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躺在牀上,拿着瀝森給的鑰匙,舉過頭頂,心裡是無比的幸福。要搬過去嗎?我問着自己。
可是想想楠音,我卻是不能夠搬過去。很多事情,楠音都還沒有熟悉,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所以,我決定,要去那個公寓的話,就偶爾去陪陪瀝森,我一定要經常回家。等到楠音有了工作,步入正軌,我再看看搬去和瀝森一起住。
時間還有很長,雖然我知道瀝森一直希望我住過去陪他,和他一起生活。可是來日方長,我要爲自己抓抓時間,理理頭緒。
睡夢中,我夢到瀝森向我求婚,並且我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是,有一個人似乎打斷了我們的婚禮,那個人是誰?
……
楠音一早出門,比我還早。我吃過早餐,便下樓晨跑。何奈已經在樹下等我,昨日我們遇見,他似乎臉色有些不好。
“何奈!我來啦!”我微笑地看着他,他見到了我,也扯出了一個笑容來。我看着那個笑容,感覺很不自然。
“蕊兒,今天怎麼有空了,你的頭…”他用着擔憂的目光看着我。
我對他淡淡一笑,“沒事呢,不小心撞到了櫃子。我們出發吧!”
“傻丫頭,怎麼就撞到了櫃子呢?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小心!”何奈皺眉,一副大人教訓小孩,關心的注視着我。
我有些微愣,“哎呀,不說這個了,我們跑步吧,待會兒我還要上班呢!”
“出發,我們比一比?”
“好的!”
……
南森集團門口,我穿着一身簡單的工作服,正準備踏入公司的大門,卻被人緊緊抓住手臂。
回頭一看,竟然是公司的同事,他們抓到的內鬼陳娟。
“蕊兒,蕊兒,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陳娟發了瘋似得抓着我的手臂一邊哭着一邊乞求着。
我的心一緊,看着她這副模樣,我的心有些軟了下來,我頓了頓,“陳娟,你冷靜點,有什麼事情,等我下班後再說好嗎?”
“不行!不行!不能等了,蕊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她的模樣讓我心疼,如此落寞,無助,絕望,她放下所謂的尊嚴,在一邊乞求我,乞求我放過她。可是,這不是我的管轄範圍,公司不是我的公司,管理者也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
“陳娟,你先安靜下來聽我說說好嗎…”我撫慰着她,讓她能夠平定一下心情,“你的事情我知道,可是我也是無能爲力,我沒有這個能力去幫你。你求我也沒有用啊,你該去求你該求的人。”
“你…你…”她聽了我的話有些無助,似乎有些生氣,“你不是總裁的秘密情人嗎,你怎麼可能沒有能力,沒有辦法?求你幫我跟總裁求個情,讓他放過我吧…好不好…”
總裁的秘密情人。
原來,在她們的眼裡,我和陸瀝森是這樣的一個關係,她的話,讓我此刻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娟,我不是總裁的秘密情人,我是他的同學!”我大聲糾正道。
周圍的人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陳娟愕然,她立馬跪了下來,“求你…幫幫我…不然我不會放你走的…嗚嗚…我做這些,都是因爲我的丈夫,他得了心臟病,需要很多錢,我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我不能夠身敗名裂啊…我的丈夫怎麼辦…”她哭的異常絕望,我的心被她感動。
突然來了兩個保安,擒住了陳娟,她被保安從地上拉起,一雙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走吧,不用理她。”
陳娟驚恐地看着我身旁的瀝森,“總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一回,不要告我,求你…我一定會洗心革面一定…”
瀝森卻是當做沒有聽見一般,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吧,不要看了!”
我回過神來,已經被瀝森拉進公司裡,陳娟還在一邊嘶吼,聲音越來越弱,“你們太狠心了,太狠心了…啊…放開我…求你們放過我…”
他的私人電梯裡,就我們二人,我皺了皺眉頭,想着試試吧的心理,“瀝森,她很可憐,你能不能…”
瀝森聽了我心軟的話,似乎知道我的言下之意,最後嚴肅道,“蕊兒,職場裡沒有可憐與不可憐之說,沒有人會因爲你可憐,而對你網開一面,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錯了就應該承擔後果,而不是這樣求着別人原諒你,放過你。”
“我…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也曾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可是她是迫不得已,她是爲了心愛的人才做這樣的事情。你開除她就好了,爲什麼還要趕盡殺絕呢,爲什麼不留給她一條後路呢?”
