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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喝酒

第二十節 喝酒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着,袁源每天就和琵琶爲伍,不懂的時候就給芙祺打個電話問問。有時候練琵琶練的不在興上的時候就和靈兒一起出去晃盪,總比在家聽電視舒服。倒是靈兒在出去逛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個好地方。一個類似於公園的地方,那裡有一棵老大的榕樹。在那裡無論是曬太陽還是在下面吹風,都是一件無比愜意的事情。所以,靈兒把那個地方定爲自己和袁源的秘密基地。初聽靈兒這樣說,袁源除了認爲靈兒童真外,就剩下唏噓了。到最後袁源還是倒在了通往勝利的道路上,贊同了靈兒的說法。

快到月末的時候,一個電話打破了一個月來的平靜。一陣鈴聲讓正在聽綜藝節目的袁源把電視聲音給關了。本來一般電話都是靈兒告訴袁源是誰,袁源才接的。可是這個打電話的人也真會找時間,竟然選到靈兒上廁所的時間段打來。不知是不是要他(她)去買張彩票呢?

袁源順着那手機鈴聲,把那響了一會的手機拿到手裡,推開了滑蓋。面帶微笑的說:“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本來要是袁源知道是誰就會用他倆之間特有的方式問候,而不是這樣。每當靈兒聽到袁源和他朋友那種特有的方式問候的時候,就有點羨慕了。只有這樣纔是真的朋友,真的兄弟。而不是酒肉朋友。用特有的方式問候,相互掐着,這纔是真正的朋友兄弟。

袁源這句禮貌的問候剛下去,對面就劈頭蓋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HI,袁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以你和靈兒的事情給改編了下,沒想到反響強烈。今天發了工資了,所以請你喝酒。”

袁源被對方這樣一說,還沒有反映過來是誰。按對方這樣的語氣,可能是舉,但沒發現舉這小子還有什麼文采啊?於是袁源試着問道:“你是舉?”

而對面聽到袁源這樣一說,明顯當機一下。但對方馬上就反應過來:“袁源,我是阿賢,就是。。。。”

“阿賢啊!我記得。就是那次在超市裡認識的,那次你可夠極品的啊!”袁源反應過來後,笑着道。

阿賢沒想到對方還記得自己,雖然說的是自己的糗事。但這纔像朋友啊!“呵呵。。。。你還記得啊!也是,那天就是混的殘了點。不過,要是沒那造型也遇不上你和靈兒,就是你和靈兒讓我有了靈感,以你們爲原型整了本書,現在發工資了,所以,請你們吃飯喝酒。”

袁源驚訝道:“不是吧!”

阿賢連忙解釋道:“放心,沒有把你們名字整出來,只是你們給了我靈感而已,其他的都是,可以說是YY吧!”

“哦,這樣啊!”袁源終於把心給放了下來,要是真的寫自己和靈兒,那自己真不知道怎麼和芬芬去解釋了。“既然是這樣,我和靈兒好像也沒幫你什麼吧。我看還是。。。。。”

袁源話還沒說完,對面的阿賢就打斷道:“說是兄弟不,是朋友不?”

“是。”

“那不就結了,要你來就行了。”阿賢做出了總結。

袁源在手機的那頭笑了,笑的狠是燦爛。見過逼婚的,沒見過逼人吃飯的。“好,既然話說到這地了,我在矯情就是做作了。過會你發個地址到我手機裡就行。”

“這就對了,哥們,記得把你那和我差不多性格的哥們叫上,我也想看看。”阿賢對袁源口中那個哥們狠感興趣。

“就是剛纔你打電話來時,我說的那名字,你剛纔打電話來我還以爲是他呢?我就尋思了,認識他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他有什麼狗屁文采啊!他那情書還是我幫他起草的呢。”

阿賢聽到後哈哈大笑,這下子更有興趣認識下叫舉的人才了。“那今天一定要叫上他啊!”

“呵呵。。。可能叫他容易,但百分之八十又要叫個人了。”

“喔?怎麼回事?”阿賢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他家那位,對他不放心唄。”袁源笑着解釋道,腦海中浮現出舉和文文。

手機那頭又傳來了阿賢一陣爽朗的笑聲,“不就加算筷子嗎?沒問題,就這樣定了,袁源,你就叫人吧!”

