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裙上之臣 > 裙上之臣 > 

第359章 就以謀殺爲由頭

第359章 就以謀殺爲由頭

第359章 就以謀殺爲由頭

沈家這邊自長纓走後,楊肅等得實在心焦,索性先回王府整肅侍衛,東陽伯他們因要等長纓消息,便打發少殷他們先回去,而後也隨同一道去了王府。

佟琪見楊肅自打長纓失蹤回來之後,這兩日獨來獨往,有事只跟謝蓬說,心裡十分失落,晚飯隨便吃了點便又信步到了承運殿,望着清寂的殿堂,心頭也跟着變得冷清清的。

等殿外有動靜,竟又是凌淵東陽伯等人一道伴着楊肅回來,這番陣仗,使佟琪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處在邊緣的人。

他上前行了個禮。

楊肅停下步,忘着明顯有着惶恐和失落的他,昔年那些點滴全都浮現在眼前。

他沉吟半刻,最後道:“去找謝蓬,有什麼事不明白,去問他。”

佟琪灰黯目光頓時有了色彩,稱了聲是,退身離去。

雖說身邊人不見得個個穩當,但楊肅其實並不願意防備佟琪管速他們幾個。

佟琪自小就跟着他,不光是他的侍衛,還是他的伴讀,多少風風雨雨是一起過來的,如果他和管速不能信,他真不知身邊還有什麼人能值得信了。

“傅容的皇子身份若不能成爲禍亂朝綱的陰謀,王爺便只能跟我們一樣從旁幫忙,而只有等到這‘陰謀’暴露,王爺才能以維護朝綱爲名討伐傅家混淆皇室血脈意圖不軌,名正言順的出手!”

凌淵隨即說:“那我陪你去,回頭你我再去趟徐家,徐瀾這邊若無意外,應該問題不大。”

“沒錯,”榮胤道,“我們必須要有個理由才能逐步深入,傅容謀殺武將,就是我們的由頭!”

衆人聞言點頭。

“來龍去脈該說的都說了,都沒有立刻給出態度。”楊肅進來把去完宋家徐家說完把兩家情況一說,便坐了下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徐瀾聽完這些之後並不如宋逞那樣吃驚,我總覺得他似有心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凌淵他們兄弟沒回府來,凌夫人睡不着,秀秀也睡不着。

“這不要緊,”長纓道,“我們籌謀得再精細,也無論如何不能做到算無遺策。

“那就這樣吧。”楊肅道:“長纓你們都先回去歇着,兩夜沒閤眼了,早朝前我來沈家找你。”

“我想榮叔的意思,是讓我們出手之前得有個立場。”

長纓想起早前徐耀和吳彰接觸的事,道:“徐瀾有他的難處,我要是沒猜錯,只怕是徐耀仍在受宮裡掣肘。”

“還在監視中!”凌淵道。

“不管他肯不肯站咱們,先把事情來龍去脈說給他聽,誠意先奉上,好過他們回頭一頭霧水。”

“但我們終究需要有個由頭,沒有道理就這麼衝上去殺人。”榮胤道。

“但他不見得會任由咱們作爲。”少殷說。

長纓聽聞也看了眼他。傅容進宮自然是與皇帝商議對策,而自前夜事發至今,皇帝仍未有傳見楊肅的意思,想必是連解釋都索性省了,也未免讓人心寒。

楊肅便不再多言。又道:“傅容上半夜入過宮。”

“還有人你們忘了,孫燮也被捲進這漩渦來了,他也可以爭取一下。”這時候謝蓬走進來接話說。“孫燮那邊我可以去,早朝之前這些人家走完,也就差不多了。”

但凌夫人後來還是趕着她回房歇下了。

長纓迷迷糊糊睡了幾個時辰,醒來時方兩更,下地喝了杯水,前面院門響起,楊肅就進來了。

長纓點頭。

長纓其實了無睡意,但想想接下來的事情,怎麼着也得逼着自己好好歇息會兒。何況身上的傷到此時還沒認真處理過,也着實有些不適起來。

一夜時間,說起來長,其實也不過是一頓瞌睡而已。

“天亮之前加強人手看護,不能出漏子。而後傅家人的下落,也盯緊了。”楊肅再看向長纓,“我先去趟宋家,跟宋逞通通氣。

衆人沒再贅言,長纓與榮胤東陽伯他們同出來。

凌淵道:“果然是他麼?!”

這邊廂剛入座,凌頌和凌述也追着過來了,還沒說上幾句話,原先打發在傅家門外候着的郭蛟就大步走了進來:“沈將軍和紫緗回來了!”

一覺醒來就已經天亮,連忙下牀,去往凌夫人房裡,凌夫人神色肅穆,正在聽郭蛟回話。秀秀等到郭蛟下去纔開口相問:“鈴鐺他們那邊怎麼樣?”

“沒有。”長纓安撫地先回應了他一句,然後走進來:“已經確定了,傅容就是五皇子!他供認不諱,顯然是有恃無恐!”

他看向楊肅:“這事兒其實還得有個步驟。在他皇子身份被揭露之前,私以爲王爺不宜爲頭。

不管怎麼說,有身孕的人總是瞌睡重些,更何況她昨夜也沒有閤眼。

“最好是先由瓔姐兒出面揭發他屢次行兇暗殺,隨後我們與惜之跟上,把當年凌二哥的死因公佈出來。

楊肅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早朝惜之便可當庭控訴。至於證人,爲他的行蹤作過僞證的幾個人都可以算上,——那幾個人在哪裡?”

“我也贊成!”凌頌道,“上朝控告也是扯皮,還不如直接了當取他性命!”

一屋子人嗖嗖起身,楊肅搶步上前:“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危險?”

屋裡默了下,東陽伯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必再遲疑了,究竟是直接出手還是入朝控告,眼下拿主意!”

他穿着朝服,衣冠齊整,看模樣是回府收拾停當纔來的。身後還跟着佟琪管速,長纓猜出來侍衛也是被整頓過的了。

“我贊成直接出手!”馮少康道。

凌夫人攥手:“已經行事了!

“惜之爲頭,先在早朝上把傅家給告了,如今朝上正紛亂一片。鈴鐺方纔進了宮,帶上了人證,朝上已經炸開了鍋,不知道今日會是什麼結果。”

……凌淵是入朝即告的傅容,而長纓則是在兩刻鐘後帶着證人入的宮中。

最先在這股震驚裡鎮定下來的,當數楊際與顧廉。他們迅速地打量兩邊形勢,退到了人後。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