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疏矜覺得自己肯定是閒出病來了,竟然聽了劉建仁那廝的躥搗,帶着Ann就來到了律師部的所屬辦公大廳。巡視了一圈,無一例外都忙得不成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風聲。
心裡暗自感嘆了一聲,禁不住問了一句“小成,你們平時都很忙嗎?”
“討厭啦,請叫人家Ann~”
張疏矜一記飛刀殺過去,跟在身後的人立即委屈的閉嘴,含淚的偷偷看了張疏矜一眼,才又開口,“差不多吧。”聲音裡透漏的委屈,以及那哀怨的小眼神讓張疏矜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睛。
不一會各分組組長紛紛走了過來,張疏矜只瞥了他們一眼,心裡不禁感嘆,尼瑪律師界的雄性難道都是這副樣子麼。一不小心又瞥見了身後的人,又繼續感嘆:稍微有點人樣的還是這副性情。
心情不好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只冷眼看着八個人,“你們很閒嗎?”
八個人都被張疏矜問的微微一愣,稍後臉上也略顯僵硬,只好在一旁尷尬的賠笑。張疏矜看着他們這副模樣心裡更是高興不起來,媽的,人長得挫也就算了,能力也這麼低下。
“當初是誰選你們進來的?”
“小許和艾米爾部長。”
“她人事部什麼時候管到我律師事務所身上來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早就聽說公司的律師部和人事部部長不和,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一邊又擔心起自己在公司的前程來,各個面如死灰。
張疏矜看着他們這副呆子模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說了句就轉身繼續在大廳裡轉來轉去。暗自想着自己往下面分發的任務難道很多麼,想了想那些自己只看一眼就直接下發的案子,不禁又嘆了一口氣,爲什麼人都要爲了一點芝麻大的小事來打官司!
走了半個小時也感覺有點累,“幫我衝杯咖啡。”
“幫我衝……咦?人跑哪去了?”張疏矜沒有聽見回答,便又耐着性子重複了一遍,轉身一看卻傻了眼,小成,不,Ann跑哪去了?
索性也不想動了,站在原處巡視了一圈,卻沒看到半個人影,不知道是誰在自己背後拍了一下,嚇得張疏矜一個激靈,差點從12公分的高跟鞋上摔下去。
“jane,看我給你找到了什麼好東西!”張疏矜看着眼前驚喜的一張面孔,只瞄了一眼他手裡的海棠花髮卡,便氣呼呼的大吼,“你丫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接着男人臉上的驚喜消失,換成了一臉的委屈,可即便是這樣還不忘把手裡的海棠花舉到張疏矜眼前。張疏矜讓他這副模樣搞得不知是怒是喜,看着那張五官精緻、眼睛傳神、薄脣性感的一張小臉怎麼也提不起怒氣來。
“幹嘛?”
“給jane戴上。”
“不要。”
“jane…”又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哎呀,拿來。”張疏矜受不了的戴在了頭上,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名妓,也許是老鴇也說不定,或者媒婆?神棍?想着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受不了般的撫了撫胳膊。
身邊的人還不識相的閉嘴,偏偏得了便宜賣乖,“jane,這海棠花戴在你頭上真合適。”甚至興奮的挽上了張疏矜的胳膊,然後又被張疏矜的一記飛刀嚇得一臉委屈的鬆開手。
張疏矜也不禁感嘆一句,自己怎麼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大師兄,你這樣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張疏矜望着對面的男人臉上帶了絲愧疚,略微皺了皺眉,“師父當時也沒讓我們這麼幹啊!”
“你這丫頭。”對面的舍柴搖了搖頭,只抿脣微笑,“小疏,你覺得我在乎那些虛名嗎?”然後頷首畫着高腳杯的線條。
張疏矜一撇嘴,“大師兄,你就是這樣纔會被那個女人騙的那麼慘。什麼叫做虛名啊,女人還不就是吃這一套!”越說越氣憤,最後一拍桌子震得酒杯微微一晃。
舍柴看着對面暴跳如雷的張疏矜,無奈的嘆息。“小疏,那些都過去了。”很自然的托起高腳杯,“早就忘得三三兩兩了。”將酒杯送至脣邊,閉眼嗅着酒香。
“什麼啊,每次提到那個女人你就會‘不在意了’、‘過去了’、‘忘了’,除了這些你能不能說點別的,我都替你憋得慌。這都什麼事啊,男人的尊嚴哎~”
“酒香醇厚,果然是好酒。”
“……”
“你剛剛說什麼?”
“大師兄!”
“對了,這次雅歐的案子還是你接的?”
“大師兄,你一說這個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原來你臉皮這麼薄啊。”
“大師兄!”
“你這丫頭。”
“雅歐的那個案子的可疑點你也發現了?”
“志強最近怎麼樣?”
“那個賤人?一提起他我就火大,那天我和雅歐的林總約好談案子,他非跟過去。結果那林總走得時候莫名其妙留了一句,‘劉先生看的很緊啊。’那賤人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不看緊點只怕就被別人搶走了。’完全不懂他們在交談什麼東西。”
“哦?志強還會幹這種事?”
“從我認識他開始桃花運就再也不見了,他一定是我的桃花剋星!以後要離那賤人遠一點。”
“多吃點,看累的這兩天都瘦了。”
“大師兄,還是你好~”
“你這丫頭。”
“對了,師父那邊你最近去沒?”
“嗯,他老人家挺想你的。”
“哼哼哼,死老頭子還知道想我!”
“小疏!”
“好啦好啦,大師兄什麼時候打算給我找個師嫂啊,嗯嗯嗯?”
“……”
“噗哈哈哈哈哈哈……”
西餐店門口。
“她在裡面?”
“交給你了。”舍柴拍了拍對面男人的肩頭。
男人看了舍柴一眼,“嗯。”便大步垮了進去,在看到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女人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慢慢浮現了一絲笑意。走過去拍了拍女人的臉,“喂!”
女人慢慢睜開眼睛,臉色酡紅,迷茫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最後定格在面前的臉上。突然笑開,“嘿,看這小模樣,長得還真不錯......怎麼有點臉熟呢?咦,在哪見過呢?在哪呢?”說着微微皺起了眉,用力回想着。
男人皺了皺眉將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拿下來,然後託着女人的腰,把她輕輕抱起。那邊女人還不老實的掙扎着,“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像劉志強那個賤人!”男人聽到這話黑了一張臉,繼續邁着穩健的步伐。
“像誰不好,非要像那個賤人!不過這小模樣長得還真不錯,快讓老孃親一口……別躲啊,就一口我保證!”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面,一張臉黑的嚇人,女人還不停的在靠近着他,就在女人快要碰到男人的嘴時,男人突然一推手將女人推回了副駕駛座上,女人吃痛的叮嚀,迷糊了一下突然掙扎着坐起來。
“劉建仁?.....你怎麼在這?......我這是在哪?.......我怎麼在你車裡?哦,頭疼…..剛剛你推我了?你竟然敢推我!”
“閉嘴。”
“……喂,你擺張臭臉幹嘛?天哪!我剛剛……”
“……”
“我剛剛強吻你了?!”
“……”
“你他媽說話啊!”
“……”
“難道我剛剛真的!天哪,我不活……唔。”
“賤人…你放開….我…”
“我要喘…不過…氣了!”
“讓我喘口氣…再…再繼續…好…好不好…”
“劉…劉志強…你…你怎麼…了”
“放…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