“好的,拜。”

“拜,晚上見。”

袁源合上手機,臉上帶着笑意。而靈兒這時也來到了袁源身邊問道:“誰啊?看你笑的。”

袁源在心裡讚了靈兒一聲,自己雖然剛纔在打電話,但還是聽到有腳步聲,但聽到過後,又聽見腳步聲走遠了,想來是靈兒見自己在打電話,才離開的。現在自己電話打完,她纔來。這樣的女生這的沒得說啊!

“你還記得上次在超市裡遇見的那個人嗎?”袁源沒有回答靈兒的問題,反問道。

靈兒一下子就得出了答案:“是那個叫阿賢的傢伙嗎?”

袁源聽到靈兒的回答在心裡替阿賢悲哀了下,看來阿賢給靈兒留下的印象太深,不過,聽靈兒的語氣,貌似那印象還不是什麼好的。

“對,就是他。今天他請我們吃飯。”袁源解釋道。

“爲什麼呢?”靈兒很是疑惑,見過一面難道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情誼,靈兒真的不懂。

袁源當然不會把事實的真相告訴靈兒了,那還不把自己給害了。於是挑了點模棱兩可卻又是事實的話。“就是他寫本書,現在發工資了,所以請我們去喝酒吃飯。”

靈兒微皺了下眉頭:“還要喝酒?”

“放心,只是交流下感情的小酒,不會喝多的,在說又不是我一個人,舉和文文也被邀請了。”

這下靈兒更糊塗了,說請袁源去自己還能明白些,畢竟是朋友,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舉自己就真的想不清了,兩人面都沒見過,爲什麼會請他呢?難道是舉交的朋友?也只有這種可能了。“什麼時候去?”靈兒問道。

靈兒問完的同時,袁源手中的手機也響了,聽鈴聲是短信。於是,袁源揚了揚手機,道:“都在這裡了。”

靈兒從袁源手中接過手機,打開短信。看了看,那地址離袁源家也不是很遠,對袁源說:“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就去吧!不過,不準喝太多的酒,要是袁姨知道非把我辭了不可。”靈兒用自己的工作來威脅道。

“保證完成任務!”袁源啪的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站的筆直道。

“行了,行了。短信我給那你發到舉那邊去了,現在我給你撥舉的電話。”

袁源心裡不得不讚道,還是靈兒細心體貼啊!對靈兒說:“靈兒,你真是太好!”

靈兒接口道:“是不是以身相許啊?”臉上盡是頑皮的笑容,可惜袁源看不見。

“呵呵。。。。”袁源一個勁的傻笑。靈兒現在狠喜歡和袁源開些讓袁源吃癟,卻又無話可說的玩笑,每次見到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而吃癟的袁源,靈兒心中就陣陣甜蜜。看來袁源還是喜歡自己的。

“舉的電話通了。”靈兒說着就把手機放到了袁源手裡,自己則說去陽臺給花去澆些水。

袁源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兄弟,過的怎麼樣?是不是有女人陪着的日子都樂不思蜀了?”

“切,爬遠點。我是那樣的人嗎?就算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三千柔水,我只取一瓢飲。。。。”

袁源還沒說完,舉就叫停了。“行,你老人家是新世界的好男人。我學不來的,有什麼事就說,不要說什麼我只愛一個,跟我發牢騷啊!事先聲明啊,我時間寶貴,我還要去拯救那些少女呢。”

“你就不怕我告訴文文?”袁源笑着問道。

“屁啊!你是這樣幹了,那我就改邪歸正和文文去拿本本去了。”舉狠是自信的說道。

袁源在手機的一頭摸了摸下巴道:“兄弟,你說的這事,我是不是和文文說下呢?說不定,過後文文會給我個媒人紅包什麼的。恩,值得考慮。”

“爺,您是爺。我知道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還想多玩幾年呢?您就放了我吧!”舉在電話那頭哀求道。

“看在你這樣的份上,我就不和文文說了。”袁源笑道,還是拿文文出來好讓舉吃癟啊!

舉在電話拿頭吼道:“滾,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電話費狠貴的。”

袁源狠是無語,電話費是我出,你又不要出,還狠貴,貴個毛啊!但還是說出,今天晚上有活動,地址給你發過去了。

舉高興的說:“正愁沒地吃飯呢?白送的晚餐,真好!行,我發現我有點喜歡那哥們了。”但當舉聽到要叫文文去的時候,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軟不拉耷的。

袁源聽到舉有一會沒有什麼表示時,突然嘴角微有弧度的翹了起來,自己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兄弟了。既然這樣那就有好戲看了。袁源在次着重強調文文要去後,掛了電話。

袁源想到舉在電話那頭的無語樣,袁源就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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