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打一個耳光
黑色奔馳朝着某公寓行駛而去,鄭楠音時不時地偷瞄身旁的這個男人。他的名字,她清楚的很。陸瀝森,南森集團的CEO,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讓一個不起眼的公司出類拔萃。讓每個做房地產的人都歎爲觀止。
他的能力,是全世界人都有目共睹的。這是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他的花邊新聞也是少之又少。可謂他是怎樣的一個好男人啊,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男神啊。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既然認識了他,自己應該努力努力,爲自己爭取幸福。這個男人,她認定了!
陸瀝森沉默不語,車內的氣氛詭異。楠音愛慕的目光向他投來,他視若無睹。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鄭楠音想了想,就開口問,“我們這是去哪裡啊?”
陸瀝森皺眉,明顯對於楠音有些排斥,“你表姐的公寓。”
楠音點了點頭,“還有多久啊?”
“快了。”陸瀝森的聲音很冷漠,並且能夠聽出他的不耐煩。楠音心裡有些不舒服,可是,這才體現了這個男人是有多麼的好。
他不會像那些人渣一樣的男人,見到她都會殷勤諂媚,想着怎麼把她騙到他們的牀上去。藉着自己有幾個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她纔不會向錢低頭,委屈自己呢,她要的,是有錢有勢有長相的男人。而身邊的這個,就是她心中所想要的男人。
她鄭楠音,只要第一,絕對不會當第二。
到了公寓樓下,鄭楠音把她的東西從車子搬下。過程中陸瀝森也有幫忙,這讓鄭楠音的心好不暖和。
隨後陸瀝森丟下一把鑰匙給她,說了詳細的位置,轉身就要走。
鄭楠音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鑰匙,隨後追上去,“等一等。”她叫住了陸瀝森,陸瀝森停住腳步,“有事?”
“那個,謝謝你送我回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額,等我工作後,我請你吃飯。”想着,她現在還初出茅廬,兜裡沒幾個錢。不過這樣說以後可能可以有再見面的機會,和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女生。
陸瀝森低着頭,沉默了一下,他察覺的出來,她的意思,看着她緊張的模樣,不自覺覺得可笑。
“你請就不用了,要請的話,叫你表姐請。”陸瀝森說完,便坐進車內。
鄭楠音在一邊發愣,叫她的表姐請?
她不死心,追過去,在車窗前探頭問,“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的。”陸瀝森暗沉地回答完後,便揚塵而去。
留下鄭楠音一個人在那裡,她遠遠望着奔馳消失在她的視線裡。隨後,纔拿着行李開始搬。太奇怪了,肖蕊兒去哪裡了,早上就接了一個電話,現在一個人影都沒有。
先把東西搬上去再說吧。
……
醫院內,我換了衣服,準備去辦理出院手續。瀝森沒有給我打電話,真是的。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了,一個消息都沒有。
去看了手機,才發現它已經“餓了”,現在罷工了。
頭已經好多了,頭腦也清醒了很多。詢問了醫生,他說我可以出院了。
到了醫院的門口,我碰見了瀝森,他正朝醫院趕來。他看見了我,明顯的不悅。
“怎麼出來了,我不是讓你多休息嗎?”他走到我面前,就是指責。
我看着他,好說歹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醫生都說我可以出院了。頭也不暈了,真的,而且我也不喜歡醫院,這地方,還是少待的好。是不是?”我拉着他的手,撒嬌道。
他無奈搖頭,“下不爲例。”
“額?”什麼意思,下不爲例是什麼意思?
“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擅自做主。比如辦理出院手續。”
“哦哦,就指的這個吧。”沒有別的吧。
“大事我決定,小事你拿主意。”
“什麼!”感覺被套住了什麼,大事小事…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今天去我家。”
“你家?不行的,我要回公寓,我的表妹來了,我媽叫我照顧她。不行的。”我搖了搖頭,況且你家有一枚孕婦,現在我還不想見她。
陸瀝森突然沉默下來,臉色有些黑,他對我的決定很不滿。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表妹呢,她怎麼沒來?”
