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霖浩拒絕了親朋好友的鬧洞房,也沒有和陸如沐和交杯酒,睡覺時牀李霖浩一半,陸如沐一半,一直不逾矩。
1930年中秋節,李霖浩和陸如沐已經過了六個年頭了,野田也來過幾次,但也顯得生疏了許多。中秋節前夜,野田的父親死了,他回家去繼承父親的衣鉢。野田的父親是一名日本軍人,官居大佐,那麼野田再來中國就很難了。
中秋節一年比一年冷清了,陸如沐覺得,李霖浩因爲一些事務沒有回來。
“夫人,門外有個孩子倒在了地上,怪慘的,你看……”老管家向來心慈,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我去看看。”陸如沐輕輕的說道。
大門口有個髒兮兮的孩子躺在那裡,露出的皮膚白皙,也不過五六歲,陸如沐不忍,就讓管家把孩子抱回屋。
餵了些米粥,小孩子臉上有了些生氣。大約一兩個小時,已經暈暈乎乎的醒來了,睜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陸如沐,有些害怕。
“孩子,別怕告訴我你家在哪裡,我好讓人送你回去。”陸如沐用溫和的語氣說着。
“我……我……沒有家。”小孩看着陸如沐長得溫柔,就放下警惕和陸如沐熟絡起來。
“那你名字叫什麼?”
“狗蛋。”
“你父母怎麼回事怎麼起這種名字?”陸如沐知道起個賤名好養活,可還是用疑問的語氣在套套小孩子的話。
“我沒父母,奶奶給起的。”
“那你奶奶呢?”
“前幾天得了病就……就……睡着了……”小孩子略帶哭腔說道。
陸如沐見狀趕緊轉移話題,連忙問“你喜歡狗蛋這個名字嗎?”
“不喜歡。”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你就叫……蘇子吧!”陸如沐笑着說。
“蘇子?”
“阿姨喜歡蘇子餡的月餅。阿姨喜歡你,留下來陪陪阿姨好嗎?”
蘇子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陸如沐笑了笑,就讓人打一桶洗澡水給蘇子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