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憤怒,莫須有的污衊
地種上了,凌霄便尋思着,等她大哥成親之後,便去鎮上買些麻繩兒做張漁網。她要大面積的捕撈魚種,沒有漁網是不行的。這片兒的人都不吃魚,自然也是沒有漁網的,有銀子也買不到,所以這漁網還是得她自己做。
晚上的飯還是馮氏做的,凌霄肚子裡還有氣,也未去燒火。所以,這火是衛諺燒的,馮氏做飯的時候可能有些不在狀態,把一鍋麪疙瘩給煮糊了。
凌霄倒沒什麼,反正她是要減肥的,吃不下也無所謂。她吃了半碗兒就放了勺子,在院子裡繞圈兒。可能是受了傷,吃得又不怎麼好的緣故,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褲腰又鬆了。因爲這幾天都在吃治傷的藥,怕兩種藥犯衝,所以,她這些天都沒吃過陳安之給她開的減肥藥。
在院子裡轉到第三圈兒的時候,衛諺從屋裡出來了,走到她面前說了句:“跟我來。”便直接出了院子。
凌霄歪着頭,看着已經走出院子的衛諺?心想他叫自己跟他出去做什麼?今個兒一天她都在與他置氣,現在他讓自己出去自己就出去,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凌霄把頭一甩,繼續在院子裡繞圈兒。
衛諺一個勁兒的往前走,也沒注意到凌霄是否有跟出來?等他走出一百米時,覺得身後好像少了點兒什麼?轉頭一瞧,後面哪裡有凌霄的影子?
是了,那惡婦現在看上陳安之了,自己在她眼中怕已經是昨日黃花成了舊人,她自然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衛諺心中越想越氣,直接掉頭回了家,進了院子,見凌霄還在院子裡繞圈圈兒,不由分說拉起她的右手便往外走。
“喂,你幹嘛?”因爲衛諺抓的是凌霄的右手,她的右手有傷不敢與他拉扯,怕扯裂了傷口,便只得跟着他出了院門兒。
凌霄只覺得傷口有些隱隱作痛,擰眉叫道:“衛諺,你鬆開我。”
“有意思。”凌霄丟了手裡的草,冷笑着看着衛諺道:“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齷蹉心思了?”
凌霄看出來了,這衛諺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說話。便直接走到了,上次與他來過的小河邊兒。
這衛諺不是對她厭惡非常嗎?他現在到底是那根筋不對?竟然還拉着她的手不放。
她與陳安之之間是乾乾淨淨坦坦蕩蕩的,她對陳安之更沒有存什麼齷蹉心思。她真不明白,衛諺爲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衛諺方纔問她是不是喜歡陳安之,難不成他是懷疑她與陳安之之間有什麼?照她對他的瞭解,他大概是認爲,她看上了陳安之,對陳安之存了齷蹉心思吧!
“等到了地兒,我自然會鬆開你。”
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有前科不值得信任,梨花也不是會說謊的人。
凌霄怒了,衛諺可以罵她是惡婦,可以討厭她,可以無視她,畢竟這都是原主造下的孽,她既然佔了原主的身子,便得替她受着。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污衊她,侮辱她,給她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你……”衛諺語塞,手緊緊的捏成拳頭,瞪着凌霄說不出話來。半響後,他才甩了甩袖子道:“若不是你不跟我出來,我又怎麼會拉你的手?”
他早出晚歸,自己與陳安之見面的時候他都瞧不着。這些自然不是他看到的,而是別人告訴他的。但是又是誰告訴他的呢?胡說八道,往她身上潑髒水人,她還真想不到會是誰?
衛諺被她戳得胸口生痛,往後退了一步。
他正色,十分嚴肅的看着凌霄道:“我勸你收起你那些齷蹉心思,莫做出不守婦道的事情來,否則不但會害了你自己,也會害了別人。”
衛諺單手背在身後,暗思自己該如何開口?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問道:“你、你是不是喜歡陳安之?”
“你鬆開我,我自己會走。”
衛諺坐在地上,用手揉了揉被戳痛的胸口,暗罵這惡婦手勁兒真大。
“你什麼時候看見我舉止輕浮的纏着陳安之了?”
“哼……”凌霄哼了哼,揚着下巴揹着手往前走,只覺得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有夫之婦,不守婦道與他人私通,或者勾引他人便是yin 賤。若是族裡追究,是可以被浸豬籠的。雖然他們衛家並不是陳氏族人,族裡無權處置她,但是若是有人上報官府,她也是要受鞭刑的。
衛諺覺得她是在裝傻?他直接脫口而出:“還能是那種喜歡?自然是你喜歡我的那種喜歡?”
