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面一個黑色套裝白色****鞋大波浪散在肩頭,外加畫着濃妝妖嬈天生薄涼的一張臉,操着優雅的步子不停前進,後面則是貼着頭皮的直髮,百合邊休閒西裝中跟的鞋子,臉上更是清湯掛麪一塵不染。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咖啡廳裡面走,服務周到的店員立馬給她們換下來鞋子,兩人落座之後便相對無言。張疏矜拿着一份最新的報紙看的津津有味,對面的女人臉上卻一副爲難的樣子,猶豫不決。
“小疏,我…”
張疏矜的眼神戀戀不捨的從報紙上移開。“有事?”
“沒…沒有。”那一瞬間的遲疑並沒有讓張疏矜產生多少好奇,聞言只是低頭繼續自己的職業趣味。
咖啡已經下去一半,兩人卻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交流。
“小疏,我,我聽劉部說起過你。”
“哦。”劉部是誰?張疏矜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他說你是個好人,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找你。”那邊尷尬的營造着氣氛。
‘審理這個案子的法官的腦子是被門擠了麼!’這邊卻絲毫沒有過腦子。自顧自的鑽研着手中的報紙,被告人竟然也沒有再上告,真是草包遇見草包了!感慨一句沒文化真可怕之後,才從報紙上移開眼睛。
看着對面女人溫柔低下頭的樣子,那副無害小白兔的模樣真讓人動心。剛想說些什麼,兩個字闖入腦海:劉部。
劉志強那個賤人?!
再看看對面的小白兔,想想那賤人和她的謠言,真是有種白菜被豬拱了的錯覺。搖搖頭嘆息,怎麼就沒有哪個女人和她一樣看清那賤人的真實面目呢!
“原惠是吧?”對面的白原惠聞言,疑惑的擡起眸子。“以後不要跟劉、劉部走那麼近。”稱呼那賤人劉部的時候竟然感覺莫名的噁心。
“…哦,好。”對方沒有問原因就痛快的答應了,粗枝大葉的張疏矜自然沒有注意到,反而還覺得不用解釋很不錯。
咖啡屋門口。
“你怎麼回去?”
“哦…打的。”
“嗯,那我們就在這分手吧。”
“哦,好的。”
張疏矜看了對方一眼便操着優雅的步子往公司車庫方向走了,看着被拉得長長的瘦小身影,被凍得抱緊了肩膀,四處張望着計程車的身影。
心中還是不忍。
一個優雅轉身,“我倆一個小區?”
白原惠被她問的一愣,還是呆呆的點了點頭。
“一起吧。”說完不管對方明白沒明白便轉身繼續走了。
“哦哦,好!”
李沐勤兩腮染上了兩團酡紅,即使如此仍然媚眼如絲,瞧着對面的男人,“志強,你在公司那點事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恩?”
劉志強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款款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方外套。“沐勤,你喝多了。”而後走到女人身邊,俯下身子,“等我。”
李沐勤聞言笑的更放肆,劉志強剛走,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清了清嗓子接起了電話。
劉志強回來時,女人已經風情萬種的站着等他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就走出了餐廳。“頭兒這幾天又犯病沒有?”
“沐勤。”劉志強聲線很厚,說出的話醇厚醉人。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撒着嬌挎着男人繼續走。
“今天方便去我家坐坐嗎?”
“沐勤。”
“怎麼?對那女的動真心了?”
“不要鬧。”
“我方便去你家坐坐。”
“……”
“你家連杯茶都請不起?”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劉志強臉上終於展開了一個微笑,懷裡的女人也滿足的呵呵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