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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照顧他

第二十章 照顧他

他一眼就見到了我,面上猶如烏雲密佈,我知道他生氣了。

一從車裡出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一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電話爲什麼不接,剛剛你在幹什麼!”

我頓了頓,想着,不可以告訴他我在何奈的家,以他現在愛猜忌的性格,肯定會胡思亂想,指不定會誤會我們,說什麼難聽的話來侮辱我們。

我擡頭看着他,“剛剛我在睡覺。”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怎麼來的這裡!”

那天晚上,我明明是在南邊小巷子下的車,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他突然臉色黑了下來,“怎麼,你以爲我不知道?公司有你的資料。”

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傻,那天,白白被色狼欺負了。

“你找我幹嘛?”

他關好車門,回頭冷淡地道,“我找你,需要理由?”

我心裡一陣酸楚,何時,我們之間,需要有這麼一層冰沙?

“走吧!去你家看看!”他突然變得沉下心來,讓自己煩躁的心態平穩。

無奈之下,他來到了我的小窩。

“很溫馨。”

他一進門,就觀賞了起來。

隨後,他進了我的臥室。看到了牀頭櫃上擺放的相片,是大四那年的情人節,我們一起在百貨大樓下的廣場拍的。我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親吻着他的臉頰。我們都笑的很開心。

他盯着那張照片久久離不開眼,好像在回憶着過去的美好。

我沒有打斷他,同樣此刻我的心情很複雜,過去我們真的很快樂。

可是我們還是忘記了,時間會帶走一切,會改變一切,甚是是人心。

心裡有些難受,“那個…”我走到牀頭櫃邊,扣下那張相片。低着頭,不敢看他。

“你不是說不愛我了,爲什麼還留着它?”他嘲諷地道,我不知道他在在意什麼,是我愛他,還是不愛他?

我不知道如何反駁,只是不得不給他一個答案,“剛剛搬過來,忘記收拾了。工作慢,我也是倒頭就睡的人,沒有注意到這個。”

我在撒謊,我希望他不會看出來,但是他或許會看出來。

他的臉色沒有一絲表情,閉眼後又睜開,冷笑道,“呵呵…這不重要。”隨後,他回到客廳,我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他坐在沙發上,我給他裝了一杯水。

他道,“明晚,有一個聚會,你要來。”

我有些疑惑,“什麼聚會?同學聚會?”

“不是,都是一些你不認識的人,公司高層聚會,一些合作伙伴。”

“我可以…不去嗎?”想象到那種要使用嘴上功夫和高端品味才能得贏的場面,我就覺得厭煩。

“不可以!你是我的女伴!”

“我…”我皺眉。

“怎麼?不願意?”他冷聲問道。

“就一個聚會一場飯局,你就不樂意了?你還想好好待在我身邊?”

不…我不想。

不能拒絕…

“好的,我去…”我低下頭,雙手不由得糾結在一起。

他在這裡待了不久就走了,走的雲淡風輕,走的灑灑脫脫。

我一頭埋進被子裡,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懊惱。

夜晚八點多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起來,來者是何奈,他跟我借了一些洗衣液後,又回去了。

過了不久,門鈴又響了起來。

哦,何奈來還洗衣液了吧!

開了門,我被一個人緊緊地抱住,他關上了門,一股酒氣進入我的口腔內。冰冷的脣瓣在我的脣上施虐摩擦着,毫不留情地掠奪讓我震驚。

陸瀝森此刻臉色有些微紅,且有些蒼白。他粗暴地吻着我,任憑我如何掙扎,都是無用功。

他似乎在懲罰我,我不知道我又做錯了什麼,讓他如此生氣。

突然門鈴又響了,我無法開門,被他吻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門鈴放肆地響着,我聽到了何奈的呼喚聲,我不知道此刻我該如何擺脫瀝森的狂熱,我試圖讓他平靜下來,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迴應着他的吻。他感受到了我的熱情,動作也溫柔下來。

心裡鬆了一口氣,他這是發酒瘋吧。這個樣子…不可以讓別人看見…不可以開門…

門快要被他敲爛了的樣子,我無法出聲,突然瀝森的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心裡一驚,害怕他做出別的什麼事情來。

“蕊兒!蕊兒!你在嗎?”

何奈着急的聲音在門外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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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心跳的厲害,喊到,“我在洗澡,洗衣液明天給我!現在不方便…”

何奈聽了,皺了皺眉頭,“好吧!你沒事就好!”

門外沒了何奈的聲音,我的心放了下來。可是此刻,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要怎麼樣纔可以擺脫他…

眼看他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們都不平穩地喘着氣,他柔情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內心在抗拒,我不想再和他發生關係了,我一定要阻止他!

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我狠狠地推了一把他,他措不及防,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嘴裡還在叫着,“蕊兒!蕊兒!”

我不理會他,任由他躺在那裡。我害怕他突然起身對我做什麼。我趕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鎖上房門。

看了一會兒書,睏意來襲,打了個哈哈,我才記起陸瀝森還在外面。

出去一看,他安詳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有些心疼他,他的雙脣和我的雙脣因爲太過粗暴的吻而紅腫了起來。我看着他有些蒼白的臉色,有些怯懦地走近他,摸了摸他的額頭,才發現他的頭很燙。他全身似乎都軟綿綿的。他生病了…

我使勁兒地把他拖到自己的房間裡,把他的上衣脫掉,露出了結實的胸膛,這才發現,他有腹肌,坑定經常去健身房,可是身材真的很好…

其它我不敢動,即使我們有過肌膚之親,即使我們曾經親密無間。但是我都沒有窺視過他的身體,因爲我不敢。

喂他吃下了退燒藥,我去浴室端來一盆熱水,爲他擦拭着身體。隨後又用冷水沾在毛巾上敷着他的額頭,希望他能夠早些退燒。

忙活了不知道多久,我把他的上衣洗了,纔回到客廳內的沙發上,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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