“不好意思,我對你只有討厭,沒有喜歡。”喜歡他的只是以前的林初柳,可不是現在的凌霄。
凌霄又前進一步,戳了兩下衛諺的胸口,直戳着他往後退了兩步。
“我特麼就是不清楚,所以才問你啊?”凌霄大聲說道,騰的一下站起來,冷眼瞧着衛諺。
不過,這惡婦都討厭上他了,勢必是喜歡上陳安之了。
衛諺踉踉蹌蹌的走着,用手去掰凌霄抓着他衣領的手。可是,她抓得太緊,他壓根兒就掰不開。
衛諺被她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雖然他並未親眼瞧見,但是梨花應該也不會說謊騙他。
聞言,衛諺耳朵一熱,一臉嫌惡的鬆開了她的手,道:“誰喜歡你了?誰捨不得了?你這女人不要太無恥。”
此時下玄月悄悄的爬上了柳梢,朦朧的月光,靜靜的撒在了大地上,天地間多了幾分朦朧之美。
被凌霄抓着衣領拖着走,衛諺自然是十分難受。
“衛諺,你莫不是喜歡上了我了,所以才拉着我的手,捨不得放開?”凌霄成心噁心他。
“我、我雖然未瞧見,但是有人瞧見了。”
“你啥都不說,就說一句‘跟我來’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嘛?憑什麼又要因爲你一句話就跟你出去?”反正,這事兒就是他的不對。
“我無恥?”凌霄氣得直翻白眼兒,毫不嘴軟的反擊道:“明明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如今卻說我無恥,你們這些讀書人的道理,可真是與衆不同啊!”
明明他衛諺也是個能言善辯之人,可是到了這林初柳面前,卻總是被她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是我的不是。你與我來,我有話跟你說。”衛諺妥協道。
“古人言,眼見爲實,耳聽爲虛。枉你讀了這麼多書,卻連這個都不知道,想來這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吧!”說着,凌霄又用力戳了他胸口幾下,直戳得他坐在了地上。
衛諺還以爲,她是要動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見她並不是要打他,他又覺得自己那退一步的舉動有些慫。
凌霄的脣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幅度,也忘了手上的傷,一把抓起衛諺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是了,這便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新人百般好,舊人相看厭。只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不、不對,他這是在想什麼呢?活活兒把自己想成了個怨婦。衛諺忙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從腦袋裡甩了出去。
“那人是不是故意害我?是不是污衊我?我自會向你證明。並且,告訴你,什麼叫着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她說完,拖着衛諺便走。
問她是不是喜歡陳安之?這衛諺是什麼意思?
“你說的是那種喜歡?”要說這陳安之,乾乾淨淨的人也長得俊還會醫術,待人也十分禮貌,她自然是喜歡的。不過,只是單純的朋友之間那種喜歡,並無男女之情和任何邪念。
“你有什麼齷蹉心思?你自己心裡清楚,還需我說嗎?”衛諺一臉鄙夷的看着她,彷彿在看污穢之物一般。
若他鬆了,這惡婦還會跟着他走?答案肯定是不會。
雖然她的手很柔軟還滑滑的,捏着很舒服,但是他也不想拉。
到了河邊兒,凌霄找了塊石頭坐上,隨手拔了一根草,看着衛諺道:“有什麼話?現在說吧!”
“你什麼時候看見我對他拉 拉扯扯了?”凌霄一步上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聞言,衛諺的心像被什麼錘了一下一樣,十分不舒服。
“難道那與我說的人,還能故意害你?污衊你不成?”
“既然你非要問,那我便說了。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又看上陳安之了,對人家拉 拉扯扯,還舉止輕浮的纏着人家。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有夫之婦,若是再像當初對我那般,對陳安之使什麼齷蹉手段。不但會害了你自己,還會毀了他。”安之在這無銀村,是與他最聊得來,與他關係最好的,他可不能讓林初柳毀了他。
“呵呵……”凌霄乾笑了兩聲,白眼兒快翻上了天。
凌霄也不想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便從小路繞到了陳大夫家。因爲天黑了,大家都待在家中呢!所以她們並未遇到其他人。
見到了陳大夫家,衛諺隱約感覺到凌霄要幹什麼了?難道,真是耳聽爲虛?
凌霄冷冷的鬆開了衛諺的衣領,走到院門兒口,擡手敲響了院門。
準備入睡,正在院子裡倒洗腳水的陳安之。聽見有人敲門,以爲是來請他爹出診的人,便高聲問道:“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