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我媽打的嗎?”袁源問道,雖然聽到靈兒在電話機那裡叫阿姨,自己猜到是自己母親打來的,不過還是問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
靈兒把電話放好對着袁源說:“是的,阿姨說今天她有點事情就不回來了,要我照顧你。”
“哦。”袁源應了聲,不過心中還是一陣嘀咕“老媽和老爸也太放心了吧!就這樣第一天來自己家的陪護,竟然這樣放心。”不過也不怪袁源這樣想,家裡雖然有人,但眼睛不好也就等於沒有人,要是那人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從自己家裡弄了什麼東西出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啊!
正在廚房忙的靈兒要是知道袁源這樣想自己,可能會直接拿着鏟子出來和袁源拼命。
“什麼味啊?”正在看電視的袁源問道,不,應該說是聽廣播的袁源問道。“什麼東西燒焦了?”
靈兒頂着一塊黑,一塊白的臉,手裡拿着鏟子,跑了出來,不過鏟子的前頭有些不明的黑色焦絮物。“沒事,我在做菜,放心,我能解決的。”靈兒這話說的是自信滿滿,彷彿在說這做菜就是小菜一碟一樣。
要是袁源見到靈兒現在的樣子,定然會笑的死去活來,因爲靈兒現在的樣子太搞笑了。不過,袁源現在看不見,聽到靈兒這樣自信滿滿的話,心裡還是沒底,大姐,你這是在做菜嗎?滿屋子的焦味,恐怕是在放火吧!不過,既然靈兒說的這樣有信心,那就讓她做吧!可能是她剛來沒有掌握自己家廚房的東西吧!“哦,這樣啊!那你。。。。。什麼東西燒着了嗎?”袁源的話還沒有說完,又一陣焦味傳進了袁源的鼻腔。
“有嗎?”靈兒疑惑的問道,接着又用那精緻的瓊鼻在空氣中狠狠的嗅了嗅。“啊!我的湯。。。。”邊說邊向廚房跑去。
袁源聽到腳步聲不在響起的時候,用手摸了把臉,心中悲呼“老媽,你這是給我找的陪護,還是給自己家請的大小姐啊!”
“喂,靈兒,你還好吧!”袁源對着廚房方向喊道。
靈兒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沒事,就是我的湯完了,都是你了,要不是你叫我,我的湯也不會燒糊了。”語氣中帶着微微抱怨。
袁源欲哭無淚啊!就憑着剛纔那些焦味,也可以證明你的手藝了,現在湯沒了,怎麼又怪我了呢?
“你等下啊!”說完袁源就憑着自己記憶中路線向廚房摸索着走去,幸虧,靈兒沒有在袁源前進的路上留下些障礙物,所以袁源還是很幸運的來到廚房門口。
靈兒見到袁源到了廚房門口,心裡想責怪袁源爲什麼不好好坐着,反而跑到這裡來,要是摔了怎麼辦,不過靈兒轉念一想,認爲袁源這是關心自己。一想到這裡,心裡瞬間被甜蜜感動裝滿。
其實靈兒後面的想法只是自己的美好期望,芬芬她自己還是沒有很好的把自己代入靈兒這個角色裡去,不過也說明了芬芬和袁源的感情有多深。不過要是她知道,袁源來廚房的目的,只是爲了知道自己的午餐是不是有着落。靈兒(芬芬)是不是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眼睛又不好。”靈兒語氣中帶着一絲幽怨但更多的是關心。
聽到靈兒關心的話語,袁源是很高興,但袁源也聽出了語氣中的那絲幽怨。不是說袁源現在有多善解人意,只是現在由於眼睛的問題,讓袁源的其他器官的感觀更加的敏感了。要是放到以前就算看着芬芬的表情,袁源也有可能聽不出那一絲幽怨。不過,靈兒那一絲幽怨讓袁源後背發寒,自己和她今天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怎麼感覺自己像把她拋棄了的負心漢似的。
“靈兒,你是不是不會做飯?”袁源趕緊把話題轉移,唯恐再聽到靈兒那帶着幽怨的語氣,搞不好自己聽多了,還就真把自己代入進去了。
“什麼嗎?你懷疑我?不就是做飯嗎,小意思。”靈兒果然被袁源這樣一問轉移了注意力,但語氣帶着點埋怨,顯然是對袁源的懷疑不滿。
袁源心裡有苦說不出啊!什麼跟什麼嗎?不就是平常的一句問話嗎,咋又有這樣的反應呢?
