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茶水間的小許還在細細的量着咖啡和糖還有奶的比例,那邊張疏矜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當然不是關於早餐的戰鬥,畢竟我們不會浪費無謂的文字寫一些無謂的事情。
就在一氣呵成、進退有度的完成了一份既有數量又有質量的檢討書後,小許終於端着咖啡在門外敲響了,“請進。”
小許打開門進來之後就緊張的盯着張疏矜看,一邊看一邊快步的走,張疏矜看到這也多少有點受打擊。
“小許,”疏矜低下頭一邊折起檢討書,一邊找信封,“是。”小許驚得立馬答了一聲,這邊疏矜將檢討書整整齊齊的塞進信封裡,“咖啡撒了。”
小許一陣呆滯,然後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背上點點紅色,以及仍在遊走的棕色液體,尷尬的笑了笑,表情比哭還難看。
趕緊放下咖啡就想溜走,卻被疏矜硬生生留下,“小許,我長得很可怕?”小許心中默默答了一句:你這問題比你長得可怕多了。
不得不違心的說了句,“疏矜姐,誰不知道你是我們Sunday的一枝海棠,就連整個律師界也沒人能比得上您啊,您這麼說,不是讓我們沒有活路了嗎。”
張疏矜一挑眉,讓這麼一個羞澀的畢業生在跟她待了兩個月之後,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真是該好好檢討自己一下了,自己莫非真的就是個大染缸?
“把這個給頭兒送過去,他若問的話,告訴他我在忙一個棘手的案子。”順手將手裡的信封扔在了辦公桌上,然後就讓小許退了出去。
那邊小許送過去之後,頭兒果然沒有立馬放人,“她張疏矜哪去了?”小許按照疏矜姐說的話重複一遍,可畢竟新人還是稚嫩,一眼就被看穿了。
“回去工作吧。”頭兒臉色不好的甩了一句,便開始趕人。
這邊又是創意部的李沐勤電話打了進來,“張疏矜,請講。”疏矜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疏矜,你這兩天有空沒?”那邊李沐勤偏偏不吃她這套。
“沒有。”
“中午本來還想說要不要請你吃飯的,既然你沒空的話,那我去找志強好了~”
“找那賤人你還吃得下飯?”聽到那賤人的名字,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又戰鬥起來。
“去天之城怎麼樣?”
“說吧,什麼事。”
“見了面再說吧,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見面再說吧。”說着一把扣上了電話,那邊創意部部長聽着電話傳來的“嘟嘟”聲,一臉黑線。
十一點二十分,技術部部長劉志強竟然被頭傳召,與他一起被傳召的還有創意部部長李沐勤、律師事務所張疏矜、人事部部長艾米爾、營銷部部長皮特。
這都相當於一次月例會議的規模了,但當他們幾人從四面八方向頭兒的辦公室聚集時,每個人都沒能得到任何一點消息。這次口風甚是嚴謹。
幾人被請進會議室,打開大燈,拉上百葉窗,長長的會議桌上已擺滿咖啡和文件。看這架勢也不是臨時會議,可這會議的時間真是湊得不巧,正好趕上飯時。
再接着是每個人對這次會議的各種猜測,當得知公司要裁員的消息之後,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先說出看法的是最沒城府也是人氣最旺的人事部艾米爾,“人事部現在已經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缺了誰都不可能正常運轉,現在不是經濟危機、財政赤字更不是換領導人,好端端的爲什麼要裁員。”
艾米爾自12歲開始就在中國生活,深受中國文化和思想的影響,流利的中文雖還有點洋味,但已差不多中國化了。
接下來是皮特的贊成,皮特是近幾年纔來到中國,一開始幾乎無法與人溝通、交流,那段時間交談最多的便是艾米爾,在生活和學習中文等事情上也受過艾米爾不少幫助,那半年的時間裡,所有人都以爲他們建立戀愛關係了,卻是一個月之後艾米爾宣佈了自己的boy,爲此公司所有人表示驚訝,皮特還曾傷心頹廢過一段時間。
不一會劉志強的手機發出了“滴滴”聲,他鎮定自若的掏出手機,意料之內的看到幾個字“來自:母夜叉,內容:賤人,你怎麼看?”
點了一下退出,鎖屏,便和旁邊的李沐勤調笑起來,那邊的張疏矜看到這給李沐勤使了個眼色,沐勤因爲有事求於她,便尷尬一笑,對劉志強的話題開始保持沉默。
劉志強一看美人不理睬自己,便也覺得無趣,在手機上輸入了幾個字,便發送給了聯繫人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