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悅讓葉萍給她準備紙和筆,讓她第二天再來找她。
蘇心悅進入空間想取出電腦來查當時的古文怎麼寫,可惜電子設備嘗試多次竟然不被允許帶出這個空間,也不允許被使用。
蘇心悅只好意念到圖書館,自己去翻找書籍,還好可以藉助意念,終於找到了那幾個字,她想去找筆謄寫。
“殿下,這裡面有人來過”竹屋門口的人說。
“進去看一下,裡面有沒有人” 幕雲澈在門口說道。
蘇心悅被門口的聲音驚醒,趕緊躲到牀的後面去。
侍衛進來環顧一眼沒看到有人就要走,蘇心悅被牀邊的一隻小強嚇了一跳,差點沒叫出聲來。
“你們繼續去後面看看”幕天凌命令道。
“是” 幾個侍衛異口同聲回答。
“不打算出來?” 幕雲澈坐到竹椅上,看着牀的方向說。
蘇心悅不得不感嘆,古時候的人的耳朵真好用,怪不得古時候沒有警犬聞味道,古代的人找人,他們一個頂好多個,想到警犬的鼻子和古代的侍衛,蘇心悅笑出聲來。
“你還不出來?” 幕雲澈的聲音又再次打亂了蘇心悅的思緒。
蘇心悅拍拍身上蹭到的蜘蛛絲,走過來說:“殿下,這麼巧啊!”
上次蘇心悅進宮時,這個幕雲澈並不在場,蘇心悅只不過是剛纔聽到了侍衛這麼喊他,想套個近乎,才這麼稱呼的。
幕雲澈看着她,看到眼前的女子容貌秀麗之極,十七八歲年紀,一雙大眼炯炯有神,一臉精靈頑皮的神氣,有一股動人氣韻。
幕雲澈看到蘇心悅眼睛都直了,問“你竟然認識我?”
蘇心悅以爲自己的套近乎有用呢,卻不知自己已經是他心裡的一盤菜。
蘇心悅繼續說:“殿下,你才貌雙全,逸羣之才,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全天下的女子見到你,都爲你動心。”
幕雲澈感覺被誇上了天,他走近她旁邊的牀,坐在牀上翹着腿問:“還有呢?”
蘇心悅只是客氣誇兩句,這人還上癮了,算了保命要緊,蘇心悅繼續說:“殿下你成熟穩重、風流倜儻、風度翩翩、英姿颯爽、八面凌風、聰明能幹、有頭腦、有深度、有遠見、有味道。”
幕雲澈聽得心情舒暢,抓起蘇心悅的一隻手拉到自己跟前,說“什麼味道?”
蘇心悅掙脫了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說,“自然是殿下,男人的成熟味道。”
幕雲澈起身抓起她的兩隻手說:“那你想不想再多瞭解一點,本殿下的男人味道呢?
蘇心悅兩隻手,試圖抵抗,幕雲澈抓住她的雙腕壓在頭頂,把她逼到竹屋裡支撐的柱子前,他俯看下來,嘲諷道:“怎麼,你難道真的不想再多瞭解本殿下了嗎?”
蘇心悅的心臟恐慌得亂撞胸口,一雙眼睛瞠大,驚恐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幕雲澈並不管她的情緒,把她橫抱起,丟到牀上,左手握住蘇心悅的兩隻手腕,右手去扯她衣服腰間的絲絛。
蘇心悅雙手掙扎,卻抵不住他一隻大手的力道。她扭動身子,抗拒着他解開她腰間的動作。
這男子力氣太大了,蠻力根本抗衡不了。
幕凌羽上次讓侍衛打聽了幕雲澈埋伏的地方,今天過來想查詢一番他們是誰的人。
幕凌羽看到竹屋外面的那些侍衛,一眼就看的出是宮裡的人,不知道跟上次的是不是一夥的。
“救命!”蘇心悅在那裡邊反抗邊大喊。幕凌羽聽到屋裡的聲音和幕雲澈說話的聲音。
幕雲澈被吵的停下動作,給了蘇心悅一巴掌:“閉嘴,本殿下又不會虧待你,你給我喊什麼,這裡都是我的人,你喊也沒用。”
“你放開我,別碰我,你走開!”蘇心悅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挨耳光,她害怕極了,邊哭邊喊。
幕雲澈剛要埋頭吻住她的脖頸,他被突然出現的劍鞘擊中頭部,暈倒在蘇心悅的一邊。
“你還不走,等着他醒了再繼續?”蒙着面的幕凌羽站在門口說。
蘇心悅嚇得不敢動,畢竟這種關乎人命的事第一次親眼所見。
