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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跨越八年時光的告白

番外 跨越八年時光的告白

琛琛告訴父母自己有男朋友將要結婚的事,尹爸尹媽很是震驚,尹媽生氣的問“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們?”

“我怕你們會生氣嘛。”琛琛低着頭,底氣不足的說。

尹爸這樣說“帶他回家讓我們看看吧。”

琛琛跟蕭陌說自己的父母想要見見他,蕭陌蹙着眉頭,心裡忽然生出一股煩躁,這天終是來了,算了,總要面對的,琛琛見蕭陌蹙眉,以爲他不願見她的父母,心裡莫名生出一股小情緒“蕭陌,你是不是不願意……”

蕭陌將琛琛拉進他的懷中道“我剛纔在想該給岳父岳母買些什麼見面禮。”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其實我爸爸媽媽人很好的。”

“琛琛。”蕭陌的語氣有些責怪,蹭蹭她柔軟的髮絲“長輩會怪我沒有禮數的。”

見面定在了十一月二日,那天,尹爸尹媽在小區門口見到了拿着禮盒,和琛琛走來的蕭陌,待倆人走近,尹爸這纔看清了蕭陌的臉,一表人才的小夥子,看來琛琛眼光不錯,尹媽看着蕭陌,目光沉思,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濃。

“爸爸媽媽,這是蕭陌。”

“叔叔,阿姨。”蕭陌向他們點頭示意。

尹爸尹媽笑說“好,來,快進來。”

尹媽說家裡沒醋,讓琛琛去買一瓶回來,把琛琛支了出去。家中安靜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的尹爸尹媽打量起了對面的年輕人,尹媽說“小陌,剛纔聽琛琛說,你姓蕭是吧?”

蕭陌面無表情,一股厭倦的感覺在心頭徘徊不去,她問的這樣明顯,顯然已經認出他是誰,所以迂迴曲折的刺探他對當年的事是否知情,他本可以裝作不知,卻厭煩一開始就沒完沒了的繞圈子,他道“慕容夫人是想問我是否就是蕭遠寧的兒子?是吧,慕容淵先生?”

慕容淵,慕容銘的長子,傳聞很多年前慕容淵死於南非的一場內戰中,沒想到他居然還活着,不只如此,還在慕容銘的眼皮下隱姓埋名活的好好的。

尹爸若無其事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茶,尹媽臉色一變,當下就撕下了溫柔的面具,站起來指着蕭陌厲聲道“你果然對當年的事情知情!你接近琛琛到底有何居心?”

面對尹媽的質問,蕭陌起身轉過身去,他冷冷開口“我想我沒必要告訴你!我也沒那個耐心。”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蕭陌冷哼道“你們相信與否於我無關緊要。”

一直沒說話的尹爸嘆了口氣說“小陌,不管你相信與否,當年的事是個意外。”

手臂青筋突起,他父母雙亡,他慕容家是罪魁禍首,他慕容淵就一句“當年的事是個意外”,說得可真輕巧!

尹爸說“小陌,不管當年如何,雖然琛琛並非我們親生,但我們真心希望她能夠幸福。”

蕭陌鬆開拽着的拳頭,他已不屑解釋,走到玄關打開了門,這裡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門開,當蕭陌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他當下滯在了門口,她什麼時候回來的?那些話她又聽到了多少?尹爸尹媽出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琛琛,心也懸了起來。

“蕭陌,老爸老媽,你們怎麼了?”

看着琛琛懵然的神情,憤怒已經變成了不忍,過去了,已經過去了,他何必再耿耿於懷的揪着過往不放,父母也不會怪他的,對嗎?他輕輕一笑上前將琛琛抱住,尹家父母聽到這個年輕人說“我已是如此的累,現在,以後,我只想和琛琛好好地在一起。”

尹爸尹媽知道了,那是他們所要的那個承諾。

送琛琛回學校的路上,琛琛好奇地問蕭陌“老爸老媽都和你說了什麼?”心裡有些擔心,因爲她走到門口時聽到他們好像在吵架。

蕭陌脣角揚起“我和他們簽訂了一份合同,他們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什麼?”琛琛噘着嘴委屈的說“爸媽怎麼能這樣!”

“琛琛因爲做了腦部手術,以前的事她都忘了,我希望小陌你......”

