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三月乍暖還寒。
琉璃一早上爲青寧做早飯,喊着快點起牀,
她看到青寧還賴在牀上,簡直要抓狂了。
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餐,青寧又去睡回籠覺。
琉璃真的覺得青寧是投錯人家了,
明明是一副少爺的身子,卻是窮人的命。
琉璃塞了一個包子到嘴裡,拿上中午的便當衝出了家門。
“不行了,不行了,快要遲到了。”
剛出家門,就撞到了牆上,面前的陰影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琉璃摸着被撞暈的頭,往上看着這堵牆,白寒正站在面
前,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
“我送你。”
“白先生,不用了。”
“還錢。”
琉璃二話不說,快速地走開,乖乖地坐到路虎裡。
坐在車裡,她被暖烘烘的熱氣包圍着。
不一會兒,手腳開始暖和,睏意席捲上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白寒將她輕輕地抱起來,那樣小的她,柔弱似水蓮花。
一個吻覆了上來,落在她長長的眼睫毛上。
她睡得很淺,眼睫毛閃動着,彷彿遇到了不能解的事情。
“肖蕭”琉璃嘴裡吐出了模糊的音節。
白寒冷着一張臉,將車子發動,朝着山裡的別墅駛去。
琉璃被粗魯地扔在牀上。
被撞得痛醒的琉璃盯着白寒,“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
“脫!”
“你瘋了?”
“我要去上班!”
“脫!”
“我會被解僱的,混蛋!”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白寒真的生氣了。
琉璃有點害怕,強忍着,就是不脫。
白寒一把扛起她,像扔沙袋一樣將她扔到牀上。
琉璃知道他在牀上一向不會憐惜她,頓時覺得不妙,白着臉,擠出一點笑
琉璃心知不妙。裝着乖巧地樣子。她想拖延時間,慢慢地解着釦子。
白寒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了,慢慢地抽着。
他倒要看看她磨到什麼時候。
一根菸的功夫,琉璃還在脫秋衣,白寒掐滅菸頭。
靠了上來,不耐煩地摁倒琉璃。
白寒欺了上來,琉璃大叫着,“說好的我自己脫,你怎麼耍賴。”
白寒將下人都遣走,拿着繩子走了過來。
琉璃看到他手裡的繩子,心裡駭了一跳。
忙着走出房間,連鞋子都來不及穿。
眼看快抓到門把手了。白寒抓住她的頭髮,一把揪住了。
琉璃疼得大叫,頭皮幾乎被扯了下來。
擎着眼淚回頭看白寒,她真是高估了這頭野獸,
這才正常幾天,又開始了。他像欣賞雕塑一樣看着她,琉璃轉過來,和他對視。
琉璃被綁着雙手,移動甚是艱難。
將她從頭綁到腳,無奈琉璃不知道他想將自己怎麼樣。
白寒有些心情煩躁,不知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白寒看到琉璃眉頭緊皺,她的脣緊緊地抿着,牙齒咬着下脣,他將手蓋在她的美
麗的眼睛上面。一個輕輕的吻點在她的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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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公司電話”白管家不是時候的遞給白寒手提電話。
白寒不悅地拿起電話,是那個女人,她要纏到什麼時候。
琉璃見白寒急急地拿起西裝外套就走,鬆了一口氣。
琉璃被繩子綁着,之前一心在白寒身上,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自己。
他一走,琉璃鬆了一口氣,才感到身上被繩子勒得疼,
繩子緊緊地扣緊手腕裡,她用力掙了掙,白寒綁的是死結。
琉璃暗罵一聲,不知該怎麼辦?她這樣趴在牀上不是個辦法。
琉璃呆在牀上也不知道過了過了多久。
她擡起身子,昂着頭環視着這個房間,現代化的家居風格,
大大的透明落地玻璃窗,被厚厚的窗簾擋着,地上鋪着白色
的地毯,擺着一張米白色轉角沙發。
牆上掛着白家一家三口的照片,白寒個頭小小的,
站立在一位貴婦人身邊,婦人手裡還抱着一個嬰孩,
旁邊站着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應該就是白寒的父親,
叼着一個菸斗,好脾氣地看着貴婦人,這張
全家福讓琉璃看得呆了,爲什麼他什麼都有,
她連一張全家福都沒有照過,好在她還有青寧,還有母親。
她強打起精神,見到牀頭一個小櫃子,
白色的木頭櫃子上有一把裁紙刀。
琉璃眼睛一亮,挪着身子,慢慢地靠到櫃子邊,
繩子綁得太緊了,兩隻手被繩子勒出生疼,
琉璃咬着牙,罵道:“白寒你個禽獸!”
雙手夠着了裁紙刀的刀尖,她將刀慢慢抵在繩子上,
慢慢地磨着,還差一點,快了,繩子快要斷了。
琉璃咬牙堅持着,繩子總算斷了。
琉璃擺脫了束縛,趕緊丟掉繩子,看着白生生的胳膊上,
手腕上被勒出了血痕,心裡問候了一遍白寒的十八代祖宗,一
個箭步衝出房門。僕人都被白寒遣走了,沒人阻攔她,
琉璃就這樣大踏步地走出了白家。迎接她的是一場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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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宮碎碎念:我最愛的男神,最喜歡的一本書裡的精華,就是一個“脫”字。
用在這裡有點勉強,可是,我愛男神勝過一切!保證不會刪這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