陸瀝森卻很平靜地說,“我沒告訴她你受傷了。我讓她先回你的公寓休息,畢竟坐了那麼久的火車,應該累了。”
“你這麼體貼啊?”我幽幽地看着他的臉,怎麼越看越好看?“我的表妹可是S大校花,人不但聰明,又漂亮。”
他卻淡淡地看着我說,“是,挺漂亮的。”
我不滿地瞪着他,“哼!”“男人都一樣,見了美女就兩眼發直,沒良心!”
“是麼?”陸瀝森好笑地看着我,似乎實在興災樂禍。
“討厭!”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卻被他拉了回來,很糗的是,他還把我抱在懷裡。
“這裡是醫院,吃醋要有節制。”
我這才發現身邊有好多雙眼睛正在盯着我們,好害羞啊…
我無奈抱怨道,“是你,是你這樣做引人注目了…”
“我還想吻你…”
“…”…
幸虧他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吻我,要不然讓我情何以堪。我的臉皮又不夠厚,肯定會變成紅蘋果的顏色。我可不想…
“回公寓!”
“隨你。”
“睡一覺吧,到了我叫你。”陸瀝森溫柔地道。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豪華的套房,身邊的佈置都很華麗。我聽見流水聲從洗手間內傳來,掀開被子,我發現我的衣衫完整。我鬆了一口氣,才從牀上下來。
突然,流水聲停了。
浴室的門被打開,瀝森只是裹着一條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頭髮上還有着晶瑩的水珠,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身上。結實的胸膛展露無疑,這是美男出浴的畫面嗎?
我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欣賞着,他邪魅一笑,聲音溫柔地道,“蕊兒,洗澡睡覺了!”
我頓時清醒了過來,傻傻地笑着,“不,不,不要了吧。這樣不好!”面前的瀝森讓我感覺很陌生,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他溫柔一笑,拿捏着我的心,“還是你不想洗澡?就這樣睡?”
“呵呵呵…”除了裝傻充楞,我正在想着怎麼逃開這樣的話題。
不料瀝森向我撲了過來,就落下一個吻來。
“不要這樣…”
“不要逃…你是我的…”
“瀝森,不要,不要強迫我!”我掙扎着,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他沒有理會我的話,用力撕扯我的衣服,啃咬我的身體。我一個冷顫,用盡全身力氣推他,沒想到他被我推開了。
我找到機會,害怕地朝門的方向跑去。可是套房的門怎麼也打不開,瀝森的臉色很不好,他很生氣。他很輕易地抓住我,用力地把我往牀上重重地扔去。然後撲上來,他禁錮着我,很用力地吻着我,動作越來越粗魯。
“瀝森,不要,瀝森,不要這麼對我…不…”無論我怎麼呼喊,怎麼哭泣,他都沒有理會我,所有的動作是那麼地強硬。
……
“不要…不要…”
瀝森皺眉,停下車子,看着我面色蒼白不安的模樣有些擔心。
“蕊兒!蕊兒!醒醒!”瀝森搖晃着我的身體,試圖叫醒我。
我立馬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放大的令我恐懼的俊臉,“不要!”“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很響亮。
陸瀝森被打的無厘頭,他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了下來。爲什麼又是一個耳光?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
我害怕地縮着身子,隨後看了看周圍的一切。我還在車裡,不是套房,我們還在車裡…剛剛…剛剛那只是夢…剛剛,剛剛我好像打了瀝森一個耳光…
“肖蕊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陸瀝森怒吼道,他對她感覺很失落。
“我…我…”剛剛那個夢,是…是春夢…“我做了一個噩夢…”
陸瀝森皺眉,一個夢,她就可以打他耳光了?“夢到什麼了?”長這麼大,從沒有被人打過耳光,肖蕊兒,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夢到了,夢到你,你…我…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是說不出口,“沒什麼…”
“你…”陸瀝森氣節,冷眼看了我一眼,便不去理會我。
我看他生氣,心裡特別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