“我知道,那些事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也不適合知道。”其實後來,他和尹爸在陽臺上聊了很多,至於聊了什麼,他自己知道就行了,喚道“琛琛。”

“嗯?”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幸運的是什麼嗎?”

“嗯。”

那就是,在最美的年華里遇見了你。

大學畢業那年暑假,琛琛和蕭陌領了結婚證。N年後的某天,琛琛跟三隻在咖啡廳裡喝咖啡,花花好奇的問琛琛“蕭陌師兄是怎麼和琛琛你求婚的呀?不是琛琛你和蕭陌師兄?”

狐狸和曉薴對視一眼齊道“琛琛你真的做得出來!”

“我纔沒有!”明明是蕭陌先......琛琛問她們“你們怎麼會這麼認爲?”

曉薴說“因爲蕭陌師兄謙虛。”

呃,是說她沒臉沒皮?想起某人平日的“暴行”,琛琛一臉憤憤不平,大概某人從來不知道“謙虛”這兩個字怎麼寫。

花花說“嘿嘿,我嗅到了貓膩的味道,琛琛快說啦,琛琛。”

額......

就是,他們結婚那年,有天,他們收到了長南中校一百週年大慶的邀請,蕭陌帶她回母校時,蕭陌跟她說“高二那年,九月一日我遇到了某個笨蛋。”

額,某個笨蛋,說得是她吧-_-||

“那天陽光明媚,我正躺在牆邊的草地上睡覺,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從牆上跳下來,而且!”蕭陌故意強調了“而且”兩個字“跳下來的方式極其極其的不雅觀,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琛琛問“然後怎麼樣了?”

蕭陌說“那野丫頭的屁股坐在了我臉上。”蕭陌無比痛心疾首的說“我正要請她移開尊臀時,那野丫頭鬼哭狼嚎的跳起來一腳踩在我臉上,然後我就記恨上了這個丫頭!”

“噗嗤。”琛琛笑了出來。

蕭陌幽怨地看了自家老婆一眼,看着她笑的那麼高興,算了,原諒她吧。

在去禮堂的路上遇到了也來參加校慶的程落“嗨,尹小師妹。”

“學長好。”

“嘖,一向沒見,某人的穿衣品味好像變差了,一身的悶騷味。”程落一臉嫌棄的看着蕭陌身上淡粉色的T恤毫不留情的抨擊道。

這是出門前琛琛好說歹說才讓他穿上的,還說校慶穿西裝太嚴肅了,這樣穿顯得親切,人也年輕了,像剛大學畢業的學長耶,對此蕭陌表示很無奈,果然進來時受到了不少關注的目光,蕭陌揚眉道“你有意見?”

程落很謙虛地說“不敢。”

“你就嫉妒我吧。”

“某人臭不要臉。”

“過獎。”

花花笑道“哈哈,蕭陌師兄真是這麼說的啊。”

琛琛說“對啊。”還有很多呢,只是一時半會也說不完。

狐狸說“其實看似程落學長佔了上風,實則蕭陌師兄贏了,而且贏的很漂亮。”

曉薴說“琛琛,你家蕭陌師兄還真是一句話就能把人氣死,幾年如一日的毒舌。”

琛琛心想,可不是。

禮堂里人山人海,琛琛卻和蕭陌走丟了,琛琛被擠到中間的位置,琛琛無奈只好坐了下來,禮堂裡安靜下來,咦,站在臺上的不是蕭陌嗎?他的身上是那件淡粉色的衣服,他手裡拿着一枝風信子,他向人羣中看了一眼朝臺下走來,人羣裡有人說“那是誰啊?長的好帥!”

有人說“你連他都不認識啊?蕭陌,風致的總裁。”

蕭陌走到琛琛面前,遞上手中的那枝風信子,他說“琛琛,我曾經在這裡遇到了你,我那時便想,如果以後你就是那個要陪我攜手度過此生的人該有多好?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但我終是欠你一個承諾的,你願意和我共度此生嗎?”

“在一起!”

“在一起!”

在周圍的喧鬧中,琛琛看着蕭陌走過人山人海,跨過漫長的八年時光而來,她笑着伸手接過了那枝風信子......

