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組建了最強劍客集團 > 我組建了最強劍客集團 > 

第648章 伊賀攻防戰,開戰!【4100】

第648章 伊賀攻防戰,開戰!【4100】

開放時間很短——此乃櫻花的一大特色。

從盛放之日開始算起,撐死了也就1個來月的時間,那燦爛奪目的豔麗櫻花便會零落成泥碾作塵。

青登說要趕在櫻花凋謝之前回京……那也就是說,他要在一個月之內,徹底地擊潰賊軍!

實質上,對於此次的出征,新選組諸將都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的。

雙方的軍力差距,實在過大。

如果童五郎適才沒有誇大的話,賊軍的總兵力足足在一萬二千人上下——這個數字應該是精準的。

幾近填滿整個上野盆地的營地……如此大規模的營地,若沒有這種級別的大軍,那反倒要讓人生疑。

他們就是爲了借地利來彌補軍力差,纔在這些天裡費了那麼大勁兒地堆壘、挖壕、築城。

這種“消磨彼之銳氣,增長吾之精神”的戰術,向來很耗時間,耗上好幾個月甚至是好幾年的時間都不足爲奇。

……

雖是倉促建立的軍隊,但賊軍的營寨本陣卻意味地有模有樣。

不知不覺之下,其身周的光線漸黯。

說來奇怪,不知怎的,此時此刻,每一個人的心裡都萌生了一個相同的想法——

然而……對於青登的這番豪言壯語,在場衆人雖感錯愕,卻又不禁覺得心潮激昂。

“桂馬”代表騎兵。

掀起叛旗之後,柴崎煉十郎便開始“大封天下”,將跟着他起事的弟子們都封爲了軍中的大小將領。

帥帳內,賊軍的將領們分列端坐在左右兩側——說是將領,其實截至一個月前,他們都還是柴崎煉十郎的門徒。

須臾,他伸手打開剛纔抱來的那個木盒——盒子裡面堆滿了將棋的棋子。

唯一還算完好的部隊,只有“桂馬”。

負責守護帥帳的護衛、阻礙敵軍兵鋒的柵欄、代表“全軍之魂”的帥旗……該有的東西全都有,一應俱全。

“飛車”代表弓兵。

時間流逝……

在土方歲三、近藤勇的領銜下,衆人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仁王”橘青登肯定又準備在煌煌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吧!

“金將”和“銀將”代表總司、永倉新八、齋藤一……即能夠以一己之力來左右戰局的“英雄單位”。

在擺放完棋子後,青登直起腰桿,抱臂在胸前,無悲無喜的視線在“棋盤”上來回流轉,不時地擡手挪棋。

他將盒子裡的將棋棋子逐一地挑撿出來,放到地圖上的各處。

……

在天賦“聚神”、“神腦+9”的加持下,青登已然忘卻了時間。

“步兵”代表普通士兵。

……

地圖上的原本擺得工工整整的各枚棋子,現在已成了一片狼藉。

緊接着,他將“桂馬”與一枚“銀將”,以及代表他自己的那枚棋子——“王將”——放到了此坡之上……同一時間,又一抹暮光鑽入帳內,不偏不倚地照在其上。

相比起顏色單一的圍棋、棋子種類較少的中國象棋,每種棋子的名稱都很形象鮮明的將棋,更適合用作兵棋推演。

“香車”代表火槍手。

放棄好不容易纔完工的野戰工事,出動……這樣的作戰計劃,光用“大膽”、“瘋狂”等詞彙來形容,都顯得猶爲不足。

隨後,他俯低腰身,雙手撐住矮桌的左右兩端,目光筆直地凝睇桌上的地圖。

王翦領兵60萬攻楚,採取堅壁自守、避免決戰、養精蓄銳、伺機出擊的作戰方針,就這麼與楚軍乾耗了一整年,硬生生地將楚軍拖垮。

……

若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擊潰百倍於他們的賊軍……光靠“熬鷹”是絕對不可能的,勢必要主動出擊!

