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過橫校道,我估摸着那些個喪屍也沒有這麼快就追上來,便稍稍放緩了腳步。
文茜邊跑邊問:“一姐,連教導主任都成喪屍了,那可怎麼辦啊?”
“不是所有學生都變成了喪屍,只要救出了那些活着的學生,事情就好辦多了!”我望了望四周,發現操場上有幾個男生在打球。
我湊上去問:“你們幾個不用上課嗎?怎麼這麼有空打籃球啊?”
我們三人走進了他們的場,一個長着娃娃臉的男生抹了抹頭上的汗,答道:“我們是校隊的,下星期就要比賽了,多練習練習。你們也來嗎?”
文茜小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我示意她沒事,這幾個學生是人,再正常不過的人。因爲喪屍是不會流汗的。
子禎問那個娃娃臉的小男生:“校隊只有這麼幾個人嗎?你們一直都在這裡打球?”
那娃娃臉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子禎沒什麼語氣的語氣,一邊練習投籃動作,一邊答道:“校隊一直都是我們幾個人,死死撐着,才倒不下去,一早練到晚,就這水平!”他轉過頭來,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哪個班的?也不用上課?”
我上前一步,對他們幾個正在練籃球的娃說道:“高二A班。”
幾人聞言頓住了動作,呆呆地愣在那裡,看着我們胸前的專屬班級標誌,表情裡含着難以置信與震撼,還有絲絲狂熱。
在元英唯第一學院裡,大家都知道高二A班,這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有專門的老師進行教導,而且不用參加學校安排的考試,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我們這十個摧毀者,對外宣稱是學校的守護者,守護着元英唯古老的歷史,守護着元英唯的每一項秘密,在學校擁有與校長不一樣性質的聲望。我有幸曾偷聽過一些學生私密對話,內容不外乎就是守護者都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邪魅、魅惑人心之類的,然後就是非常希望盼望渴望能當上或遇上一個或兩個守護者之流,此生無憾云云。那些個學生對於他們眼中的守護者極度崇拜,卻往往不知道他們認爲的守護者們其實壓力很大,但卻無法丟棄這個包袱。我對於這種現象已經見慣不怪了,但是心裡總在糾結着,至少我們還有兩個女生,他們這麼說真是令我汗顏。
“現在學校出現系統故障,所有教學設備停用,當然,籃球場也被停了。所有學生分批離開學校,沒有特別通知不能進入校門。”我朗聲道。
“系統故障?籃球場也有系統故障?開玩笑吧你!”回過神來,一個黑黑的挺粗壯的一個大男生好似不太相信,便笑着回道。
我皺了皺眉,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散發出一種陰沉的低壓,“沒開玩笑,學校裡許多學生都已經離開了,你們不用回教室了,直接出校門。”作爲摧毀者,精神力必須是上乘,不僅能控制喪屍,還可以對人造成一定的威壓。見他們幾個被我的威壓禁得臉漲得通紅,呼吸開始不順,我收起了精神力,“不再多說,出校門要快,最好見到其他同學不要打招呼,最重要的先出校門。”
黑黑的男生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我們的東西大多在教室,爲什麼不讓我們上去拿?”我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卻是那個娃娃臉勸道:“阿黑,師姐的話就相當於校長的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走吧。”幾人好似更聽從娃娃臉的話,雖有疑惑,卻也沒說什麼,收拾東西向校門奔去。
娃娃臉看了我們一眼,那眼神好似看懂了些什麼,又好似什麼都沒看懂,轉身就跟上他們幾個了。
“現在,能救一個是一個,但願……”文茜嘆了一聲。
我肯定的點點頭:“他們會活着的!”
子禎望了望四周,“我想我們活着會比較好。”
我們學校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靜,我平靜的道:“看來找到林安他們,很費功夫啊!”
從未分開過的十個人,竟在這個最不適合分開的時候,分頭行動,我真是做了一個傻逼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