“呵呵。。。”袁源接着笑聲掩飾“沒,我沒懷疑過,不過就是好奇,靈兒你剛纔做的是什麼菜?菜做好了嗎?”
“呵呵。。。你今天有口福了,剛纔的菜雖然焦了點,但還是可以吃的。可能比平常的難吃點,但爲了補償剛纔你叫我,害的我的湯全毀的份,你不得不吃。”靈兒眨着靈動的眼睛說道。
“恩。。。。。好的。”袁源額頭上冷汗直出,但也不知道怎麼會答應這違心的決定。當自己反應過來,只聽見鏟子和鍋的清脆碰撞聲,袁源心裡也只能祈禱那東西不是毒藥了。
靈兒當聽到袁源要吃自己做的菜時,很是高興。雖然以前給袁源煲過湯,也做過愛心便當,但自己除了給袁源做了兩個心型的荷包蛋以外,其他的都是文文幫着做的。其實,芬芬本想自己一個人把飯菜做出來的,但自己覺得必須整點有代表性的東西,所以就專攻心型的荷包蛋,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文文了。今天聽到袁源要吃自己做的菜了,所以高興勁就甭提了。當靈兒把自己的最新作品端到袁源面前時,頓時啥高興勁都沒了。因爲袁源的眉毛不經意的皺了幾下。
當袁源鼻子裡充斥着焦味和一股不明的味道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眉毛皺了,不過,心裡卻想到,今天是載到家了。
“不準說不好吃!”靈兒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帶着威脅,貌似只要袁源說一句不好的話,靈兒就會和他沒完一樣。
“呵呵。。。。”現在袁源也只能用苦笑來表示自己不會說的。
見到袁源很是配合,靈兒笑着把筷子送到袁源手中。當袁源的手被靈兒引導的落到那菜上時,袁源是真的狠不下心去夾菜,誰知道會不會中毒。
“怎麼呢?爲什麼不吃啊?”靈兒見到袁源的手遲遲的沒有動手,於是問道。
“沒什麼,醞釀下。”
“醞釀下?醞釀什麼?”靈兒有些疑惑。
袁源笑道:“什麼都沒。”
靈兒見袁源笑的有點鬼,狐疑道:“不對,你一定有什麼事,快告訴我。”
“不說了,在說這菜就不好吃了。”袁源藉着吃菜成功的轉移了靈兒的注意力,但自己的悲劇情況也來了。
靈兒抓着袁源的手夾着一片看着還不是太焦的的物體和一片辣椒在袁源的筷子上,袁源現在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境地很是尷尬。但自己感覺靈兒那炙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雖然看不見,但感覺是錯不了的。“那個。。。靈兒,我能不能。。。。”
袁源還沒說完靈兒就說了“不行!”
“好吧!”袁源像認命似的。“靈兒,給我來杯水吧!”
靈兒雖然疑惑但還是給袁源倒了杯水,送到袁源手中。
袁源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是那靈兒做的東西。袁源像似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猛然把筷子裡的東西吞進口裡,嚼也不嚼的嚥了下去。另一手中的水也跟着吞了下去。
靈兒見到袁源這樣,難道我做的這樣難吃嗎?於是拿過袁源手中的筷子夾了一塊肉,我們姑且叫它肉吧!因爲看外表真的很難想象那是東西的前身是肉。靈兒夾着那肉看了看,心裡也有點打鼓,不會真的那樣難吃吧!不過,靈兒爲了證明自己做的東西是很好的,還是吃了下去。
“啊!好難吃啊!”說着把口中的肉吐了出來,搶過袁源手中的水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
聽到靈兒這樣說,袁源滿臉微笑,這次在袁源臉上看不到半點的哀傷,好像在說你也知道啊!其實,靈兒做的雖然焦了點,可能把糖當成鹽了。但還是可以下口的,那喝水的動作只不過是袁源不太喜歡吃這樣甜,藉着水來沖淡下而已。可有一點是不能不讚揚靈兒的,那就是那技術不用說了,竟然“口齒留香”。焦味混着甜,那味道充斥着袁源的口腔,讓袁源很是不能忍受,但爲了不傷害靈兒也只能當成沒事的樣子。
靈兒一口氣把從袁源手中搶的水一口氣喝到了底,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杯子與桌面的碰撞,讓袁源心又是一驚。“你是拿我的杯子喝的水?”
