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龍學院,自從小颺死後從來沒有平靜過的學校天台,今天清晨又迎來了兩道身影。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來到天台。
“小熊,你這麼一大早把人家叫醒,來學校天台幹嘛?”裘球不經意間用了當初在終極一班時的語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問站在她對面的熊亞。
熊亞的臉色很凝重,他猶豫了很久,不知道這該不該說,猶豫到今天爲止,他還是決定說出來。
他看着對面即使是沒睡醒的姿態也很可愛的裘球,深吸了一口氣,說:“小楓,你是……”沒能直接問出來,他還是在猶豫。
“嗯?”裘球等了一會兒,見熊亞叫了她的名字以後,就不再說話了,不由的發出了一些疑問。
熊亞再一次給自己打氣,說:“小楓,我也許……該叫你裘球…裘球吧?”斷斷續續終於說出來了。
裘球聽到這一句話,睜大了雙眼,沒有了睏意。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裘球努力平靜自己的心,以平靜的語氣,說:“小熊,你在說什麼啊?裘球是裘球,我是我誒!”
熊亞看着自以爲自己很平靜的裘球,笑了,無論她是誰,她還是他認識的尹小楓啊。
熊亞轉身面向樓下,手撐在欄杆上,說:“當初中萬鈞抱着受傷的你來找我的那一天,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裘球低着頭,沉默了。
熊亞沒管裘球,繼續說着:“根據你們說的話,判斷你們以前是認識的。我本以爲中萬鈞只是一個和項冥長的很像的人,但是之前才知道,他來自金時空,那麼和他相識的你,又是來自哪裡?後來,又聽到了尹小楓的分身裘球,那個在終極一班裡不平凡的女生後,再加上中萬鈞那時的眼神和語氣,讓人不得不有所聯想。”
裘球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似是送了一口氣,擡起頭,露出了不同於尹小楓的自信開心的笑容,撒嬌似的說:“小熊你真的很聰明咩。我是金時空的裘球。”
熊亞看着樓下,一言不發,好像是在回憶什麼。裘球見狀,說:“小熊……”
聽到裘球的聲音,熊亞如夢初醒般,回過頭,看着裘球說:“原來你真的是裘球。難怪我契約不了你。”
裘球聽了這話,奇怪的問:“契約不了?小熊,那是怎麼回事兒?”
“當初你們決定和我重新締結契約的時候,我發現我契約不了你。”熊亞想了想,說。
“契約不了?”裘球也很驚訝,然後,想明白說:“怎麼可能?”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終極一班
唯一,技安這些原不學無術班的老師,都來到終極一班了。
汪大東看到技安很開心。還調侃他說:“哎呦,你和金剛姐姐都當上老師啦?還真是心有犀牛一點通啊!”
大家本來在疑惑,金剛姐姐是誰的時候(終極一班除外),聽到汪大東的這一句,只聽‘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全班人都倒地了。
終極一班的拜服汪大東的國文又變差了,銅時空終於發現了可以和尹小楓媲美的傢伙了。
“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金時空和銅時空的異口同聲的說。
汪大東彷彿恍然大悟般,驚訝的說道:“是嗎?”
技安看到汪大東倒不奇怪,終極一班都擺在這裡了,終極一班的老大怎麼可能不在?可是,都十年過去了啊。。。
汪大東他們和王查理他們都坐在教室裡聽唯一講課,但認沒認真聽,就兩說了。
就在教室裡,安安靜靜的時候,一種‘危險’的氣息向終極一班襲來。
終極一班全部人瞬間都站了起來,各自拿出武器,警戒起來。
‘原’終極一班的同學覺得這股氣息很熟悉,但是這突然間的就是想不起來。
拳擊社裡,技安正在練習,猛然間,定格在那一個動作,汗水灑落,胸膛起伏,他轉頭看向了終極一班的方向。他感覺有一個熟悉的氣息傳來。
‘噠’‘噠’‘噠’‘噠’一陣高跟鞋踏在地板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極一班裡汪大東似乎感覺這種氣息很熟悉,似乎他曾經遇到過,是在哪裡?
