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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瞎眼器師,風光的姜云溪

第517章 瞎眼器師,風光的姜云溪

“你生辰?這麼巧?”

“生辰當日,斬妖除魔,你確實有點主角像。”

“罷了,再待……”

聲音逐漸消失在爺山湖的水面之上。

約莫兩個時辰後。

白嫩的小手抓着細長的筆桿,歪歪扭扭的字跡在宣紙上游走。

“這幾日沒有寫日記,因爲我去做了一件有意義的大事!”

“……刀在我的手中旋轉,萬千雷霆涌現,目光所及,詭靈盡斬!”

“最後的羅瞳水君,爲禍四方的強大詭靈,在我英勇一刀之下,也沒有任何掙扎。

在生命消失的最後一刻,羅瞳水君告訴了我一件它的故事。

原來它曾經也是人類生靈,拜入了天宗,還有着一位青梅竹馬的師兄。

不過,兩人一起外出歷險,它卻不幸死在了外面,再醒來卻人非人……”

“果然,每一個大反派背後都有動人的故事。”

姜云溪落筆,看了眼旁邊的菜刀,心中欣喜又有些遺憾。

可惜了,菜刀也沒有在她懷裡喋血而碎,又或者,她瞎隻眼、斷條腿,這次救世之行才更加傳奇,讓人記憶深刻。

雖然在她的日記裡,這次救世之行描寫的危機四伏,她甚至經歷了幾番血鬥,但實際上她是一路橫推,沒有任何危險。

“果然,我筆下的救世之行,比現實中更有意思。”

這一刻,姜云溪活在了筆下。

“是因爲現實太爽了太順了所以……感覺沒格調?”

“菜老,你在做什麼?”

姜云溪胡思亂想,又看了齊原一眼。

“我在總結這次的收穫。”

齊原回答了一聲,沒有再言語。

他的話也半真半假。

此刻的他,思緒頗爲複雜。

“扮演圓滿得到的獎勵,竟然是……木。”

扮演菜刀第一次得到的獎勵,是鐵之鋒利,第二次也差不多,讓齊原獲得了堪比天級法器的身軀。

待扮演圓滿,得到的獎勵是木之生機。

生機海量,源源不斷,充斥着齊原的身軀。

“所以說,這木……是刀把?”

齊原只能這樣聯想。

最後給的獎勵,與刀把有關。

“原本我是技巧型戰士,得了強大肉軀後,我橫推無敵,現在這麼多的木之生機,我纔算真正的……不死?”

這次扮演的獎勵,某種程度上算得上尤爲豐厚。

源源不斷之生機,宛如滔滔江水,再配合死亡耀光這個大技能,面對圍攻之時,他將迸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若都是同階強者圍攻,他甚至可以做到不死!

【菜刀扮演完成,扮演人物四解鎖。】

【扮演人物四:瞎眼器師。】

頓時間,海量的信息涌入了齊原的腦海裡。

瞎眼器師,一出生就瞎了眼,父母貧苦,養不活瞎眼嬰兒,最終趁着一個雨夜把瞎眼嬰兒給丟入河裡。

瞎眼嬰兒的運氣很好,丟入了深山之中,被一個老頭撿過去。

老頭是一位落魄的器師學徒,一輩子的願望都是成爲器師。

可惜,他的天賦不行,他的希望也寄託在瞎眼器師上。

在瞎眼器師七歲的時候,老頭撒手人寰,瞎眼器師至此有了一個心魔。

他想要成爲神級……器師,完成老頭的夙願!

他的天賦其實極強,記憶力驚人,煉器各種法訣一掌握就會。

可惜,他……瞎了眼。

即便尋找強大的醫聖,也無法治療。

瞎眼對於煉器……有着太大的限制。

即便瞎眼器師天賦驚人,也止步於天級器師。

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想成爲神級器師,乃至更強,去更高處看一看。

“嗯,這個纔有我血的樣子,至於贅婿齊原……太廢了。”

齊原心中已有猜測。

當初,這個遊戲崩潰,他將精血投入,才維持這個遊戲世界不毀。

他如今扮演的這些人物,算得上他的精血延續。

不過齊原也很意外,他的精血可真能變。

不僅有贅婿齊原,還有菜刀。

不過好在,還有瞎眼器師這樣的人。

他細細回想瞎眼器師的人生。

頓時間,各種鍛造法、修補法訣都進入了自己的腦子裡。

齊原對於煉器之道,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瞎眼器師確實是個天才,天賦很好,不像贅婿齊原,腦子裡天天想着被欺負,給丈母孃倒洗腳水。”

齊原很欣慰。

至少自己的血還是有些用的。

“嗯?”

