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輕飄飄, 有些喜悅,有些甜蜜,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些不安, 這是戀愛的感覺嗎?
最近章誠涵似乎很忙, 兩人打電話的次數多於見面, 這期間杜晨雨也順利地完成答辯。杜晨雨心有些飄忽不定, 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這一切只是一個短暫的美夢,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章誠涵偶爾與杜晨雨在一起, 有時會去看一場不錯的電影,有時會在章誠涵的家裡。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杜晨雨總覺得章誠涵似乎在躲避什麼。
第一次到章誠涵家裡時, 杜晨雨疑惑的看着章誠涵, 他家不是很有錢嗎?爲什麼他的房子沒有想像中那般華麗,大概只有一百多平米, 以黑白色調爲主,裝修很簡約,不過倒也符合章誠涵的風格。章誠涵解釋道:“我一個人住,沒必要太誇張。”
忙碌了一下午章誠涵從書房出來,發現杜晨雨斜依在沙發上睡着了, 手中的書已滑落在地毯上。章誠涵輕輕地將杜晨雨抱起, 放到牀上, 然後坐在邊上靜靜地看着杜晨雨恬靜的睡顏, 手輕輕劃過她的臉, 又來到那嬌豔的紅脣,像受到蠱惑般俯下身印了上去, 有淡淡的清香甘甜。
睡夢中杜晨雨感受到不舒服,微微睜開眼,看到章誠涵近在咫尺的臉,眼微閉。脣上的暖意告訴杜晨雨他在吻她,章誠涵輕笑起來,“閉上眼,晨雨。”手不由得緊抱起杜晨雨,杜晨雨聽話的閉起眼,這就是接吻嗎?軟軟的,甜甜的。
漸漸得章誠涵的吻加深了,他急切的尋找她的舌頭,想要與她共舞,在他急切的糾纏中,杜晨雨感覺呼吸似乎不夠用,頭一陣眩暈,白皙的臉中透出紅暈。綿長的一個吻結束後,章誠涵輕咬着杜晨雨的耳朵低語,“好甜。”
聽到章誠涵調情的話,杜晨雨頓時羞紅了臉,眼睛閉着不敢看他。章誠涵看着此時的杜晨雨,心裡滿滿的,這是他的晨雨。
不知何時杜晨雨已斜依在章誠涵的懷中,聽着耳邊有些沉重的呼吸,杜晨雨心中有些慌亂,連忙從章誠涵懷中掙了出來,從牀上跳下來。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地說:“我...我...我要走了。”章誠涵站起來將杜晨雨擁進懷裡,輕嘆了口氣說:“再陪我一會,然後我們去晚飯。”杜晨雨在章誠涵胸前輕輕地點點了頭。
時間靜靜的流逝,章誠涵不經意地看到杜晨雨白皙的脖子上所帶的項鍊,如此的刺眼,也許他應該讓她換上他親自買的項鍊。一陣鈴聲打斷了此時的安靜,杜晨雨來到客廳,連忙從包中翻出電話,是陶冶,猶豫了一下杜晨雨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陶冶好聽的聲音:“晨雨,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杜晨雨有些爲難地說:“對不起,現在我...沒時間,以後吧。”說完有些急切的掛掉電話。
扭頭看到章誠涵臉色難看的站在房門口,杜晨雨趕快解釋“呵呵,是朋友,想約我一起吃飯。”
章誠涵目光復雜地看着杜晨雨,爲什麼每次你會露出心虛的表情?想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是握緊雙拳,拿起車鑰匙拉着杜晨雨說:“我們去吃飯吧。”杜晨雨在一邊小心地看着章誠涵,他在生氣,是吃醋嗎?
坐在車上杜晨雨有種心虛內疚的感覺,最近陶冶每次給她打電話,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每次想約自己吃飯時也以工作爲理由拒絕了。杜晨雨有些不知如何面對陶冶,面對章誠涵時也有莫名的心虛,她這是怎麼了?
一路無語的來到一家餐廳門前,章誠涵停下車後,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杜晨雨問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見陶冶了?”
杜晨雨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回答,章誠涵知道了?可是,想到她對陶冶說出這樣話時,陶冶痛苦的神情,那句“好”,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杜晨雨躲閃開章誠涵的眼睛說:“可是他是我的朋友。”
瞬間失望,憤怒,擔憂向章誠涵襲來,章誠涵壓抑着自己的情緒說:“如果是我請求你呢。”杜晨雨不知應該怎樣回答,如果答應,以後再見到陶冶時,不就是欺騙章誠涵嗎?
杜晨雨趕快轉移話題說:“我餓了,趕快吃飯吧。”說完便忽忙下車。留下章誠涵一個人無力地坐着。
看到章誠涵此時痛苦的表情,杜晨雨又打開車門輕輕地說:“我不能保證以後不見他,可是我會盡量減少與他見面的次數。”
章誠涵看着杜晨雨小心翼翼的表情,濃濃的不安將他包圍起來,只能如此了麼?是他錯過了麼?
整頓飯下來,兩人小心地觀察着對方,盡力避開敏感的話題。吃到一半時,聽到一個清脆驚訝的聲音“杜姐姐,你怎麼會在這?”是秦穆雅,杜晨雨又向四周看了看,果然不僅秦穆深,任宇在,陶冶也在。
杜晨雨不禁在心裡衰嘆道,這個個世界怎麼會如此之小,不想相遇卻偏偏碰見。杜晨雨趕快站起來說:“你們來吃飯呀。”陶冶一臉冰冷的看着杜晨雨,跟章誠涵在一起,她果然是沒時間,張嘴剛想問清。
章誠涵卻開口對秦穆深說:“秦總,也在。就不耽誤你們吃飯了。”秦穆深若有所思的看着章誠涵,又看看杜晨雨,這個女人不似以前那般有着讓人心疼的脆弱,整個臉嬌媚了許多,或是因爲與章誠涵在一起吧。難道杜晨雨不知道章誠涵將與許婧訂婚麼?想到這眼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還是這個女人不在乎。
秦穆深轉頭對陶冶說:“我們走吧。”陶冶深深地看了杜晨雨一眼便走開了。陶冶幾人坐下來,點好菜後,幾個人都有些沉默。秦穆雅在一邊抱怨地說:“杜姐姐,怎麼跟那個人在一起呀,他都要訂婚了,姐姐難道不知道。”
在一邊的陶冶聽到秦穆雅的話,趕快問道:“小雅,你說什麼?”秦穆雅又重複一遍說:“我說,杜姐姐,怎麼跟那個人在一起呀,他都要訂婚了,姐姐難道不知道。”陶冶又看向秦穆深,像是要向他求證一般,秦穆深淡淡地點點頭。
陶冶心裡不禁着急起來,晨雨肯定不知道,以她的個性,是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婚姻,即使他們只是訂婚而已。章誠涵怎能如此混蛋,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傷到她嗎?他到底想做什麼?秦穆深見好友如此表情,薄脣輕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爲她着急也沒用。”陶冶只是搖搖頭,這一定不是她的選擇。
一頓晚飯,每個人各懷心思,各自懷着擔憂。吃完飯,章誠涵將杜晨雨送到家門口,杜晨雨剛要下車,卻被章誠涵一把拉了回來。章誠涵帶着深深的不安吻着懷裡的女人,像是要在這個吻中找到一絲確定。
杜晨雨也感到章誠涵的不安,用手緊緊抱住他,以減少他的不安。章誠涵在杜晨雨耳邊用有些衰求的語氣問道:“晨雨,你會等我的是吧。”杜晨雨輕輕地點點頭說:“會的。”