正文完

番外一 親愛的,願你在遠方安好

程落終於將很多年前着手的“崔遠盛貪污案”的資料證據收集完,他打了個電話給趙金伍,表明來意“趙先生,我是事務所的程落,多年前曾冒昧拜訪您......”趙金伍在法庭上主動供出了自己的罪行還招出了不少當年陷害崔遠盛的同夥, 十一年前那場市長貪污案終於沉冤昭雪。

三人去酒吧喝酒時,蕭陌說“你翻案能贏的機率很小,恭喜你勝訴了。”

程落理了理袖口,主動提議說“打一架吧。”

盛晴天說“這貨每次擼袖子絕壁是要揍人的前奏。”

於是,盛晴天被揍了。

盛晴天:ヽ(≧Д≦)ノ你們這兩個大奸人!

番外二 警魂

星巴克。

阮阮看着那個坐在吧檯前的男人很久了,終於抑制不住細胞裡的興奮分子,笑嘻嘻的湊過去“嗨,大叔,一個人?”

就在一刻鐘前,秦默然被一個死皮賴臉的丫頭纏上了,她一個人說得起勁,這時一個戴墨鏡的黑衣中年男人拿着一個皮箱走了進來,秦默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視線瞟向和黑衣男人打招呼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黑衣男人提着皮箱朝那裡走去,沒過多久他們在交談中黑衣男人打開了皮箱“上!”

秦默然和幾個客人裝扮的便衣衝上前,將黑衣男人和他的同夥制伏,秦默然亮出警官證道“我們是警察,現在以非法集資罪正式逮捕你!”

有人拍手叫好,秦默然已經押着黑衣男子走過阮阮,阮阮雙眼冒光的直盯向秦默然“帥哥你是警察啊?”

秦默然的同僚們在一旁笑的樂不可支,秦默然眉腳直抽“不要妨礙警察辦案!”

“帥哥再見。”

“希望再也不見。”

番外三 來不及說我愛你

程落終於在他三十三歲那年結婚了,事務所收到一份署名是“崔默”寄來的紅包,老張問程落怎麼處理,程落已知送禮之人是誰,輕輕笑說“收下吧。”

秦默然將一束鈴蘭放在墓碑前,照片上的女孩依舊笑靨如花“他今天要結婚了,瑰,你會爲他高興的吧?”他坐下來繼續說“那年,我在樹後聽到他的說的那些話後,可是我恨他卻恨不起來了,我應該恨他的,是他害我失去了你,或許,我是憐憫他吧。”他想起了大一軍訓那年她穿軍裝的模樣,還有那年他們在山區支教的時光“你說要我娶一個比你溫柔比你會做飯比你對我更好的女人,可是你讓我去哪裡找一個這樣的女人呢。”

跋文

秋天已經進入尾聲,我在等待中歷經了一次又一次的四季輪迴,我的心和寒意襲來的天氣一樣漸漸變冷。

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你還會回來,卻也從來不曾與我告別,於是我除了等待還只能等待,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傻傻的以爲,只要我願意等,你就會願意回來。

從春天等到夏天,夏天等到秋天,秋天又說服自己等到冬天,冬天終於到了,卻還是隻能說服自己繼續期待明年的春天。我自以爲是的愛情在等待中周而復始,居然過一年又一年。

花謝了花還會再開,我癡癡的等着你,時間卻不等我,不經意流年似水,相識時的青澀逐漸褪去,歲月的痕跡爬上了我等待的面龐。我害怕時光帶走了我的青春,帶走了你記憶中的我,我不願成爲彼此的往事,可是我始終沒有等到你。

後來我才知道,等不到的人等多久也沒有用,你便是我等不到的人,多年前你不是不與我告別,而是我過於執着的以爲告別需要一個儀式,實際上兩個人散了、淡了,便是一種告別。

曾經我問你,我等你好嗎?你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卻傻得以爲你遲早會回來,後來才知道,你只是在等我知趣的先離開。

等了太久,把等待當成了習慣,習慣了與寂寞作伴,孤獨入侵,已經不知道我是爲了等待,還是爲了你。

這麼多年別人在等我,我卻在等你,後來,別人沒有等到我,我也沒有等到你,於是我只好等自己不再愛你。

你知道我還在等你嗎?其實你從來都不想知道吧。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原來不是等待,而是變成了習慣的等待,許多年後我才發現我不是可以沒有你,而是我害怕沒有人可以等。

這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青梅枯萎,竹馬老去,從此我愛的人都像你,可她們卻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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