
鄭楠音自信的臉上有着不可一世的笑容,身邊的目光她並不在意,沒有一個男人可以讓她停止前進的步伐,除了那個最優秀的男人,這個集團的總裁,陸瀝森。
鄭楠音所應聘的是總經理助理,似乎這個位置一直空缺,雖然她有些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是她知道,這是她進南森集團的一個機會,無論如何,她都要嘗試一下。
就她這驚豔四座的打扮,還有那能說會道的口舌,優秀的學歷,很容易地,她便通過了面試,直接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安琪此刻正在忙着手中的工作,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安琪應了一聲,“請進。”
鄭楠音打開門走了進去,出乎意料,總經理是一個氣場龐大的女人。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干將,很有威嚴的人才,一副聰明相的人。傳說中的女強人…
安琪擡頭,看到鄭楠音有些微愣,疑惑道,“你是…”看她的打扮,像是個剛剛參加過什麼重大儀式的樣子,打扮的很隆重。
女人就女人吧,鄭楠音連忙微笑道,“總經理你好,我是新來的,來應聘總經理助理一職,我叫鄭楠音,請多多指教。”
安琪皺了皺眉頭,聲音突然嚴肅了下來,“你知道我的規矩吧?”
鄭楠音有些聽不懂,“什麼規矩?”
“呵呵…”安琪輕蔑地笑了笑,“應聘我的助理一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想達到我的標準,就要會吃苦。”
鄭楠音一聽,微笑自信地道,“是!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絕對不會辜負您的厚望!”
安琪蔑視地看了看她,“別高興的太早,你現在還是試用期,過不了,一樣進不了南森。”
“是!”鄭楠音心裡有些不好受,這個女人自從她剛剛進來,一個好臉色的不給,好像她欠了她什麼一樣。
“還有,下次不要這麼興師動衆地打扮了,你是要給誰看?我們這裡是坐辦公室工作的地方,不是陪酒的,知道?”安琪淡淡地說完,隨後就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明天八點準時上班。”
一向自信滿滿的鄭楠音此刻心裡是快要氣炸了,一張精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說她是陪酒小姐?是嫉妒她的美貌吧!她在心底裡嘲諷着她,一個老巫婆。
不過爲了工作,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是,總經理。”
總經理,僅次於總裁一職,很可惜總裁助理已經滿了,要不然她是死都不會來這裡的!
她退了出去,外頭的幾個算是同事得人圍了過來,男的關心的問道,“美女,你沒事吧,我們總經理是一個不好惹得主,我們人人都怕她。她要求都很高,一般沒什麼能力的人是不會被留下來的。”
另一個女的附和着,“對對對,也就你敢應聘她的助理一職,都不知道走了幾個了,上個星期那個Slim剛剛走,走的時候不知道哭的有多慘。”
“她爲什麼會走?”鄭楠音好奇地問,應該是犯了很大的錯誤了吧。
“就是因爲她拿錯了一份文件。”有人回答道。
鄭楠音驚訝,“一份文件…很重要的場合麼?”
只見一個女人搖搖頭,“不是,就是平時。”
鄭楠音這纔有些明白,爲什麼總經理助理一職會被空着了。原來,是這個總經理的要求太過於苛刻了。以後,還是小心翼翼一些爲好。
接着,同事們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可是鄭楠音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會犯錯誤,是因爲他們蠢,而我,比他們聰明。”
說完,她便不顧旁人離開了。剩下的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她太高傲了是不是?”
“呵呵,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還這麼囂張,以後有她的好苦頭吃了。到時候,看她還有沒有力氣笑。”一個女人憤怒道。她就是最討厭這種太過驕傲自滿的人。
男人們則是安靜地附和着點頭,心裡美滋滋地想,終於有美女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