突然間,齊原的神情微變。

在瞎眼器師的記憶裡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這是……贅婿齊原父親的聲音?”

“他和瞎眼器師有交道?”

齊原有些好奇。

沒想到世界這麼小。

“先生天賦驚人,有望踏入神級,甚至更進一步,請先生加入我們,一起爲了青山界,爲了我們的家園,驅散黑暗,重見光明!”

這是贅婿齊原父親所說的話。

根據瞎眼器師的記憶。

贅婿齊原的父親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有些神神叨叨,一直說什麼世界將毀,唯有所有器師聯合起來,締造最強之器纔可避免世界的毀滅。

齊原的父親邀請瞎眼器師加入他們的組織,鍛造出最強之器。

不過,這被瞎眼器師拒絕。

“這得記下來,畢竟想要扮演贅婿齊原,得把和他有關的所有信息瞭解掌握。”

“扮演瞎眼器師……”

齊原思索。

頓時,他眯着眼。

“這個扮演這般奇怪,竟然一旦扮演,就會眼瞎,而且……完成度不圓滿,將會一直處於瞎眼器師的狀態?”

其餘的扮演,並不存在這種問題。

他可以是菜刀,可以是神臨,可以是贅婿齊原,隨意切換。

但扮演瞎眼器師不行,一旦開始扮演,必須一次性通過。

“這是因爲,在所有扮演角色中,他的意志最強,佔據主導嗎?”

齊原有此猜測。

“看來,我現在還不能扮演瞎眼器師,我還得扮演贅婿齊原和神臨。”

“不過,即便我不主動扮演,最多五個月,我也得扮演。”

齊原感慨。

扮演是有限制的,他現在不想獨獨扮演瞎眼器師。

但他不扮演,最多五個月,他也會被動扮演。

“沒事,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我得快速提升實力,還有……再去多學習一下。

畢竟,瞎眼器師的畢生心願也僅僅是神級器師,萬一我五個月內成爲神級器師,豈不是一扮演就過?”

齊原並不想自己瞎眼。

他不由得看向了姜云溪,露出若有意外的神情。

“這人脈……不得用一用。”

……

羅瞳水君隕落,這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尤其是那一日,十位御兵使水下宮殿,當場的最強者悲風手魏昆選擇留在水下宮殿。

可誰知,當其餘幾位御兵使離開不久後,水下宮殿發出驚天轟鳴聲,這個堅固的法器當場轟塌,化爲烏有。

悲風手魏昆死在了水下宮殿中,沒有出來。

這讓其餘的御兵使感覺措手不及,直覺得……其中莫非有陰謀。

衆人各懷心思,但水君隕落,姜云溪留在羅瞳水君背後字的消息不脛而走。

尤其是第二日,鎮山王找到了姜云溪。

對於水下宮殿之事,姜云溪吞吞吐吐,不過在夜晚的時候,鎮山王突然在巧合中發現了姜云溪的個人日記,揭曉了事情的真相。

“姜云溪竟然是天命之子,被神秘老頭看中,借給她一件法器菜刀,將水君給殺了!”

“嘶,區區玄級御兵使竟然能夠將天宗都難以對付的羅瞳水君斬殺,這是什麼級別法器!”

“從今以後我就是姜云溪郡主的狗了!”

“羅瞳水君竟然沒了……沒了?”

得知消息的人,皆好似大夢一場一般。

大家正如火如荼展開器師大會,討論修復威龍軒轅,以及各大御兵使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去殺水君。

結果告訴我們,水君突然就沒了,還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郡主給殺了。

如今的姜云溪,可以稱得上天之驕女。

鎮山王的臨時住處,每日都有不少人前來送禮。

鎮山王每天都笑呵呵的,尤爲開心。

而反觀姜云溪,深居簡出,每日都讓器師大會的那些器師送一些有關煉器的古籍前來,這引得不少人好感。

“不驕不躁,云溪郡主有人鳳之資!”

“可惜了,聽酒樓的說書老頭說,那柄傳說中的恐怖法器斬殺羅瞳水君之時,爲了保護云溪郡主,硬捱了羅瞳水君幾擊,化爲了灰燼。”

有人感慨。

姜云溪終究是活在了書裡,當時的日記也做了修改。

她的法器菜刀,在這個故事裡,英勇護主身碎。

“不知何時,我才能得到一個這樣的法器?”