“金將”和“銀將”分散在各處。

上野盆地,賊軍營寨,本陣——

青登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後獨自搬來豎放在帥帳角落處的矮桌,架在帳內的正中間,接着他將窮盡自己的畫術才能所繪製出來的“上野盆地地形圖”鋪展到桌上,同時抱來一個不起眼的木盒。

“王將”代表他自己。

冷不丁的,青登不緊不慢地揚起視線,目光牢牢鎖定住位於賊軍營寨的不遠處、格外陡峭的某片山坡。

待衆人盡皆退下後,原本喧鬧嘈雜的帥帳,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一枚枚棋子……不,一隊接一隊的將士馳騁在水墨線上!在這張地圖、在青登的腦海裡,展開無形卻激烈的廝殺!

一抹夕陽的餘暉穿過帳口的縫隙,打在他的手邊。

“步兵”、“飛車”和“香車”亦是七零八落的。

典型案例就是中國先秦時期的秦滅楚之戰。

他這樣的做法,倒也不算是任人唯親。

要求大字不識一個、未經歷練的貧農們去統領士卒們作戰,未免過於強人所難。

柴崎煉十郎的劍館是十分典型的“綜合性道場”。既教武藝,也授學識。

柴崎煉十郎雖稱不上是什麼學問大家,但教人認漢字、使人能夠通讀四書五經和古今和歌集的本領,他還是具備的。

因此,柴崎煉十郎的學徒們不僅人人習武,而且普遍有着不低的受教育水平。

文武兼備……如此素養,在貧瘠的鄉村已屬“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稀罕存在。

換言之,除了柴崎煉十郎的徒弟們之外,賊軍上下就沒有其他的能夠充當將領一職的合宜人選了。

此時此刻,賊軍的本陣裡外,一片靜謐、肅穆。

只見帥帳內的將領們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出。

極個別人甚至直冒冷汗,面色被不斷滲出的冷汗給洗刷得直泛白光。

無比沉重的氣氛在帥帳內不斷累積。

造成這股氣氛的人,乃是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的壯漢。

能夠在這頂營帳裡坐主座的人……自然正是賊軍的總大將——柴崎煉十郎!

這位在京畿地區點起洶洶戰火的狂放之徒的年紀,大概在30歲到35歲的這個區間。

他的身材非常魁梧,雙臂粗壯,腕肘處的關節像枯木一般突出,一看就是習武之人的體格。

寬闊的額頭十分惹眼,皮膚黝黑得似炭,眉宇間殘留着憤恨的痕跡。就這麼過去了不知多長時間後……柴崎煉十郎總算是用冷漠的語調,打破了帥帳的沉寂。

“區區兩人,大搖大擺地策馬徐行,繞着本軍的營寨走了一圈。”

“而我們卻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反而還折損了不少人馬。”

“這種奇恥大辱……我真的……不知該對你們說什麼纔好了……”

柴崎煉十郎說完了,更加瘮人的幽靜包圍四周。

便在這時,某人壯着膽子,斷斷續續、小心翼翼地悄聲道:

“那、那倆人裡的其中一人……可是那個‘仁王’啊……既然有‘仁王’在……那也沒辦法吧……?”

此言一出,頓時將柴崎煉十郎的銳利視線給吸引了過來。

“啊?佐藤君,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因爲對方有‘仁王’,所以這場仗不用打了,可以直接認輸投降了,是這樣嗎?”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是……”

在柴崎煉十郎的目光逼視和言語攻擊下,那人頓時像鵪鶉一樣,音量越來越小,腦袋埋低得像是要掉到地上。

身爲柴崎煉十郎的門下學徒,他們深知師傅的脾氣有多大。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教育法”。

在師傅面前,學徒可沒有人權可言。

碰見一個通情達理、溫柔體貼的師傅,那是你的福氣。

絕大多數人所碰見的師傅……基本都只把自己的學徒視作錢包、出氣筒、免費勞動力,甚至是處理杏欲的對象。

對於脾氣暴躁的柴崎煉十郎來說,莫說是謾罵了,直接動手痛打徒弟更是每日生活裡的常態。

在場衆人都已準備目睹“柴崎煉十郎暴跳而起,賞那個嘴賤的傢伙幾巴掌”的光景。

然而,柴崎煉十郎卻沒有這麼做。

他在沉思稍許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抑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緊接着,他側過腦袋,望向坐在其左手邊的年輕男子。

“攝津先生,您怎麼看?橘青登如此囂張,我們需不需要做出反制?”

