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房間, 面積不大,卻也不小。什麼都沒有,除了一把破損的椅子和一張簡陋的小桌子, 看來這裡不過是他們臨時的地方。沈拓迅速查看四周環境, 沒有窗戶, 只有高處的幾個換氣扇。
這是哪裡?
對方……
沈拓數了一下, 有7個人, 加上那個娘娘腔就是8個。卻個個戴着墨鏡一言不發。
真他媽的!沈拓不禁咒罵,穿上龍袍就以爲自己是皇帝?穿黑西裝也不見得就是許文強!
“哈哈!”
還沒說話就開始笑,沈拓撇撇嘴不屑一顧, 轉過視線看着蘇沫,後者卻是一臉嚴肅, 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靠!沈拓迅速在心裡把那人的祖宗八代問候了遍, 什麼玩藝, 等爺爺我重獲自由,一定打得你跟豬頭一樣滿地找牙!
“肖老闆……別來無恙吧……”
沈拓聽那諂媚語氣就覺得胃裡翻騰, 怎麼弄這麼個敗類噁心自己!
“啊……他們好着呢……哦,對了,應該先祝您情人節快樂!”
廢話這麼多,沈拓翻翻白眼,接電話不要錢啊!那還是自己過年新換的手機, 大陸還沒有上市也!
“好說好說……我那塊地的利潤怎麼樣也超過一億吧, 啊?哈哈……”
一億?沈拓眨巴眨巴眼睛, 肖易東竟然這樣有錢?那還穿那麼普通的衣服?倒不是說衣櫃裡沒有昂貴的, 但自己似乎總見他穿那些簡單的。
“不急不急, 我先算算那幾批貨一共損失多少……”
沒大腦!沈拓心裡暗罵,自己的手機是有全球定位的, 你再這樣打下去,肖易東馬上就會出現!
“啪”一聲,是那人摔了自己電話,沈拓怒目而視,幹嗎摔我手機!沒教養的傢伙!
男人走過來託着下巴看着沈拓,那樣的眼神讓沈拓覺得自己簡直□□,他嚥了一下口水,“你想怎麼樣?”
“我?”男人挑挑眉,“你不是說打女人的不是男人麼……那麼,你總是男人吧?”
“你什麼意思?”危險的氣息在周身瀰漫,遲鈍如沈拓都直覺自己會很慘……
“你們,把蘇小姐帶到隔壁房間,好生照顧着!我要親自會會我們沈大帥哥……”
“沈拓……”蘇沫的叫喊和眼前男人的蠱惑笑容讓沈拓的心一點點沉進了冰窖。
接下來會是什麼?
沈拓很快知道。
因爲他被人用鐵鏈鎖住雙手手腕,高高吊起。
“靠!”沈拓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死變態,你要幹嗎!”
“哦?”洛少露出一個有趣的神情,“我什麼都還沒做你就知道我變態?”說着做了個手勢沈拓的身體就嘩啦啦的被往上提。
那是身體的極限,手臂被扯開,下端卻只有腳尖能着地。若是想放平腳面,受罪的就是手臂。若是乾脆拖着那還好一些。
有人拿過來一個三角架,在上面放上個攝像機,鏡頭自己對着自己。沈拓皺眉,真他媽晦氣,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美人,我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沒有?”
“哼”一聲,沈拓鼻孔出氣,“怎麼?我是第一男主角麼?”
“哈哈,”洛少笑得不可抑制,摸上沈拓臉頰,“那是當然!”
有人走過來,提着一桶水,並遞給洛少一根黑色的鞭子。
沈拓眼尖,光靠目測就知道那鞭子厚重不已。天哪,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樣的東西?
“準備好了麼?”洛少在沈拓脣上不輕不重的吻了一下,“我最完美的男主角……”
沈拓立即“呸呸”兩聲表示自己厭惡,“你個變態,少在這裡噁心我,要打趕緊動手!”
“嚯,”洛少笑了,兩眼放光,“看我找到了什麼寶貝!”說着退開幾步,“啪”一聲揚起手裡的鞭子,沈拓下意識閉上眼睛。
可是……
沒有意料中的疼痛降臨,沈拓疑惑的睜開眼,剛想說話卻硬生生逼成了“啊……”得一聲慘叫!
