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若是山山水水 > 若是山山水水 > 

你丫閉嘴

你丫閉嘴

風就在額頭上打轉,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可以有這麼冷的風,肆虐。不停的摧殘着每個人的意志,張疏矜望着門外怎麼也不肯踏出一步。

她甚至可以看到在馬路上行走的人們不停的打顫。作爲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白領女人,她直覺自己和那些在馬路上的人不一樣,她應該會是舒舒服服的回去。

當劉賤人的車從公司門前慢吞吞,慢到烏龜一樣的速度爬過去之後,張小姐瞬間臉色暗了下來。“賤人就是矯情。”低聲罵了一句,卻是沒曾想眼下究竟誰比誰更矯情。

手機響起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回來要麼永遠別回來。”

電話那頭一愣,“張大律師,我可不記得我被你預約了。”

“賤人。”

“嘟嘟嘟…..”手機裡的忙音讓電話這邊的女人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賤人竟然敢掛我電話?!”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不成!

無望無助無奈的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向門外,一片淒涼。就在終於要放棄的時刻,遠遠的兩柱車燈突兀的照進張疏矜的眼睛,熟悉的銀白色BMW車子停在門外,響了兩下喇叭示意女人上車。

女人看到這,擡頭挺胸撅屁股操着優雅的步子緩緩走出玻璃門,然後帶上優雅的微笑,緩緩看向車裡的人,輕輕打開車門,最優雅的流線型坐了進去,剛關上車門車子便馬上離開,張疏矜猛的後仰。

“我真懷疑你究竟懂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一邊馬不停蹄地繫着安全帶,一邊氣急敗壞的罵着身邊的人。

“那請問張大小姐……你是香還是玉?”眼睛盯着路面,沒有瞥過張疏矜一眼。

只見這女人揪着衣領,整理了一番之後,就閉眼歇着了,絲毫不理會旁邊人的質疑。

紅燈,劉志強將車子緩緩停下。然後看向女人,只見女人緩緩側過臉,拉低了衣領指着脖子和雙峰告訴他:“這是香,這是玉。”

作爲一個男人,他絲毫不覺得自己之後的反應有何不妥。一把將自己的外套扔到那女人的身上,“別膈應我。”

“哈哈哈哈……”張疏矜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猜到了……這個賤人,有隱疾。

“賤人,你覺不覺得你這樣對待沐勤很缺德?”

“小姐,你覺不覺得她長時間沒被人追,導致她內分泌都不正常了?”

“呵,你竟然見過人家內分泌!”

“……”

“真有你的,一個太監還想偷腥~”

“沒法交流。”

自這句話之後,那賤人就再也沒跟張疏矜說過一句話。張疏矜在那自言自語也覺得無聊至極,開始搗鼓車上的東西,所有F.M.頻道都被她翻遍,按按按,使勁按不停按……

距離那次會議已經過去幾個月,從夏天走到冬天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看着窗外的風,張疏矜還是免不了一陣膽寒,打了個哆嗦搖了搖頭,慶幸着自己沒有站在風中。

車子駛進一處高檔小區,轉轉繞饒最後停在車庫,賤人前面走,她在後面跟。看着前面那廝白色襯衫領帶西服褲,自己纖細挺翹一步裙,當然還有他又寬又長的西裝外套。脖子上的絲巾在風中飄啊飄……

終於走到那廝門外,前面的身影轉身,“小姐,請你有一點廉恥心好不好,一個女人住在一個男人家被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嘖嘖嘖,”她雙手環胸,“男女同居的合法性我比你清楚,開門!”

一大早太陽就緩緩升起來,畢竟是冬天怎麼看陽光都是清冷的樣子,沒有半點活力。張疏矜慢吞吞的爬起來,攏了攏睡衣走向洗手間。

吃完早餐就坐在沙發上看着最新的新聞,只見那賤人西裝革履的從外面走進來,“走吧。”張疏矜看着他,怎麼看都覺得這賤人是個人渣中的極品。

輕輕合上電腦,優雅的起身,“昨晚睡得可好?”

那廝轉身就走,打開門就往外大跨步,突然又折回身子,開始一顆一顆的扒着身上的西裝外套釦子,看的張疏矜一愣一愣的。

“披上。”

終於到了公司,張疏矜剛想下車,“我說張大小姐,你看看從你的車到公司門口能走幾步?”銀白色的BMW旁邊一輛火紅色的甲殼蟲戳在那裡,經過一夜大風的摧殘,上面已佈滿了塵土。

“幹嘛,又不是第一次了。現在纔想起來說教是不是晚了點?!”

“那大小姐,下次你再搭我車的時候,可不可以回自己家睡?!”

“那麼麻煩你我怎麼好意思~”

“……”

那廝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就往公司走,再不想跟車上的人多說一句。

蒼白、嚴肅、緊張。

張疏矜想起了中學時代一次班主任用這三個詞形容一個場所時,那時所有的孩子都猜考場,結果答案是醫院。現在……呵呵。

“這是這個月的季度表。”頭兒剛剛說完,旁邊的小王就開始給大家往下發,人手一本的東西向來不怎麼讓人待見。

創意部部長早就在幾個月前就換人,看着並不熟悉的新同事再公司頻頻立下汗馬功勞,搞得人心惶惶;裁員也早就在一個月前結束。Sunday辭退的員工倒是沒有打官司之類的麻煩。畢竟,張疏矜的名字早就在整個公司吼的震天響。

現在又要開季度大會,各個分公司的執行總監匆匆趕來,總公司各部門部長紛紛出席。就是這樣,總感覺公司這幾天不太平。

前創意部部長李沐勤早已受不了打擊跳槽別處,這邊艾米爾還在和皮特打得火熱,兩個月前艾米爾和她的boy勞燕分飛了,皮特再次燃起信心開始狂追猛纏、死纏爛打。而艾米爾的態度始終曖昧不清、若即若離。

這邊技術部部長劉志強開始對空降創意部部長白原惠伸手,而頭兒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可以着手的花邊新聞,張疏矜這邊同樣沒有。

白原惠這個女人一看就是不簡單,一副努力、勤懇工作的樣子,低調做人的格調、傑出完成的工作都完全符合了一系列狗血現言女主的特徵。公司不少人也都猜測頭兒是不是和她有着暗裡的粉色關係。

可一個月前看到劉志強這賤人在茶水間調戲白原惠,一個星期前白原惠開始給那賤人送愛心早餐的時候……一切流言蜚語不攻自破。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