他冷冷地道,似乎是在嘲諷我的單純,“給她留後路,誰給我補償因爲她而造成的巨大損失?”
“我…”我啞口無言,只覺得此刻的瀝森,讓我感覺好陌生,好冷漠…
……
大概因爲我在樓下喊的那句我和總裁是同學後,同事們對我的看法似乎改變了。一個人幾乎諂媚地過來給我端茶遞水,問我關於瀝森學生時代的事情。
……
關於抓內鬼的事情似乎一天天漸漸淡去,今天,是農曆六月三十,是瀝森的生日。我特意請了一天的假期,準備去買什麼禮物送他。
這些天我也不少去公寓,裡頭的環境我已經熟悉透徹了。
大包小包地提着進去,今天我可要大顯身手了。我平時是一個比較謙虛的人,可是我的內心是很自信的。我準備親自下廚,爲瀝森做一桌好菜。
我還親手爲他挑選了一條皮帶,可是一個名牌呢,去了我一千多塊呢。嗚嗚,有點小心疼。
燭光晚餐,聽起來不錯哦。瀝森喜歡吃中餐,我就做了許多他愛吃的菜餚,很期待他吃了這些後,一直誇我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
陸瀝森忙完手中的工作,手機響了起來,是顧美姿,他好像,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回過別墅了。
劃過接聽鍵,“喂,美姿。”
顧美姿一臉期待的的模樣,對着電話說道,“瀝森,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不可以回來一趟,我做了好多菜。”
陸瀝森頓了頓,生日,他都忘記了,好像,自從蕊兒離開後,陪他過生日的人,都是美姿。今天,還是一樣嗎?
“嗯,我會回去。”
“好,我等你。”顧美姿安心一笑。
掛了電話,陸瀝森撥通了蕊兒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隨後他打給了助理,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聽助理說她有事情今天請假了。
看了看手機,才發現有她的一條短信:親愛的瀝森同學,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呢就不能陪你吃飯啦,要記得準時回家哦。-----愛你的肖蕊兒同學!
會心一笑,心底裡劃過一絲失落,她忘記了他的生日了吧…
陸瀝森開着奔馳朝着別墅的方向而去。
……
我苦苦等了個半天,都晚上十點了,瀝森還沒有回來,看來我的計劃要泡湯了嗎?還是再等等吧,肚子好餓的說…
心想他可能有應酬吧,或許很晚纔會回來。可是我的肚子好餓。
終於忍不住,我吃了一碗麪條,然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等待。終於是禁不住睏意的來襲,我沉沉地合上眼皮,睡着了。
……
凌晨四點,陸瀝森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是燓進那小子發來的短信,正好他此刻睡的輕,拿起來就點開看了。
內容是:。
老大,哈哈哈,晚來的生日快樂哦!
昨天那丫頭可是被我逮個正着,你知道我在哪裡碰見她的嗎?哦,咖啡廳!她正在愁苦着送你什麼禮物,我問了一下,這小妮子爲了你的生日給你驚喜,她請了一天的假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建議她送你皮帶,哈哈哈,這是一種赤luo裸的暗示哦!笨小白兔如今是不是已經被你吃幹抹淨了?是不是該謝謝我這個仗義的哥們兒?你該給我什麼獎勵吧?哈哈哈!
想必你們此刻的春光無限好啊…嘖嘖嘖…(以下省略無數省略號)。
這個沒個正經的燓進。關了手機,準備睡覺,那個丫頭,小白兔?不會是…蕊兒吧?她說的很重要的事情不會是因爲他生日吧。她似乎有給他暗示,早點回家休息!這是她的暗示!
一向精明的他,怎麼昨天就真的糊塗了?說明,蕊兒…還在等他嗎?會不會?
陸瀝森迅速起身,開始換衣服,準備出門。正在樓下喝水的顧美姿驚訝陸瀝森此刻的出現,他穿戴整齊,似乎要出去的樣子。
“瀝森,現在還是凌晨,你要去哪裡?”顧美姿疑惑問道。
陸瀝森看了看她,抑制心中的激動,淡淡地說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顧美姿聽了,沒有察覺出什麼,“哦”了一句,隨後柔聲道,“開車小心些。”
陸瀝森“嗯”了一聲,心裡早已經飛到他和蕊兒的公寓去了。“我走了!”
陸瀝森此刻正在以賽車的速度向那幸福小區奔去,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