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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人物篇 琉璃(二)

第十一節 人物篇 琉璃(二)

整日的學習,快要將琉璃的腦子填滿稻草,

整個無法思考。她從小跟着母親長大,現在又獨自一個人撐着這個家。

內心渴望被保護,而殘酷的環境迫使

她快快長大,在母親面前也是懂事的樣子,半分不肯露出企憐的樣子。

再過兩天就要開學了。她的成績終於不再倒數了。可是還是在班級中下徘徊。

時間就在每日的考試,分析,知識鞏固中度過,琉璃一個人走在街邊,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商家也大多關門了,大部分要到正月十五纔會正式營業。

也許,她和肖蕭沒有什麼交集,

一輩子就像兩根平行線一樣,沒有交點也沒有分離。

三月下旬,班級女生裡面開始商量着,給肖蕭買生日禮物。

琉璃不知道肖蕭什麼時候生日,自己身上也沒有錢。

換做旁人,她自然是聽過算過,可是,肖蕭不是旁人了。

琉璃嘆一口去,決定將自己下個月的伙食費扣下來,

給肖蕭買禮物。

三月,在琉璃的白饅頭加開水中寡淡地過去了。

四月,肖蕭已經陸陸續續收到了生日禮物,儘管他的生日是4月5

號。l琉璃聽說,他收到最貴重的禮物是隔壁班盛笑笑的愛馬仕的筆。

她看着手裡寒酸的禮物,知道送不出手。晚上,他們

一起回家,經過上一回,琉璃再也不讓肖蕭牽着手了。

肖蕭逗她,後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有沒有給他準備生日禮物。

琉璃搖了搖頭。“班上那麼多女生送你禮物,不差我一個。”

“可是,你不是別人,是我的琉璃啊!”

“樑笑笑那樣的禮物一送,我已經不知道有什麼更好的禮物了。”琉璃低着頭。

“有啊,只是你肯不肯送?”

“什麼禮物?”琉璃好奇地問

“你啊,你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琉璃笑笑,肖蕭趁機來拉她的手,她也沒有再掙開。

肖蕭永遠是天上最耀眼的那顆星,可望而不可即。故事開始就已經猜到結局。

琉璃坐在歪脖樹上,靜靜地想着心事。

16歲,人生有許多種可能,

然而,肖蕭怎樣都不應該出現在她琉璃的人生裡。

轉眼已經六月了,離中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琉璃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

像她這樣的寒門子弟,只有靠學習這一條出

路。肖蕭每日放學後約着一幫不在乎考試結果,

不參加中考的男生,在操場上打籃球。

等到晚自習快開始,才帶着一身汗味回教室,爲此,琉

璃已經跟他吵過多次。琉璃堅持讓肖蕭不要再玩了,這樣耽誤學習;

肖蕭則認爲,運動和學習一樣重要,兩者不衝突,玩好

了才能學好。每次吵完,琉璃都要不理肖蕭好幾天,等肖蕭來主動與她講話。

晚上, 轉眼已經六月了,離中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琉璃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

像她這樣的寒門子弟,只有靠學習這一條出

路。肖蕭每日放學後約着一幫不在乎中考的男生,在操場上打籃球。

等到晚自習快開始,才帶着一身汗味回教室,爲此,琉

璃已經跟他吵過多次。琉璃堅持讓肖蕭不要再玩了,這樣耽誤學習;

肖蕭則認爲,運動和學習一樣重要,兩者不衝突,玩好

了才能學好。每次吵完,琉璃都要不理肖蕭好幾天,等肖蕭來主動與她講話。

晚上, 轉眼已經六月了,離中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琉璃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

像她這樣的寒門子弟,只有靠學習這一條出

路。肖蕭每日放學後約着一幫不在乎中考的男生,在操場上打籃球。

等到晚自習快開始,才帶着一身汗味回教室,爲此,琉

璃已經跟他吵過多次。琉璃堅持讓肖蕭不要再玩了,這樣耽誤學習;

肖蕭則認爲,運動和學習一樣重要,兩者不衝突,玩好

了才能學好。每次吵完,琉璃都要不理肖蕭好幾天,等肖蕭來主動與她講話。

就這樣,中考的日子到了。各人的命運就在這個夏天改變。

手機嘟嘟嘟的響聲一直在響,琉璃沒有去接,

這是中考過後的第十六天,她一直呆在家裡,吃飯,洗衣,睡覺,

看書,聽喜歡的CD,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肖蕭拼命打琉璃手機,他留了封信給她,放在了那棵歪脖樹底下,

發了短信給她,等了十天也沒有迴音。機場廣播裡響起了登機的通知。

肖蕭想跟琉璃再見一面,好好地抱抱她。

可是,琉璃像是下定決心,根本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琉璃出門去買菜, 菜場上的阿婆是看着琉璃長大的,

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關心地問她怎麼了,她也只是搖搖頭,默不作聲。

阿婆就安慰她,“世界上沒有解不開的結,笑一笑就過去了。”

站在小河邊,琉璃心裡一陣疼痛。

擡頭望天,一架飛機正從頭頂飛過。

她大喊着:“琉璃沒有肖蕭也可以活下去!”