能被柴崎煉十郎喚作“攝津先生”的人……怕是也沒有別人了!

只見這位年輕男子……即攝津賴光的年紀在25歲上下,頷間無須,身材不胖不瘦,皮膚白皙得讓人懷疑他這輩子都沒曬過太陽,並未剃作月代頭的烏髮甚是濃密,身上散發着彬彬有禮的氣場。

其面容……簡單來說:驚爲天人!

他的官非常端正、俊秀,彎曲秀長的眉毛,筆直高聳的鼻樑,彷彿有璀璨的星星寄宿其中的明亮眼眸……穿上男裝,此人便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換上女裝,此人則會讓無數女性望而生愧。

不誇張的說,心志不堅的男性,在初見此人後,說不定會被他勾掉魂魄。

攝津賴光之所以能成爲柴崎煉十郎的軍師,主要有兩方面的原因。

一來是因爲他的豪邁大方。

直接捐出全副身家……像他這樣的天使投資人,任誰都不敢不給對方面子。

二來便是他的才華確實是令人心悅誠服。

攝津賴光的豐富學識與過人膽魄,讓柴崎煉十郎十分敬佩。

因此,他十分尊重對方,言必稱“先生”,盛讚其爲“吾之孔明”。

柴崎煉十郎在問策……攝津賴光立即抿了抿細且薄的嘴脣,作思考狀。

少頃,他那線條優美的口輔微動,緩緩說道:

“……柴崎先生,我們不必感到慌張。”

“身爲堂堂的京畿鎮撫使、獨掌一軍的橘青登,竟然會不顧自身安危地親臨最前線——這是我們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意外。”

“雖讓他得了逞,但我們並未遭受巨大的損失。”

“依在下來看,橘青登的目的只不過是抵近觀看我們的營寨,親眼細究我們的虛實。”

“既然木已成舟,那我們現在所應做的事情,便只有引以爲戒,大大增加營寨內外的警戒。”

“只要我們吸取教訓,將本軍的營寨建設成攻守兼備的‘刺蝟’,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斷不敢再孤身犯險!”

柴崎煉十郎一邊認真聽着,一邊輕輕頷首。

“……嗯,攝津先生,您說得對。”

說罷,他做了個深呼吸,旋即對其面前的諸將說道:

“罷了,既然攝津先生都這麼說了,那麼……今日之事故,我就既往不咎了!”

“但是!不許再犯了!”

“自今日起,不許再有任何一個幕軍的斥候靠近本營!”

“倘若讓我發現今日之事故又重演……哼!你們自己去想想後果吧!”

以蠻狠的口吻下達此令後,柴崎煉十郎再度轉過頭來,望向攝津賴光。

“攝津先生,果如您所說的那般,幕軍在伊賀的上野盆地築城,卡住了我們的必經之道。”

“看樣子,幕軍是打算死守此地了。”

“不知您可有破敵良策?”

柴崎煉十郎的話音甫落,攝津賴光便微微一笑:

“當然!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已細緻地觀察了周邊的地形,關於如何擊敗眼前的這支幕軍,我已是胸有成竹!”

“若是計劃順利……我們完全能趕在櫻花凋謝之前上洛!”

此言一出,包括柴崎煉十郎在內的在場衆人紛紛來了精神,一個個的全都雙眼發亮,身體下意識地傾向攝津賴光所在的方位

攝津賴光沉下眼皮,纖長的睫毛下迸出若有所思的眸光。

“但是……爲求完勝,請再給在下一點時間!在下須在地圖上再多做幾遍推演!”

“今日的暮四時(晚上8點),請諸位齊聚此地,在下將向諸位通報我的作戰計劃!”

……

……

是夜——

上野盆地,新選組營地,本陣——

距離約定好的8點還有一點時間,可是新選組諸將已齊聚帥帳。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