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天的假期,清洗了一下自己,發現身上還殘留着他留下的痕跡。這是昨晚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的證據,醒目的痕跡,猶如一把把焚燒着我的火焰,我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快要窒息了。
火辣辣的感覺在耳邊,不該發生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都是那個劉先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現在回想起來,我是不是該慶幸那個人是他,是不是該慶幸,我把自己的純真,送給了我最愛的人。可笑,真是可笑。
從早上九點多的時間睡到下午十三點多,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睡眼惺忪地撓了撓頭髮,起身脫下浴袍換上一套休閒裝。
“噹噹噹當…”
打開門,迎來的是一個面帶微笑帥氣的俊臉,他把便當盒子提過頭頂,笑得很陽光。何奈!
他抱怨地說道,“你一早上都沒有出來過,我在隔壁忙活了一宿,真是累死了!進進出出的。”
我愣了愣,有些不明白他爲麼敲我的門,“那…你這是…”
“哦…找你一起吃午餐啊!”
關上門,他徑直走到小客廳的沙發上,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後四處打量着。然後眼睛發亮,高興地讚許道,“不錯!不錯!室內設計的挺簡單樸素的,而且還能夠跟的上潮流,這裡一切佈置的都很溫馨入目。你是…室內設計師?”他突然好奇一問。
我笑着點了點頭,“是這方面的設計師。”
“怪不得啊!”他聽了,也深思地點了點頭,興奮地說,“嗯…不錯!不錯!你有哪些作品呢?有沒有什麼更加精彩的大作!”
我笑了笑,想了想,“嗯…大作嘛…就是一個主題叫做‘幸福之家’的,那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也是我向往的一個家的樣子。”
他深意地看着我,脣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可以給我看一看麼?”
我點了點頭,“網上也可以看到,有實景。”
“哎呦,不錯哦!”他聽了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吃飯吧,我肚子餓了,就是家那邊裝修,灰塵大,所以來你家蹭位置,順便給你也帶了一份當做招待費。嘿嘿!”
他像個孩子一樣,打開袋子取出快餐盒,盒子中隨即陣陣香味飄來,“這些都不錯,你快來嚐嚐!”
這下我才發現何奈這個人很熱情,待人很友好,且善解人意。吃飯的時候他一邊給我講着笑話,還一邊說着他自己幼時自己發生過的自豪的事情。突然覺得他也有點自大。
出門時發現他家裡有不少進進出出的工人,我皺眉地看了好一會兒,疑惑不解地問着他,“你不是…無業遊民嗎?怎麼還有這些閒錢去請人裝修呢?”
他頓了頓,撓了撓頭,“之前我還是有工作的,只是最近剛剛辭職,而且我這個人特別懶,所以怕收拾麻煩,就叫了幾個專修師傅來這裡幫忙了。嘿嘿!”說完還嘿嘿地對我笑了笑。
我無奈,“你花錢也得有些節制了,沒有收入的話就要節儉。對了,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看着幫你介紹一份。”我想着幫他一把。
只見他笑着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啊,找工作不愁,只是想休息個一年半載,再出師。嘿嘿!”
他說的跟真的一樣,我不相信地白白眼,“你忽悠人的吧,你看起來,就像一個在上學的大學生,沒有人生閱歷,工作經驗一樣。誰會要你啊?”
他再次搖了搖頭,“哈哈,不要談論這些了,我們去超市!出發咯!”
看着他如孩子般陽光開朗,我真羨慕。心中的哀傷時常打擾着我的心情,時而低落時而難過,我不知道明天,或者以後,該要怎麼去面對他,面對他一次次給的嘲諷和傷害?
僞裝自己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在外人面前,我一定不會讓他們看到我眼底裡的悲傷和痛苦,因爲我不想給他人評價,揭開我的傷疤探查,這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
超市之中,一對對情侶親密地粘在一塊兒,說着這個好那個好,這個貴那個便宜。
真羨慕他們的生活,這些,是我和瀝森曾經一起做過的事情。我們一起逛街吃飯遊玩,逛超市等。情侶間最爛漫的事情,我們都有做過。然而,時過境遷,早已物是人非。
通常都是失落感充滿着自己的內心,悲傷,揪心的感覺似乎是每日一頓飯的樣子。有點討厭自己這樣,爲什麼他都那樣對你了,爲什麼你還這麼想着他?
我不明白自己如何,如何能夠重新獲得幸福…
“蕊兒,你說我該買些什麼好?”
何奈突然推着推車走在前頭,突然回頭看着我說道。
我慌亂地收起悲傷,微笑道,“生活必備品。”
他頓了頓,隨後溫柔地笑道,“你幫忙選一下,經濟又實惠的。”
我點了點頭,把一切煩心事拋棄在腦後,“好的。”
不用說,長得好看的男人是吸引女人眼球的。無論是四五十歲的大媽,還是二三十歲的少婦,還是十幾歲的小妹妹,都喜歡偷偷多看他幾眼。站在他身邊的我,都能夠感覺到那熾熱喜愛的目光。
我突然開玩笑道,“何奈,你長得這麼引人注目,身邊都是愛慕的目光,一個個飛吻都快要把你壓扁了。你有什麼感想啊?”
他似乎有些驚訝我與他開玩笑,不過他突然回頭,近距離看着我,“那…帶我出來有沒有自豪感?”
我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臉,那濃眉大眼甚是清晰可見,他正在與我對視,我的心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我突然慌亂地輕輕推開他,尷尬小聲道,“喂,超市這麼多人,你幹嘛弄得這麼曖昧啊!”
他突然笑了起來,“曖昧哦…你害羞了!”
隨後他像打了勝戰一樣,高高興興地推着推車,向前吹着口哨,很得意洋洋。
這才發現,原來他是故意在耍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