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家。
“東子哥,高利貸那十萬塊錢多虧你幫我還了,不然現在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着坐在你面前了。”劉大偉一想到刀疤臉的手段就不自覺地感到肉疼。
“你看你說的,事情哪有那麼嚴重啊!”西門正冬微微一笑。
“東子哥,你放心,我欠你的錢我一定會盡快還你的。”劉大偉一臉討好的保證道。
“錢的事兒。”西門正東看了端菜過來的何苗一眼笑着說道:“錢的事兒好說,好說。”
何苗最討厭西門正東那猥瑣的眼神了,放好菜轉身就走了,躲到屋子裡不再出來。
西門正東追隨着何苗離開的背影久久捨不得回頭。
劉大偉也在外面混了好多年了,也算久經沙場,瞄了西門正東一眼便心下了然。
“東子哥。”
西門正東很北沒有聽到,他現在地心思都在何苗的身上。 認識何苗十年了!何苗不但沒有變老,反而越來越水靈了!那雙忽閃忽閃地大眼星月流轉,眨眼間就能勾人魂魄,動人心絃。那臉蛋兒,白裡透紅紅裡透白,粉嫩粉嫩地讓人看了就有掐上一把的衝動。那脣……看不了了。西門正東恨不得立刻就和何苗在炕上······
西門正東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簡直都有衝進去的衝動。
劉大偉看了看西門正東又看了看屋裡。西門正東對何苗是真的很喜歡嗎,可何苗看上去絲毫沒有那個意思。既然這樣自己何不幫他一把。劉大偉心裡暗笑,靈機一動打起了何苗地主意。
“東子哥。”
見沒有迴應劉大偉又叫了一次。
“嗯?哦。喝酒喝酒。”西門正東干笑兩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心裡卻一點都沒有喝酒的興致。
秋天,玉米豐收了。何苗高高興興地拿着賣玉米的錢,立刻就去銀行存起來了。何苗沒有都存,還留了一部分給小萌萌買了好吃的和玩具然後高高興興的帶着孩子回家了。
“玉米賣了?”
“嗯。”
“錢呢?拿出了我去賭兩把。”劉大偉湊過來樂呵呵的說道。
“大偉,你別去賭了。咱們家一年了就掙了這麼點錢,花不花得到明年還不知道呢,你就別去堵了,留着咱們好好過日子吧。”
啪!
劉大偉臉色一沉,一個巴掌甩在了何苗地臉上。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膽子大了。竟然管起老子的事情來了,是不是老子對你好幾天,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怎麼,如今在外面會勾搭男人了,心裡就有別的想法了?你跟了別的男人身子就嬌貴了?”劉大偉冰冷的說道。
“大偉,我啥時候在外面勾引別的男人了。你咋血口噴人呢!我是啥人你還不知道啊!”
“少廢話,錢呢?”
“大偉,那錢你不能拿,那是留給濛濛上學用的。孩子大了總不能不上學吧!”
“那個野種有什麼資格上學,再說了她一個傻子,有哪個學校會要她?”
劉大偉無情的說道。
啪!
何苗一巴掌打在了劉大偉的臉上。
“大偉,他可是你的女兒,別人說說也就算了。你是她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我女兒?誰不知道,她是你和外面地男人偷情地野種,你還有臉養我身上賴!她就是一個雜種!”
“你怎麼能罵她呢,她怎麼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地你的女兒。劉大偉你不要冤枉我!”
何苗捂着臉淚眼婆娑的看着劉大偉。
“少來這一套,你以爲你哭哭啼啼地我就會相信你了。我驗過血型她和我的血型不一樣,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怎麼會呢?”何苗喃喃自語“大偉,你不會看錯了吧?”何苗懷疑的看着劉大偉。
“白紙黑子寫的清清楚楚,我又怎麼會看錯!”
“化驗單呢?拿出來我看看。”
“早扔了。”
劉大偉淡淡的說道。
“扔了?呵!劉大偉這不會是你爲了管我要錢編出來騙我的吧。”
何苗苦笑。
“你愛信不信!錢在哪,拿出來,我一會兒要用它出去辦事。”
“沒有!”
“你今天是不打算把錢拿出來了!你想讓我動手?”
劉大偉冷了地威脅道。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也是沒有!”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成全你!”
劉大偉表情猙獰,擼起胳膊拎起何苗就要動手。何苗知道掙扎也是無濟於事,那一刻她不動,也不想動任憑劉大偉打,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拳頭的到來。
“大偉,好了嗎?”
李寡婦扭腰擺腿的走進來道問。
“沒有呢,快了。”
劉大偉簡單的回了一句然後陰狠的看着何苗。
李寡婦嬌弱的說道:
“大偉你快點啊, 還等着去做產檢呢。”
李寡婦說完一手捂着肚子挑釁地看着何苗一眼。
“你坐下休息休息吧,別累着。”
劉大偉放下何苗,體貼的把李寡婦扶到炕沿邊坐下了。
“起來,面面。起來,面面。”
小萌萌見李寡婦壓到了她的乾脆面,生氣的用力推搡着李寡婦。
“滾開,你這討厭的孩子!”
劉大偉用力的一把把小萌萌推開了。
哐當!
小萌萌一頭磕在了櫥櫃上,疼得“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何苗見小萌萌哭了,心疼不已,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劉大偉,你敢打萌萌!今天我和你拼了!”
何苗拿起一個衣服掛就胡亂的朝着劉大偉和李寡婦打過來,一把就被劉大偉給搶過去了。
“哎呦!我肚子疼!”
其實何苗根本就沒有打到李寡婦,她只是拿着一掛在李寡婦和劉大偉眼前晃了晃。可李寡婦卻不讓了,嬌滴滴的趴在劉大偉懷裡非要劉大偉給她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