“第一鞭,”洛少揚揚手腕,看着沈拓身上的大衣破碎,垂下來的碎布似乎充滿了美感,手舉起來,又是“啪”一聲,“第二鞭。”
“嘩啦啦”是鎖鏈被扯動發出的聲音。
“三分力……”洛少似乎喃喃自語,“不過打碎你的衣服,也不會留下傷口,接下來……我不會這麼留情了。”說着又是“啪”得一聲,沈拓的襯衣已然破碎,露出大片胸膛。
沈拓大口喘氣,心裡暗想,也不過如此,“洛少就只有這些伎倆麼?”
“你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麼?”洛少扯了扯皮鞭,蛇皮的質地,果然柔韌性很強。
一個揚頭,立即有人上去扯掉了沈拓上衣,精瘦的胸膛露出來,上面已經有幾條紅色痕跡。
“譁……”洛少把鞭子放在水桶裡浸了浸,“這麼冷的天氣,先給你熱熱身,免得凍壞了……”說着揚起右手就是“啪”得一鞭。
“啊……”沈拓驚叫一聲,全身肌肉緊繃,手指緊緊捏住鎖着手腕的鐵鏈!他媽的太疼了!他根本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疼痛,冰冷過後就是火辣辣的灼熱。
“哦……”洛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立即又是一鞭上去。
小麥色的皮膚上快速腫起多道一指高的鞭痕,沈拓咬着牙想,還好受罪的不是蘇沫。
規律的“啪啪”聲不斷響起,沈拓那裡受過這樣的罪,很快體力不支雙腿疲軟,全身的重量就靠那兩條鐵鏈支撐。
“不行了麼?”洛少走上前捏住沈拓下巴,強迫他擡起頭,“肖易東不是很厲害的麼,逃過我那麼多次追殺,卻保不住你?”他眯起眼睛,在沈拓耳邊吹了口氣,“你說,我該把你怎麼辦才能出了我這口氣?”
沈拓忽然一個激靈,顫着聲音問:“‘留聲’呢?”
“喲,你終於知道‘留聲’也是我燒的?”
“下流!”上頭的鐵鏈被沈拓扯得“嘩嘩”作響,這個混蛋差點害死小印!
“還是很有精神的麼……”洛少邪氣的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下流……”說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沈拓耳朵,後者身體一怔,偏着腦袋躲開。
洛少“呵呵”笑起來,“去,給我把按摩器拿來……”
按摩器?沈拓一愣,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按摩?
那人領命快速走了出去,洛少卻在這個時候揚起手裡的鞭子,哇!還來?沈拓一個哀怨鞭子卻已經抽到了大腿上。
“啊……”沈拓並不吝嗇自己的叫嚷,他總是覺得這樣肖易東是不是會來得更快一些,至少他可以一來就聽到自己的聲音。
可是……他怎麼還不來啊?沈拓擡眼看看那個變態,全身冰冷。
“啪”又是一鞭。每一鞭之間總是隔着那麼些時間,每次沈拓大口喘氣調整好呼吸的時候下一鞭就落了下來。
這個人,怕是有虐待人的專業技巧吧?
“怎麼樣?”洛少饒有興趣的問,伸手撥開沈拓臉上因爲汗水而緊緊貼住的頭髮,“還享受麼?”
沈拓冷冷看他,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面前的人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次了,他深深吸氣嘴脣輕啓,“承蒙關照!”日後我一定加倍討回!
洛少笑,退開幾步,手上的鞭子快而準的落了下來,這一次沒有喘息沒有休息,“啪啪”之聲連綿不絕,褲子快速變成碎片,鞭子所過之處皮開肉綻,血緩緩流了下來。
沈拓還來不及叫嚷,又是連續的“啪啪”幾鞭,這次是打在上身,卻不是留下腫脹鞭痕,而是破皮流血。
“我對你已經夠手下留情了,可是你不停試探我的底線,你說你該不該受到懲罰?”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洛少?”
“那倒不必了,反正你總會身體力行,”說着伸手解開沈拓的皮帶,那大概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東西。
“你幹什麼?”沈拓背脊驟然繃緊,想掙扎卻沒有半分力氣。
“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是喜歡男人的麼?”洛少的手在沈拓腰部輕輕打圈,“尤其是你這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