與此同時,就在此時,一處院子外,謝丹然的神情肅穆,看起來正氣凜然,但若是細看,會發現他的眼眸深處有些憂慮。

他恭敬站在院外,身形筆直挺拔。

就在這時,一位侍女走出。

“謝公子,請進吧,郡主在裡面等你。”

謝丹然連忙施禮。

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前些時日,他在爺山湖上還見到那個愚蠢的郡主。

當時,兩人還發生衝突。

那位郡主說,自己是救世的,不要攔她。

他不以爲意,心中嘲諷。

可如今誰知,水君竟然真的被姜云溪給斬殺了。

“郡主嫉惡如仇,爲人天真爛漫……應該是我上次惡了她,這一次見面,我需得扭轉形象,沈凌萱這種聰慧之人我騙不了,她這種我還騙不了了?”

謝丹然心思迴轉,站得更直了,宛如謙謙君子。

他得扭轉在郡主面前的形象。

很快,他在侍女的帶領下,見到了坐在帷幕後的姜云溪。

謝丹然連忙施禮:“天宗謝丹然見過郡主殿下,郡主挺身而出,救天下黎明於水火之中,實在讓丹然佩服!”

他身子佝僂着,就差跪在了地上,態度極其謙卑。

“在爺山湖時,丹然有眼不識真鳳,惡了郡主,每每回想起來,都感覺愧疚無以復加!”

帷幕後,姜云溪的腳趾頭都要翹起來,看起來她很喜歡被人吹捧。

不過,想起齊原吩咐的正事,她說道,聲音脆生生的,好似鹿咬嫩藕:“聽說你曾經獻出毒計,欲把沈凌萱獻給中土羅剎國來人?”

謝丹然有些疑惑,郡主找他不是爲了他阻攔的事情?

反而問起這個。

他連忙跪地,神情變得慷慨激昂起來:“郡主有所不知,我此生最愛慕在意之人,便是師妹沈凌萱。

把師妹送給羅剎國來人,要問誰最心疼,自然是我,這種痛苦,把我的心挖出來十次都不夠。

但即便痛苦,爲了這濟寧府三萬萬百姓,我也要說出這毒計!”

謝丹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看起來十分自責。

他便說邊捶打自己的胸口,眼淚直流。

帷幕後的姜云溪也被謝丹然的表演給打動。

莫非菜老說的有誤?

這謝丹然是好人,他們誤會了?

不過,想起菜老的吩咐,她還是冷哼道:“哼,誰知你懷着什麼壞心思!”

“若是能夠救萬民,我此軀何懼破碎?”

兩人不斷交流。

以姜云溪的腦子,雖然有點小聰明但不多。

聊了一個時辰,姜云溪被謝丹然打動。

謝丹然的眼中的自信越來越滿,站得也愈發挺直。

他有種感覺,再給他幾個時辰,他能夠把姜云溪給拿下。

“你下去吧。”

姜云溪揮手。

這讓謝丹然有些惆悵,感覺自己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

不過他也只能離開。

“菜老,我覺得這謝丹然好像是個好人,他說話的時候,正氣凜然,慷慨激昂,一看就是話本小說裡的正派。

唉,我按照你所說,故意激怒他,他也不怒甚至連髒話都不說。”姜云溪低語道。

不遠處,翻閱書籍的菜刀停頓了一下。

“伱啊,還是太年輕,我明天就要走了,就給你上人生中最後的一堂課。”

“來,我問問你,這一段時間,謝丹然是不是一句髒話,以及侮辱人的話都沒說?”齊原問道。

“對。”姜云溪點頭。

“這說明他對髒話以及侮辱人的話瞭如指掌,所以才能完美避開。”

“啊?”

“懂了嗎,對這些瞭如指掌的能是什麼好人?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道德敗壞之人,是一個很會僞裝的道德敗壞之人!”

姜云溪瞪大眼睛:“菜老,你說的有道理!”

她如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而且,他這幾個時辰,是不是沒有否認過自己是殺人犯、強姦犯、山賊、詭靈等?”

“好像……沒有。”

“所以答案很明顯。”

“細思恐極,菜老,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他這麼會僞裝,我這就讓人把他給殺了!”

姜云溪連忙說道。

如今的她斬殺羅瞳水君,拯救了濟寧府,權勢很大,一言九鼎。

謝丹然得罪了她,只有死路一條罷了!

“菜老,你真是良師,隨意一言就讓我如醍醐灌頂,可惜……不能長伴菜老身側。”姜云溪的言語中有些落寞,“不然,以我的天賦,未來天下第一廚娘、救世者,也未必沒有成爲大寧第一聰明人的可能!”

生辰之事,菜老多陪了她一日。

後來,菜老要看書,又多陪了她幾日。

如今,書看完了,也到了菜老該離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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