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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再昇華?

第二百七十四章 再昇華?

一線月在雲中出沒,這是一個魚鱗天,一波波的雲紋排滿了深藍色的夜空。

樑渠盤坐在水中磐石上,拾取斬蛟帶來的領悟餘韻,進一步推演自身武學,技法。

武道天賦增二倍,證明翻倍的基礎沒有變,仍然是原來的自己。

但從一到二,眼下來到三,依然是一個巨大跨躍,哪怕是增加半分,有多少人求之不得?

樑渠自身天賦本就不差,不說優秀,至少是個良,翻倍後能超越大多數人。

如今三倍,藉着斬蛟餘韻,更是能察覺到自身思維之敏捷。

對武學的統籌,學習迸發出無數想法,碰撞間勾勒出更多的可能。

一整夜倏然而過。

陽光穿透水層,蒙於眼瞼之上,驚醒領悟中的樑渠。

他回過神,精神上涌現出巨大的疲憊,臉上全無血色,兩頰更是微微凹陷。

困,餓,累,種種負面狀態接連涌上。

腦力亦是體力,甚至消耗比尋常體力活更大。

人沒力氣自然幹不動活,可不到昏厥,腦子能一直轉,爲此每次用蜃蟲做完夢境訓練,非但得不到休息,反而會更加疲憊。

一整晚的推演,進步,透支了樑渠的身體,陣陣發虛。

從地下河流回到庭院,樑渠鑽進竈房找吃的。

罐,筐,鍋,空空如也。

沒有,一樣沒有。

家裡沒有冰箱,丙火日東西壞得快,每天吃菜全是張大娘當天買的新鮮貨,竈房就一缸生米,根本沒有存貨!

樑渠回臥房拿了幾顆碎銀子跑到屋外,見門口一挑擔賣包子的小販經過,扔出一兩碎銀奪過籮筐。

小販接過銀子嚇了一跳,以爲是哪個餓死鬼,不曾想是樑渠,大爲驚奇。

“樑爺!怎麼了您這是,呦,小心燙嘞您。”

“唔事。”

“樑爺要喝水不要,包子噎得很,我去給您盛點。”小販從另一個籮筐裡拿出一隻大瓷碗。

樑渠咬着包子,揮揮手。

小販立馬跑了出去,再回來時,手上大白瓷碗盛滿清水:“您家的井水,是一小男子讓我進去的,乾淨的。”

樑渠接過碗大口痛飲,以此緩解包子的燙口。

喝完,小販再去接,這次回來拎了一個大陶罐,分量不輕,跑得他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樑渠認出是自家罐子,想必範興來給的,他喝着清涼井水,一籠一籠的造,兩籮筐全部吃完,終是回上勁來。

小販望着空空如也的竹筐咂舌,那麼多包子,換個人來早脹死了。

樑渠長舒一口氣,望向小販的錢袋子。

“少你沒有。”

“不少不少,還多了,我肉包三文一個,菜包兩文一個,您給了足一兩,我身上就帶了……”

“沒缺就行,不用找了。”

“謝樑爺賞。”小販驚喜連連,小心問道,“樑爺您今後還吃不,要吃,我明個多做些,專門給您送府上來?”

“你倒是機靈。”樑渠失笑,“今個情況特殊,也不是覺得你家包子多好吃,以後該如何如何。”

小販略有失望,但還是恭敬地送樑渠離開。

倒是方便,剛出來就賣完了。

小販美滋滋的塞好銀子,挑起空簍回家。

“呼!”

樑渠回到庭院,腦袋昏昏沉沉。

身體上的飢渴感緩解了大半,但精神上的睏倦仍在,又捨不得睡。

睡上一覺,識海中的斬蛟的餘韻定然會大幅消散,可不睡,如此狀態下也不一定能領悟出更多。

樑渠不斷權衡,想着想着,自個坐在庭院裡的樹池上睡着了。

範興來瞧見了,沒敢去打擾。

他聽說書的先生講過,從前有個武帝,修爲高深,尤善夢中殺人,有個親信給他蓋被子,都被他夢中一劍殺了,醒來後懊悔不已,痛哭厚葬。

範興來不知道樑渠會不會爲自己痛哭,但他才十多歲,沒討婆娘呢。

正巧,西廂房的老和尚出來。

範興來上前問好:“大師,我家老爺是怎麼了?”

老和尚搖搖頭:“並無大礙,小施主且去忙吧。”

範興來道一聲謝,自個去鍘草餵馬。

老和尚上下掃視樑渠。

衣裳整齊,無有傷口,不似與人爭鬥,倒是奇特。

一晚上如此憔悴,莫非是……

他閉目聽聲。

“元陽未失,怪哉怪哉……”

傍晚。

太陽西斜,院中一片赤紅,樹蔭投到樑渠臉上。

他眼皮微顫,緩緩睜開,正對落日,忍不住眯上眼。

半晌,樑渠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下好了,不用選了。

閉目回想,川主斬蛟的那一幕果真少掉許多神韻,很多地方變得模糊不清。

“可惜蜃蟲沒辦法造夢……”

川主斬蛟神異非凡,樑渠一早想復刻,但蜃蟲終究是有極限的。

讓它在夢裡復刻一個春雷滾滾沒問題,川主斬蛟,着實爲難。

哪怕模仿出來也壓根沒有絲毫神韻,空殼子罷,沒有任何作用。

“有總比沒有好。”

樑渠吃過晚飯,抓住殘餘神韻,繼續觀摩。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他足不出戶。

沒有去河泊所報道,沒有去武館,就宅家裡,觀摩越來越少的殘韻。

期間樑渠有一個意外發現。

他長高了!

之前他的身高在五尺五五,一米八五左右,現在卻是五尺六五,多出一寸,達到了一米八八的水平!

估摸着是川主帝君的融合又催了一波。

“差不多長到頭了。”

樑渠以前煉製長槍被陸師兄摸過骨,給出的界限便是五尺六到五尺七之間。

後來他去醫館學醫,加上武道認知的增長,知曉自己的個子差不多到了頭,再長也就半寸左右。

這日傍晚。

河狸,水獺們忙於造船,樑渠在三進院通往池塘的棧道處沐浴天光修煉,周身流淌着一層沉鬱的深紅,人影在木板上拉得極長。

落日傾斜,紅光暗淡,進而轉黑,夜幕降臨。

【獲赤氣一縷,若與一萬水澤精華匯融,生得靈魚一條,可昇華垂青。】

又一縷赤氣!

“果然是十天採集一縷。”

樑渠目露精光。

得到第一縷赤氣是丙火日第十天傍晚,同樣的時間點,再隔開十日,正好是丙火日第二十天。

兩次全部如此,那就不是偶然。

只可惜,丙火日要散了。

樑渠眉頭緊皺。

一年只一個丙火日,持續時間差不多是二十三或者二十五天。

今年運氣好,碰到三日凌空,或許才能十天一縷,否則是二十天一縷?

若是需要三日凌空方能採集赤氣更倒黴,一次得隔二十多年。

“應該不止是有赤氣,還有其他的氣,否則也太被拖累了。”

溝通澤鼎。

川主帝君再昇華需要的靈魚變成兩條,應龍與天吳仍是一條。

一縷赤氣不夠。

“先攢着吧。”

川主帝君的收穫實在太多,令人念念不忘。

吃過晚飯,樑渠在家中修煉。

川主斬蛟的神韻消散於無,今晚可能是最後一晚。

然而,生活總有各種意外。

“有水怪鬧事?”

廳堂內,被範興來引進來的李立波使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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