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寒巡視完餐飲零售店,匆匆出餐廳,看見琉璃,停了下來。
她穿着灰色的T恤衫,緊身牛仔褲,乾淨利落的打扮。
琉璃應聘街角快餐店的兼職失敗了,正在門前不甘心地走來走去,
琉璃想要找店長再給次機會,猶猶豫豫之際,白寒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白寒好脾氣地看着她。
她見他沒有走的意思,不知道講什麼好。
琉璃問白寒:“先生,你等人嗎?”
白寒盯着她:“不等人。”
琉璃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只好說:“哦。”
琉璃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怎麼辦。
本來想趁着暑假來快餐店打工。
可是,店長嫌她年紀小又無法做長久,所以沒有通過面試。
白寒站在街角,西裝筆挺,有棱角的臉龐,
吸引了不少進店少女的目光。
有個女生悄悄感嘆:“大叔好帥啊!”
白寒斜睨了少女一眼,少女頓時兩眼放出紅心。
“你在罰站嗎?”白寒掏出煙來點了一根。
琉璃雙手絞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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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漸行漸遠。
白寒點了一支菸,靠在車窗邊,盯着那琉璃的背影,嘴角扯起一絲不經意的微笑。
第二天她居然接到電話,
讓她帶好身份證去最近的醫院辦理健康證。
最遲後天上班。
不久她就成爲了那家餐廳的服務員。
————愛情來的太快————
餐廳裡的衆人對琉璃的錄取存了偏見,
店長爲了店裡的和諧,將琉璃派去掃廁所。
看着衆人幸災樂禍的目光,琉璃沒說什麼。
琉璃摸着燙傷的手腕,已經開始發紅腫了起來,
火辣辣地撩人,就這麼站着,沒人跟她講話,沒人看她一眼。
店長下午通知:“下午白盛集團的高層要過來巡視,
指名要來我們店裡,大家都仔細一點,別給我們店裡出洋相。”
白寒一時興起,想到琉璃在自己家控股的快餐店打工,
就來巡店子了。沒想到琉璃不在,鬱悶至極。
廁所裡又冷又臭,琉璃拿着拖把,敲着廁所的門,
“您好,請問裡面有人嗎?”
見沒人答應,琉璃鬆了口氣,認真地拖了地,
用馬桶刷子刷了一遍,還用抹布擦了洗手檯。
琉璃望着人來人往的廁所,
起先的羞恥感消失了,漸漸不那麼緊張了。
白寒被一行人圍着,來到快餐店,店長忙迎了上來。
裝模作樣地巡視一番,檢查一下店面整潔,
然後詢問客戶體驗,
最後檢查廚房的衛生和操作規範。一行人見白寒點頭,也紛紛點頭。
白寒偷偷將店長拉到角落裡:“那個女孩在不在?”
店長摸着頭,他沒聽錯吧,就是那個只知道幹活,不怎麼說話的小女孩嗎?
他尷尬地說: “她在廁所。”
白寒聽着不對勁, “她在廁所做什麼?”
店長撒謊:“店裡人手不夠,所以她在打掃廁所。”
白寒冷着一張臉,沒說什麼。衆人離開店裡,白寒謊稱肚子痛,一下子衝到了廁所。
一個身影晃進女廁所。
“先生,不好意思,這是女廁所。”
“男廁所髒了,麻煩你打掃一下。”
琉璃頭也不擡地走了出去,男廁所她這一輩子還沒有進去過呢!
她低着頭,跟着來人走進了男廁所。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腳步,
琉璃一個剎腳不及,撞到了他的背上,
琉璃的頭像撞在了柱子上一樣,疼得她眼淚掉下來了。
白寒笑着;“小缺心眼,擡起頭來。”
“你怎麼來了?”琉璃認出他,揉着頭問。
“我來巡視店鋪。”
“哦,啊?“
“你是這裡的老闆?”
“算是吧。”
琉璃又低下頭,一言不發,窒悶的空氣。
白寒突然靠了上來,琉璃推到了牆角,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抵着她的下巴。
“要不要試試看,
做我的女人?”
“什麼啊?”琉璃一把推開他。這個人總是莫名奇妙的。
白寒見她臉紅了,就滿意地放開了她。
”好好工作啊。“
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一行人在店外等着白寒。
他從廁所出來,一張臉又冷了下來。
衆人見他去了那麼長時間,暗地裡猜測,白總是不是便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