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喬白鶴
張疏矜成爲喬太太之後就一直在家裡養尊處優。
她再回去Sunday工作也覺得太尷尬了些,去別的公司還覺得屈才,喬先生也絕對不可能允許他的太太去別的公司工作。於是張疏矜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惆悵自己身上的肉,某天喬先生怎麼吃怎麼感覺飯菜變了味道,問了樊姨才知道喬家的廚師突然被解聘了,喬先生大驚,誰幹的!樊姨忍着笑指了指樓上,喬先生果然沒有那麼硬氣了,嘆了口氣,就一個廚子解聘就解聘了吧。日復一日的吃着這不盡人意的飯菜,有一天喬先生實在忍不住了,跑去問喬太太解聘已經在喬家三十多年的大廚究竟是爲什麼,喬太太一臉惆悵,大廚做的飯太好吃了,她都胖了20斤了,她要堅決抵制這種情況繼續惡化下去!喬先生第二天就把大廚請回來了,吃飯時嘴角不停往上翹,心情很是舒暢。喬太太則恨恨的夾了一片肉,故作憂傷的張開嘴,然後十分開心的吞了下去。
有一天張疏矜剛剛睡醒,下樓之後卻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和樊姨親熱的聊天,樊姨的臉上明顯的寫着兩個字:憐惜。張疏矜怎麼都沒有想起那人是誰,還沒上前打招呼,腦海中閃過一片白光。那人也似有預感般轉過身,那張熟悉的臉不是王聰敏還有誰?!那個跟自己鬧得全宿舍都指責自己,逼得自己天天掉眼淚最後不得不轉專業的人,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才和劉志強......哦,怎麼又想起這個人了。王聰敏眼睛微眯一片茫然的看着張疏矜,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樊姨,表哥......表哥是、是不是已經得逞了?”
又過了幾個月,張疏矜決定去曬曬暖,冬天的太陽實在太讓人抵抗不住,嘆了一口氣,剛想舒服的哼哼幾聲,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很不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表哥,你幹嘛?”張疏矜一愣,下意思的屏住了呼吸。
“你閉嘴。”
“我爲什麼要閉嘴,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把這些給姨夫帶回去,這些是你的,這些是小志的......”
“疏矜嫁給你了不是正好麼,我就想不通爲什麼我們這些本應在上席出現的我們,就這麼偷偷摸摸的跟約會情郎似的在這...在這...啊!”另外一個女人加入。
“下次,下次我一定找機會給你表嫂解釋清楚還不行嗎?”
“算了吧,我們也就這命了,碰上了一個過河拆橋、重色輕妹的表哥...敏敏我們走。”
“就是,阿惠說得對,我們以後再也不來了......唔,疏矜?!”
張疏矜站在那裡尷尬的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該擺在那裡,“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沒有做完。”
王聰敏和白原惠互看了一眼,立馬逃了出去。
喬先生走進臥室時,張疏矜已經躺下了。
“今天怎麼突然走到那裡去了。”
“......”
張疏矜不說話,喬先生有些無奈的垂下眼臉,“好好休息吧。”喬先生鑽進了被窩,想要靠近喬太太緊緊擁住她,卻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張疏矜十分氣憤的爬起來,然後還把被子從喬先生身上扒下來,卻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喬先生趕忙爬起來把被子都扔在了地上,“別生氣,不就是一牀被子嗎,扔了就是了。”張疏矜怒瞪着喬先生,“喬先生,你能不能正經點。”自己卻忍不住先笑了出來。
喬先生這纔敢走過來將想念已久的人兒擁入懷中,“不生氣了,不生氣了,是我的錯。”
“喬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有幾個表妹啊?”
“唔......五個。”
“如果我還沒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打算把她們全部派出,要麼成爲我的仇家,要麼成爲我的情敵......”張疏矜本還想再加一句“然後你就在此時挺身而出,安撫我受傷的心靈。”卻被喬先生醇厚溫和的嗓音打斷。
“若是你還沒跟我在一起,我應該在想,是不是你本就不屬於我,我這樣的固執堅持是不是也該結束了......”
張疏矜看着喬先生一瞬間臉色佈滿絕望和悲傷地臉,突然不會說話了,她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這樣消極的神色,就連Sunday岌岌可危即將關門大吉的時候都沒有,然後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了,“頭兒,頭兒.......”這兩個字在關鍵時刻最能給她力量。
她一遍一遍的喊,好像還怕他突然消失一般,他就任她趴在胸膛哭泣,一遍一遍的應着她的呼喚。
“你說表哥那隻驕傲的孔雀能不能哄好疏矜啊?”
“光看他當初讓我們去做那麼瞎的事情就知道懸!”
“驕傲的孔雀好像從小到大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唉~”
“喬白鶴這個死奇葩。”兩人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