她完工,回家給弟弟複習好功課。

琉璃晚上回家拿換洗的衣服,家裡已經好久沒有打掃

了,落滿了灰塵。琉璃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拿着換下來的衣

服泡到盆裡。

肥皂泡一下子充滿起來了,她捉不住那浸滿水的衣服,

它像死狗一樣沉。透明的液體暖暖地流在臉上,她也不擦,

任由它流着。手被冰冷的水刺得生疼。

她想到給肖蕭打電話。

“琉璃,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你怎麼哭了?”

“沒有啊。”

“真的沒事嗎?”

琉璃握着手機,像是握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春節快要到了,過年的氣氛開始濃了。

晚上,琉璃打一打開手機就收到信息,是肖蕭。

“對不起,琉璃,學長給我介紹了一份

我很期待的工作,可能要留在澳洲了,保持聯繫,照顧好自己,我的琉璃。”

混蛋,琉璃握着拳頭,他就這樣隨意地打破約定。

琉璃多麼期待這個春節,可是,他卻沒辦法回來陪她。

琉璃半夜裡要扶着母親上廁所,睡得不安穩。

她從最開始的慌亂中緩了過來。

這回還得把青寧託給鄰居照顧,她不能拉着青寧一起去,

一個母親就已經快要耗光她的心血,她抽不出餘力再來照顧青寧了。

家裡此時顯得特別壓抑,老舊的房子裡是一股潮潮的黴味,

由於造在地勢低矮又被河南面的大房子擋着陽光,冬日裡,又

陰又溼,琉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春來了,報春鳥在枝頭,對着她叫着不哭不哭。

琉璃的眼睛酸脹,眼淚生生得逼了回去。

琉璃趕緊回家收拾出一個打包好的袋子,她不一會兒,一個小小的包袱收拾了出來。

她對於這一切已經輕車熟路,什麼必須帶,什麼帶了用不上,她知道的

一清二楚。母親生病次數多了,琉璃經歷的多了。

從最開始她什麼都不懂,由於少帶漏帶東西,

到醫院買了很貴的日用品,跑冤枉路,家和醫院兩邊跑,

到現在她知道要準備最低限度的日用品,換洗衣服,還有一個睡袋,

琉璃沒有多餘的錢在母親身邊加張牀了。

——————明日再更的分割線——————

宮宮碎碎念:卡文的不要不要的,我又自己打臉了!

——不知該放哪裡——————————

第二天。

琉璃收到一個陌生電話,說是中學教導處的。

“你趕緊到學校拿通知書,你被一中錄取了。”

“一中”,琉璃沒想到,按她的成績從來沒辦法達到過一中的錄取線。

母親騎着破自行車,後座載着琉璃,急衝衝地趕到學校。兩人一頭的汗,

兩人來到教導處,敲了敲門,琉璃本能地喊:“報告!”

琉璃粘膩膩的髮絲沾在脖子上,緊張地握着拳頭。

琉璃從已經禿頂的教導主任手裡接過通知書。

她不敢相信,呆呆地拿着通知書,整個人是飄着的,

母親對着教導主任一鞠躬,嘴裡不停說着感謝。

回來的路上,琉璃真希望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因爲她知道這次是超常發揮,因爲,她從來不奢望考上一中,

她衝刺的目標一直是二中。因爲二中離家近,方便琉璃勤工儉學,

而且她好好學習,一樣可以考取大學。

沒想到,事與願違,她竟然被一中錄取了。

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當地的人都說,考上了一中,

等於半隻腳跨進了一本大學。

這可是一中,沒有人能夠拒絕去一中的那份誘惑。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通知書,卻不知道該和誰分享這份喜悅。

琉璃找到肖蕭的號碼,興奮地告訴他,自己考上了。

肖蕭顯然比她還興奮,在手機裡大喊大叫,“天啊,太好了。”

“琉璃,這是真的嗎?”

“我真不敢相信,天啊。”

肖蕭在澳大利亞,此時是凌晨,她沒想到會打擾到他的。

他說自己這邊是正是半夜,不然他就要跳起來,大喊大叫了。

琉璃和肖蕭講了半個小時電話,她心疼電話費,依依不捨得掛了電話。

——————國外什麼的沒去過,又要瞎編了——————————

宮宮碎碎念:肖蕭和玫瑰,玫瑰和肖蕭,大家怎麼看呢?

真的很喜歡肖蕭這個人物,可是他註定是玫瑰的啊!

——人物刻畫什麼的分割線——————————

靈魂有香氣的女人

琉璃可能什麼都比不上肖蘭,可是她勇敢。

白寒永遠一張冰山臉,琉璃知道什麼時候這個男人孤獨了,

什麼時候他生氣了,什麼時候他憋着在笑,什麼時候他躲在角落默默舔傷口!

她可能不會比肖蘭給他的事業上助力多,

可是白寒迷茫時,找不到大方向時,都是這個小女人在身邊陪着白寒。

琉璃看似什麼都沒做,她看似普通平凡,怎麼都比不上耀眼的肖蘭。

白寒明白,只有她在身邊,自己纔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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