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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從前的他回來了

第二十七章 從前的他回來了

我本打算回自己的公寓,發現自己沒有鑰匙。

可何奈突然告訴我,我家裡有人,是一個男人。他前幾天來找過我。

我一猜就知道是他。

我本想過去,何奈叫住了我。

“等一下!”

我回頭,停下腳步,“怎麼了?”

“你確定現在過去?你不看看幾點了?而且…你穿成這樣,合適嗎?”

他上下掃視着我,無奈地說道。

也對!我這樣過去,想必他會對我冷嘲熱諷,不知道會誤會我什麼…

“你在我房間睡吧,等到天亮,你換了衣服再回去也不遲。去休息吧!”

回到何奈的房間,我竟然睡不着了。想着想着,我回到A市差不多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工作上的穩定,生活上的安逸,似乎只是一個表象,我的心,何時安穩過。

不知道陸瀝森心裡的想法是什麼,他的情緒我捉摸不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刻薄。他的心我不懂了,他的行爲讓我不解難堪。

我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嗎,顧美姿的那個錄音…

倘若她真的悔改,那麼這一切的解釋,都該由她來揭開當年的隱情吧。當年的事情,僅僅是一個誤會而已…可是錯的人,是他們啊。我有做錯什麼?發生了那樣的事,我除了成全,還有別的選擇嗎?

即使我知道他們上牀一事是顧美姿一手設計的,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是事實了,他們發生了關係已經改變不了了。若不是顧美姿想方設法地讓我離開,她是不會和我攤牌的。我也不會知道她的真面目。

可是,她又有什麼錯?她喜歡陸瀝森,不擇手段,愛情本來都是自私的,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如果你是弱者,註定得不到幸福。可是,如果你爲了愛情,做盡了一切事情,你會感覺幸福嗎?

我按着自己家的門鈴,沒過多久門便開了。陸瀝森頂着個黑眼圈,看來是一宿沒睡,看到我,又驚訝又驚喜,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一把把我擁入懷中。

溫暖來襲,我有些震驚,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是這個憔悴的樣子,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抱我抱的這麼緊。

他抱了那麼久,還沒有鬆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我來說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的。我輕聲叫着他,“陸瀝森?”

他似乎聽到我在叫他,瞬間回過神,淡淡地說,“進來吧。”

我瞬間有些迷糊,進來吧…感覺像是我去了他的家一樣。

“很抱歉!昨天。”

一進家門,他便開口。

我愣了愣,站直了身體纔回頭看他,“你怎麼了?”

他也擡頭,眼裡盡是溫柔的光,“昨天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拋下。我去找你了,找不到你,所以我在這裡等你回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有些錯愕,這些話不該會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不對勁。

“陸瀝森…你…”

“蕊兒,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不要再這樣互相折磨下去了,我們一起完成我們的計劃好不好?”

他走近我,站在我的面前,雙手垂在大腿兩側。

我偷瞄了他,他滿臉愧疚的神色,讓我不得不相信他由衷的道歉。

我們的計劃?人生規劃?

我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眼前的他,是那麼地真誠,那麼地認真,他是在挽留我嗎?他怕我離開他?

有些感動,這些,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他還在乎我,這麼地在乎。不是佔有,不是霸道,我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

“瀝森,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看着我,點了點頭,“嗯。”

“那個錄音…”我本想解釋。

“我相信你。”

久違的心舒,久違的幸福感,只是他的一句抱歉,一句相信你而已…

我知足了。

我親自送去自己的吻,溫柔的,思念的,柔情的,感動的…

……

快遞到了,廚房新添了很多餐具,兩個月下來,很少在家裡煮飯,只是早餐偶爾一兩次吃點粥而已。一個早上忙來忙去,我收拾了廚房。真是心情好,幹活都不覺得累了。

瀝森在我的房間裡睡覺,他一晚沒睡,現在睡得似乎很安穩。我們又回到從前了,這一次,我絕對要讓他讓自己幸福。我相信,幸福會是屬於我們的。

油燜大蝦和糖醋魚是他最愛的菜,三年多的時間裡。我承認自己對他念念不忘,並且去學習了廚藝,最先學的,就是他愛吃的菜。

現在我可是和以前的一無是處不一樣了呢,他一定要對我另眼相看,哈哈!

“大懶蟲!起牀啦!吃午飯了!”

瀝森睡得很輕,我像以前一樣,叫着他起牀。雖然以前都是他叫我,只是難得的會是我叫他起牀。

“蕊兒,嗯,我起。”他緊緊閉住了眼睛,後又緩緩睜開。

我無奈道,“快點,有你愛吃的菜。”

瀝森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此刻我還要收拾着沙發上的雜亂。他走過來,雙手不知不覺環住了我的腰,“感覺真好!”

我笑了笑,“洗洗手,吃飯。”

“好。”他溫柔地答到。眼睛隨即瞥了一眼餐桌。

陸瀝森突然想到:如何能夠留住一個愛着你的女人?柔情和孩子。

看來,李然說的沒錯,柔情,還是能夠換來她的愛的。

今早做了一個測試,她是否還在乎我。是否能夠原諒過去發生的一切,若是她能夠放下過去和我在一起,說明她還在乎我。

所以…她是願意和我在一起的。可是,在乎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這個南森集團的總裁的身份。

不明所以,她在乎的是後者。在他看來,曾經的一切就是一個警鐘,時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她曾經是有多過分。

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地問着自己:你爲什麼非要留她在身邊呢?

他也不知道,或許是爲了討債吧,爲了了卻心中那股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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