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曦琦本身體重就很輕,一個正常人拉她上岸分分鐘的事。
到了大街上,錢曦琦感覺獲得了重生,這個救她的人簡直就是她的再生父母阿!
可惜剛“上岸”腦袋不太清晰,“再生父母謝謝你救了我!”對方看錢曦琦像看傻子一樣。
錢曦琦一秒鐘回神:“帥哥謝謝你。”
那位是一個帥哥沒錯,可惜是個和慕容煜城一樣的帥哥:“不客氣!我只是偶然聽到你殺豬一樣的叫聲,不想讓它污染我的耳朵,所以發發善心來救你而已。”
本來錢曦琦還以爲碰見活雷鋒了。好笑的看着他,長的是不錯,可是怎麼就越看越不順眼呢:“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有機會我會還的。”怎麼說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她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對於她來說,還人情最麻煩。
那個拽貨(錢曦琦已經就這麼定義他了),拽吧拽吧的說:“你覺得我需要你還我什麼?你覺得我有缺的東西麼?”
錢曦琦只覺得莫名其妙,越來越討厭這個拽貨:“你有問題吧?你缺什麼我怎麼知道?我都說了有機會再還了。那好,就算你什麼都不缺,那就等你缺東西的時候我再還你可以吧?我電話是138138*****。遇到麻煩或者需要幫助或者缺東西的時候,call我,僅限一次。用完沒有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拽貨覺得錢曦琦不認識他也是蠻奇幻的,他的威名明明已經傳遍整個A市甚至A省乃至全國覆蓋世界好嗎:“喂,記住了!我叫夏哲宇。”
然而錢曦琦很不淑女的回了一句:“你叫什麼關我毛事,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終於到了慕容家,門口的保安看到她差點以爲是乞丐。錢曦琦欲哭無淚。
渾身溼淋淋的,腿上還有一個傷口,褲子和衣服上都是泥土,鞋子就更不用說了。絕美容顏上滿滿的都是疲憊,在昏暗的燈光下,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爲是乞丐。
一路坎坷跌跌撞撞,終於回到了房間。“西天取經也不過如此吧!”錢曦琦癱倒在椅子上。
錢曦琦想去洗澡,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於是果斷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挪到一個舒服一點的位置,就這樣攤在椅子上睡着了。什麼叫秒睡?這就是。
慕容煜城看錢曦琦比自己先走但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於是準備出去找她,經過她的房間,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就看到錢曦琦如此狼狽的模樣。
慕容煜城:“她是去闖蕩叢林了麼?”
進了她的房間,將她的外套、鞋子脫掉,把她抱到了牀上,然後發現她身體很燙,“真當自己是超人麼!到底幹什麼去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錢曦琦的腿傷。他對錢曦琦這樣的狀態很不高興,決定等她醒了以後好好的審問一番。
慕容煜城拿了一條溼毛巾搭在錢曦琦的額頭,笨拙的照顧着她。畢竟是慕容煜城,只會被別人照顧而不會照顧別人的。
慕容煜城很少回家,不知道家裡的藥放在哪,甚至都不知道家裡到底有沒有藥。
“喂。家裡藥在哪?”慕容煜城隨便問一個女僕。
女僕兩眼閃閃發光,並且臉上的表情整個都是不可思議的樣子,平時她家少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少看見,就算看見了,也只能遠遠地觀望,畢竟他是慕容煜城阿:“少,少爺,你是在問我嗎?”
慕容煜城不耐煩:“家裡藥在哪?”
“家裡藥,藥在,在徐醫生房間的旁邊一個房間。”女僕從一開始的花癡,變得畏畏縮縮,有點恐懼。
慕容煜城奇怪:“徐醫生?我們傢什麼時候有家庭醫生了?把他聯繫方式給我。”
顫顫巍巍的回答:“徐醫生來了三四年了。因爲很少有人生病,而且少爺你也很少回家。”
慕容煜城心情不爽,這個女僕他越看越不順眼,問的重點不回答,遲早要炒了她:“電話!”
“對,對不起少爺,我沒有徐醫生的電話。”女僕越發越顫顫巍巍,感覺少爺心情不好,生怕少爺炒了她。在慕容家找一份工作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工資相當於一個大單位的經理,待遇絲毫不差,逢年過節的還有紅包,活兒又不是很重,能來這工作的,哪個不是學歷高、顏值高、勞動力強,放到社會上個個都是精英,不過慕容家最不缺的就是精英,所以那麼多人擠破頭都要進慕容家工作,進慕容集團工作,所以這份工作對女僕來說很重要,能找到這份工作她都覺得她這一生的運氣都耗光了。
正當慕容煜城要發火的時候,房間裡傳來錢曦琦虛弱的聲音:“我要喝水。”
走進錢曦琦房間,倒了一杯水,“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點餘怒未消的。
接過水杯,艱難的喝完了,眼巴巴的:“我還要。”
接連喝了三杯水,掀開被子就要下牀,慕容煜城把她壓回牀上:“你能不能安分一點,躺在這別亂動。”
錢曦琦知道慕容煜城是關心她,於是態度就稍微好了一點:“我總要去洗澡吧,衣服溼了很難受誒!”
錢曦琦有在浴室放衣服的習慣,徑直走進浴室,只聽慕容煜城打量的說:“身材不錯。”
轉頭怒瞪:“滾。你五行缺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