終極一班?什麼時候?
十年前?十年後?
是十年後!終極一班。。
“金剛姐姐!”汪大東喊出了這麼一個名字。
終極一班的人都愣了一下,他們看向了汪大東,很不高興的瞪着他。
“汪大東,你這時候說什麼金剛姐姐啊?”嚴炎板着臉不高興的說。
‘原’終極一班的學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覺得汪大東不看時間的喊出蔡雲寒的名字幹嘛,但是他們感受到那股氣息,似乎,和蔡雲寒很像……不,不是很像,就是她!頓時,以雷婷爲首的終極一班成員,立刻收了武器,一臉緊張和恐慌。當然,他們不是怕蔡雲寒,只是。。。
‘噠噠’的腳步聲帶着怒火,危險襲來。
蔡雲寒走到‘終極一班’門口,擡頭看着‘終極一班’的銘牌,又看了看,關閉的門,擡起手,那剎那,痛不欲生實話鞭出手,就要打到門上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痛不欲生實話鞭沒有了殺傷力,停止了‘破壞’。可是,強力的鞭風還是讓終極一班的大門倒下了。
蔡雲寒不爽的擡頭,看向了抓着她的手的人。技…安?
蔡雲寒,真的是你啊。技安看着這個變得更加美麗的女生,也許該稱爲女人的人,不語。兩人就這麼互相望着。
終極一班的人看到門倒下,本以爲該出手了,可是誰也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王查理他們很詫異,這是怎麼回事。
“技安老師,你太棒了!”不明真相的叮噹還以爲是技安阻止了壞人,開心且崇拜的大叫。
“技安老師!”因爲叮噹的大叫,其他人也回魂了,叫到。
技安看向了他的學生,手還抓着蔡雲寒的手不放。
蔡雲寒瞪了技安一眼,示意他放手。結果人家沒看到。蔡雲寒掙扎了幾下,沒想到完全沒用。她只好開口:“喂,你還要抓多久!放開我!”
技安反應過來,急忙鬆了手,然後,不在看蔡雲寒了。
蔡雲寒也沒空理他,揉揉手腕,握了握鞭子,走向了汪大東他們。
“金剛姐姐,你怎麼來了?”汪大東呆萌的問道。
銅時空的衆人疑惑,他們認識?這也是,金時空的?
蔡雲寒笑笑,說:“我班裡的學生無緣無故缺席,我這個做班導的,能不管嗎?”
花靈龍,那個誰,辜戰都尷尬的笑了笑。
“怎麼金時空的終極一班滿足不了你們?還來銅時空弄了個終極一班?”
“雲寒。”技安叫到。
蔡雲寒回過頭,說:“技安,十年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技安不說話了,暗暗流淚,自己幹嘛去湊那個熱鬧啊。
汪大東出來,說:“好了,金剛姐姐,這事不好在這說,我們找個地方。”
*****
終極惡女秘密基地——熊亞別墅
裘球他們知道了蔡雲寒是金時空終極一班十年前的學生,十年後的班導。同時,也是十年前技安老師喜歡過的女孩。
蔡雲寒看着他們,思索了會,說:“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那你們自己看着辦吧。”然後,走了出去。
技安見狀也跟了出去。叮噹看到這一幕,心裡不太舒服,可是,人家蔡雲寒……她根本就比不上。
惡女看到叮噹這樣,一個個都無聲的安慰了她。
蔡雲寒走在花園裡,走了一小段,站住。說:“好久不見了,技安。”
技安站在她身後,說:“恩。”
“剛剛看到有個小女孩,似乎……對你有意思啊。”
技安聽到這裡,眉頭不經皺了皺。可是回過頭看着他的蔡雲寒沒錯過他眼中小小的開心。
她說:“別再挑三揀四的了,那個女生很好,別傷了她的心。好好對人家吧。”蔡雲寒路過他身邊,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長。“加油。我走了。”
就這樣,來去匆匆的蔡雲寒又回了金時空終極一班。
技安在蔡雲寒走後,仔細思索了她的話。又看看後面情緒低落的叮噹。他摸了摸自己的心,似乎明白了什麼,可是又好像沒明白。
裘球看着在時空之門前的衆人,悄悄後退,走了出去。有一個人發現了,也跟了上去。
裘球漫步在街道上。街道上只有少數的人走過,她低着頭,慢慢走着。
她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她也知道是誰,但是她沒理會。
不知過了多久,裘球擡起頭看向前方,說:“中萬鈞,終極一班……變化了多少?”