“對啊!有什麼不對嗎?”靈兒理所當然的說。
“靈兒,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拿着我的杯子喝水,相當於間接的那個。。。那個。你懂嗎?”
聽袁源這樣一說,靈兒也醒悟過來,自己現在不是芬芬是靈兒,應該矜持。自己剛纔還是把自己當成芬芬了,所以說的理所當然了。現在反應過來,向袁源說道:“對不起啊!剛纔是因爲自己沒有想到自己的菜做的那樣爛,所以,情急之下就沒有像那麼多了。在說就算我拿你的杯子喝了水,照理說也是我吃虧了,你着什麼急啊!”
聽到靈兒這樣強大的話語,袁源除了佩服就是佩服。
“袁源,現在我這飯也搞砸了,要不我叫外賣來吧!”靈兒小心翼翼問道,看來她很快就認識自己到不適合做飯,所以才徵求袁源的意見。
“算了吧!就你那幾個錢賺的也不容易,要是每天都叫,那不知道我們會在第幾天餓死,在說家裡有的是材料,就在家裡吃吧!”袁源說道,看來袁源不忍心宰靈兒。
靈兒謹慎的說道:“可是我做的不行啊!”靈兒說完臉微微發燙。
“沒關係,不是還是有我嗎?”
“你?”靈兒滿臉不信的看着袁源,但從臉上看不到什麼,除了見到那讓自己心痛的眼神外。
“呵呵。。。你不信啊!也對啊!像我現在,換成另一個人也會不信的。不過,我做了十多年的飯,雖然不是說到了那種閉着眼睛就能把菜切的像專業廚師一樣,但慢點也不會差多少的,至於炒菜的問題就要靠你配合了。”袁源微笑的說道,看來是真的很有實力。
“什麼?你做了十多年的飯了,這太。。。。。”靈兒驚奇的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呵呵。。。這有什麼,以前爸媽有些忙,而自己也喜歡那做菜的感覺,就纏着自己老媽教自己。沒想到一做就做了十多年了。”
“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厲害。”靈兒這次是發自內心的讚歎,以前和袁源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到袁源做過飯。
“呵呵。。。。小意思了。其實,我眼睛好的時候,有一次給舉和我的另一半帶着自己做的東西去看他們的時候,你不知道舉和芬芬搶的不分上下啊!我看見他們這樣,我就決定打死也不說是自己做的。後來,他們吃完了問我是哪來的,我就說是一家飯店做的。也幸虧我這樣說了,不然我就成爲他們的大廚了?”
靈兒雖然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但爲了靈兒這個角色也只能好奇的問道:“後來怎麼了?”
“後來啊!呵呵。。。。。。就是我那朋友舉,竟然去了我說的地方去找,就差把地翻過來了。他當然找不到了,因爲那地根本就不在。”袁源笑着說道,聽袁源這樣說,靈兒也笑了起來,舉那時候找不到地方就來求自己,讓袁源帶着他去,還說答應自己一件事,不過,這事在袁源說那地方可能搬走了後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既然是這樣的,這袁源也真是的。不過,袁源連自己都沒有告訴,現在知道後有些小小的吃味。早知道袁源這樣厲害,自己就不在他面前出醜了。
“你要替我保密啊!好了,現在來幫我吧!不然,飯都沒得吃了。”袁源說道。
“嗯,好的。”也不知道是答應保密還是答應幫忙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