“女人就是麻煩, 閉眼!” 蒙面幕凌羽披上披風橫抱着蘇心悅從竹屋窗口處躍下。
“那邊有人,射箭!”爲首的一個侍衛說。
只聽嗖的一聲,一根箭朝着蒙面的幕凌羽飛去,幕凌羽橫抱着蘇心悅,行動沒有那麼敏捷,一個轉身箭還是擦着肩膀而過。血還是順着胳膊流下來,怕影響行蹤,只好停下來,找個草叢躲藏。
蘇心悅緩解好情緒,這才肯睜眼看到眼前這個蒙面的救命恩人神情嚴肅。
蘇心悅暈血,她剛想去摘蒙面人臉前的黑布,手卻被推開了,手正好落到肩膀上,溼乎乎,黏黏的,她擡手一看是血,眼前從模糊到黑。
幕凌羽嘟囔一句:“女人真是麻煩。”
蘇心悅夢裡也不安穩,手使勁抓着幕凌羽的衣襟。渾身有點輕微抖動,幕凌羽見狀想起小時候做噩夢母親總會摸摸頭,拍拍背,他也照做了,看着蘇心悅慢慢鬆開的手,他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抱着她回了王府。
幕凌羽找丫鬟給蘇心悅換了衣服,清理了手上的血,他可不想讓她再暈倒一次。
蘇心悅醒過來時已經下午,她環繞了一圈房間的佈置不像被賣了,又想起救她的蒙面人,最後是怎麼暈倒的實在想不起來。
“打開門,她醒了沒有?” 幕凌羽對着旁邊的人說。
蘇心悅聽到門外有聲音,趕緊閉上眼睛,由於醒之前的手是兩邊擺放的,她也不好藉助異能空間睡眠,怕等會無人吵醒她,會耽誤挺多事。
幕凌羽看着躺在那裡裝睡的蘇心悅,想捉弄一番,繞到她的視野盲區裡。
蘇心悅心裡在想:怎麼這麼安靜,那個人應該是看到自己沒醒就走了。
蘇心悅悄眯眯的睜開眼睛,看到沒人,剛想下來找紙和筆完成狀書,幕凌羽走過來說:你想賴在我這不走了嗎?
蘇心悅看到幕凌羽明顯被嚇到了,咳了兩句。所以她想:救她的人是這個傲嬌王爺?現在問他爲什麼在這裡明顯就是明知故問,所以不如直接問關鍵問題。
蘇心悅說:“謝王爺救命之恩,你這裡有沒有寫狀書的紙筆。
幕凌羽心想:這女人在說啥,就這樣要紙筆?還要寫狀書??
幕凌羽被這個女人整得明顯一懵,他突然也想起這個女人好像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所以跟她說:“跟我來。”
蘇心悅沒想到這個王爺今天這麼好說話,於是跟在他後面。
幕凌羽推開房門,淡淡的書香飄散在房內,擡頭一看,一層層的書架上堆滿了書,走進了一看,一張檀香木桌子上放着一套文房四寶,看了看紙張,上面那娟秀的字可謂是好看。
蘇心悅坐下來開始研墨,研墨許久,卻未曾動筆,幕凌羽本來想欣賞一下她的狀書,現在看來,她是隻有一張嘴會說吧。
幕凌羽唉了一聲,開口:“說吧,寫什麼,我來吧!
蘇心悅拿出自己謄寫的七歪八扭的古文來念,講解了大致的意思。
他提筆。
蘸墨。
落筆。
一氣呵成。
蘇心悅細細端詳着面前這副字詞。
紙上正是那句:氏年十九,夫死無子,翁壯而鰥,叔大未娶。
落筆之處,飄如遊雲,矯若驚龍。
幕凌羽放下手中毛筆,微微的嘆出一口氣。
“待墨幹後,便拿去吧!” 幕凌羽起身說。
蘇心悅正在看字被他突然起身,嚇得差點後仰過去,幕凌羽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前,摟住了她的腰,不經意間,兩人目光交匯。
蘇心悅第一次近距離看他,她發現他的劍眉英俊極了,睫毛好長,鼻樑高挺得不像話,還有他的脣,看到這裡,蘇心悅臉瞬間就紅了。
幕凌羽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她,他看見面前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憐惜,又是羞澀。
蘇心悅覺得尷尬,於是從他手臂裡掙扎了一下,幕凌羽抱着她的手也鬆開了。
蘇心悅說:“謝謝王爺了”她抽走他旁邊的狀書跑出屋外了。”
幕凌羽也在他不知情下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