中萬鈞看着裘球的背影,眼神閃爍說:“很多,也,很少。”
“是嗎?改變了什麼”裘球不在意的問。她走到河邊,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中萬鈞走到了河邊的欄杆前,靜了一會兒,說:“沒有黃菲老師,大不點,小不點,愛恨,嗔癡和……”說到這裡,中萬鈞轉身看向了裘球,說:“裘球。”
裘球低着頭,不說話。
中萬鈞看了裘球一會兒,接着說:“雷婷還是喜歡了汪大東。”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靜默。
裘球聽到中萬鈞說到這裡,想起了king當初和汪大東的事情,不經笑了。聽到他不說話,擡頭看看他,她看到中萬鈞正看着自己,欲言又止,於是開口說:“怎麼了?”
中萬鈞沒說話,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又說:“你知道…我是怎麼想起來的嗎?”
聽到這句話,裘球也來了興趣。當初她是無預兆的就想起來了,她也想知道,其他人是怎麼一回事。裘球看着中萬鈞,看見了他眼中的自己,就好像他的眼中只看得到自己一樣。裘球被自己心裡所想紅了臉,眨了眨大眼睛,急忙低下頭。
中萬鈞看着這樣的裘球,笑了笑,走到長椅前,坐在了裘球的身邊,說:“在這一次十年後,我還是喜歡雷婷,在她身邊守護她,似乎,無論是什麼時候,我們直接都有着一些事情。以前,是我‘殺了’雷婷的外公,這一次,我沒有,可是,我的妹妹小芹,卻因爲雷婷而死。”
裘球聽到這裡,臉不紅了,她想起了當初因爲雷婷外公龐天啓詐死的事情,中萬鈞和king雖然還是好朋友,可是兩人之間總是。。。沒想到,如今,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件。她擡頭看看中萬鈞,可是他面色如常,沒有一絲浮動。
“其實根本就不怪雷婷,可是她卻把小芹死的責任攬到了自己頭上……後來,因爲救雷婷,我中了不生不死之障,變成了武屍。和終極一班成了敵對。”中萬鈞說。
裘球猛地擡頭看向中萬鈞,不生不死之障?她不知道,但是武屍……那個讓小颺受罪的身份,她不敢相信。
中萬鈞似乎沒察覺到裘球的目光,繼續不溫不火的說着:“之後,汪大東和東城衛一起彈奏『奧菲爾之罪』,讓我消除不生不死之障,只是我失去了記憶。那之後,我一直在找我的記憶。在我的僅剩記憶裡,雷婷那個我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女生,還有一個面容不清楚的貓爪女生,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散。在雷婷追着汪大東去了鐵時空當天,我記起來了,連同,當年的事情。”
裘球不敢相信,居然是這樣,那麼他一定受了很多痛苦吧。
中萬鈞講完也擡頭看着裘球,表情依舊波瀾不驚,裘球慌亂的心,也似乎安靜了下來。
裘球看着中萬鈞的眼睛,漸漸陷入了回憶裡。
芭樂高中,終極一班,king,那個誰,花少爺,大小不點,汪大東,外星人,耿烈。。。
他們都無條件的寵着她,即使知道她是那個傷害了他們的所謂的不存在的學生會長,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寵着她。
想着以前,裘球的眼圈紅了,眼眶溢滿淚水。
“中萬鈞,你說……我還能……回去嗎?”裘球哭着說。
中萬鈞看着這樣的裘球,他的心很痛。他伸手抱住了哭泣的裘球,手安撫性的撫摸着裘球的頭髮。
是夜,月光爲這兩個人蓋上了銀色的絲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